第二天恰好是周六,我特意把周姨支開。
這會兒周曉琳正粘著我爸問東問西,周姨在院子里澆花。
我在周姨臥室里安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確保看不見的況下,我開始竊聽。
等到晚上,一切安然無事。
周曉琳懂事地給我爸端茶倒水,我爸起初也不好意思,後來也接了。
我心里不悅,眼神變冷。
爸爸立刻察覺到了,于是安我。
「農村里出來的孩子從小吃苦,你看黑的瘦的,手上都是繭子。」
「沒學過待人接,跟我說想和你做好朋友,卻又怕你兇。」
「反正就在咱們家待到大學聯考結束,包容包容算了。」
我心中冷笑。
看來這個周曉琳不僅有嚴重的妄想癥,還是個表演型人格。
爸爸,如果你真的知道的心思,恐怕會嚇到的。
周曉琳當著我爸的面裝乖,現在我爸對有些憐憫,鼻子都要翹上天了。
這天晚上直接進了我房間,瞧著二郎坐下。
「我跟爸爸果然是濃于水,這才短短幾天他就察覺到了我們的父羈絆。」
「齊玥,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野種,不過馬上爸爸就會不要你的,你可要激我的仁慈,讓你在我家住到大學聯考結束!」
說完,狂妄地起走了。
我不急著揭發。
一是大學聯考在即,我要安心讀書,不想讓家里飛狗跳。
二是,我得讓狂妄到極致,再從頂峰摔下來。
與此同時,私家偵探突然又給我發了條消息。
說是意外地查到了周曉琳生父的事。
點開那個文件夾的一瞬間,我瞳孔驟。
我掌握了對付周曉琳的致命武。
這段時間,周曉琳繼續對我爸茶言茶語。
一邊裝乖,一邊打我。
我爸忙著做生意,有些累。
周曉琳親自把一晚銀耳湯送到他書房,提醒他注意休息。
這會兒周曉琳的心讓他有些不好意思:「曉琳,你也是高三生,應該以學習為重。」
「這種事給你媽媽來做就行了。」
周曉琳乖巧一笑:「叔叔努力賺錢才是辛苦,我住在家里當然要為叔叔出一份力呀。」
「而且我媽年紀大了,我也心疼,子孝順父母不是應該的嗎?」
我爸點點頭:「曉琳確實很優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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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下一秒就湊過去鉆進爸爸懷里。
「老爸,你都有白頭髮了,我給你揪下來啊!」
說著,我快速揪下爸爸頭上的白髮,接著嘆氣道:「哎,爸你也是,媽以前都說讓你不要太辛苦了。」
「看來我要快快長大,趕繼承家業,讓你早點退休清福。」
我爸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寵溺地著我的頭:「當然啦,我這麼龐大的家業都是留給玥玥的,以后你肩上的擔子可重了。」
我們笑作一團。
同時我用余挑釁地看向周曉琳。
面容扭曲,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我向傳達了一個道理。
你看,你再卑微討好又如何?我可以放肆地揪爸爸的白頭髮,爸爸也不會生氣。
因為我才是爸爸的兒。
周曉琳還想茶言茶語挑撥我們父關系,我立刻先開了口。
「我要和爸爸單獨說點事兒,我們家的私房話外人不便聽,你先出去一下吧。」
這是命令。
周曉琳自然沒有立場再留下,只能委屈地看了我爸一眼。
見我爸沒有留的意思,也只能憤憤走人。
確認走遠后,我低聲道:「爸,你說我是不是你親生兒?」
我爸愣住:「當然啦,誰看咱爺倆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怎麼會有這種懷疑?」
這會兒該拼演技了。
我紅著眼眶,播放出了錄音。
這是昨晚,我錄下來的周曉琳和我的對話。
「我跟爸爸果然是濃于水,這才短短幾天他就察覺到了我們的父羈絆。」
「齊玥,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野種,不過馬上爸爸就會不要你的,你可要激我的仁慈,讓你在我家住到大學聯考結束!」
爸爸聽著聽著,臉變得越來越難看。
我繼續幽幽補刀。
「上次在學校也是,周曉琳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才是你兒,說我是野種,我差點以為是真的了。」
爸爸拍桌怒道:「豈有此理!」
他起就要去找周姨理論。
我趕拉住他,說不是周姨的錯,周曉琳有妄想癥。
我還故作善解人意:「周姨在咱們家這麼多年了也不容易,周曉琳有妄想癥這件事我也沒告訴。」
「反正再有兩個月,等大學聯考完后,就能離開咱們家了,別跟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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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滿眼心疼地看著我:「哎,我的玥玥就是這麼善解人意。算了,爸以后也要注意,這個周曉琳實在是神不正常。」
「以后也別讓坐咱麼家的車了,正常公車上下學吧,別再讓說些瘋話刺激你。」
我笑了笑,目的達到。
我爸說到做到。
第二天一大早,周曉琳起個大早做早餐,一副孝順的模樣給我爸盛粥。
我爸卻滿臉嫌惡,看了一眼就走了。
周曉琳一臉錯愕,而我悠哉地吃早餐。
吃完早餐去上學,我剛坐上車,周曉琳也跟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