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我的玥玥都長這麼高了。」
我爸哈哈大笑:「這丫頭一見到韓駿連我這個老爸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問:「這些禮都是韓駿哥買的嗎?」
我爸點頭:「是啊,馬上就是你的人禮了,韓駿說要給你舉辦一場派對,到時候爸爸給你請全城最好的西點師做蛋糕。」
后看了許久的周曉琳嘟囔了一句:「我也年了,我還沒有人禮呢。」
可我們三個正說說笑笑,沒人理會。
我全然沉浸在幸福中,也沒有錯過周曉琳扭曲的臉。
像一只被忘在角落的流浪狗,卻是呲著牙瞪著眼的,誰也不愿多看一眼。
晚上,我們請韓駿吃飯。
飯后韓駿和我在院子里散步,我想去洗手間,先借一步離開。
回來時恰好發現周曉琳站在韓駿旁,韓駿一臉不耐煩,周曉琳卻在喋喋不休。
我稍微湊近躲在樹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周曉琳急道:「韓駿,我其實才是齊家的親生兒,你應該和我一起長大,那些禮齊玥過了我嫌臟,你再給我買一份吧。」
「現在知道真相還不晚,你快把我帶回家介紹給你爸媽,別讓他們繼續誤會下去了!」
韓駿翻了個大白眼。
「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齊叔叔雇傭人都不看智商的嗎?」
「不過你長得有點黑啊,天這麼暗你呲著個牙過來,我還以為是無頭鬼。」
兩句話把周曉琳干破防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下一秒韓駿注意到我,趕拉著我的手走了,邊走還邊說:「玥玥你家怎麼找這麼奇葩的傭人啊,趕開了吧,晦氣。」
周曉琳大:「韓駿你瞎了嗎,你是被那個賤人迷了,我才是真千金!」
我笑著跟韓駿離開,轉頭想看周曉琳的表,卻只看到一團黑。
當天夜里,我正準備睡。
就聽到周姨哭著敲開了隔壁我爸的臥室門。
「齊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兒吧,要跳啊。」
我也立刻走出臥室。
我們跟隨周姨一起上了樓頂,看到周曉琳就要往樓下跳。
一條已經晃到了天臺下面,子搖搖墜。
見我們過來,哭得像個淚人。
「嗚嗚嗚,我不想活了!」
我爸不高興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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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急得不行:「齊先生,我求求您了,我給您跪下了,先穩住曉琳的緒吧。」
周曉琳指著我大哭。
「憑什麼有人禮,憑什麼能吃全城最好的蛋糕,我什麼都沒有?明明我才是你的兒!」
周曉琳繼續尖,歇斯底里:「我這麼努力,我績這麼好,哪一點不配做你的兒了?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我和你一樣不吃海鮮不吃辣,還貓過敏,我本來就是你兒啊!」
周姨似乎是怕我爸生氣,趕跪了下去。
「曉琳你別說話了!齊先生對不起,曉琳學習力太大,有神經病了,而且幾次想要自盡。」
「您就看在我們孤寡母的份上原諒,答應讓蹭一蹭大小姐的人禮吧!」
說著,周姨哐哐給我爸磕頭。
我和我爸對視了一眼。
如果周曉琳真的跳下去,對于我們家來說也是個麻煩。
畢竟這是我家別墅的天臺。
我爸嘆了口氣,問我的意思。
我淡定地笑了下。
「爸,你就讓也參加人禮吧,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派對嘛,反正我也邀請人來,不差一個。」
「咱們家以前還資助過不貧困生,你就認當干兒,就當是圓一個夢吧。」
我說完,周曉琳又尖起來。
「我不要你施舍,我要爸爸親手為我舉辦人禮,爸爸牽著我下來!」
爸爸滿臉無奈。
但我推了推他的胳膊,他就上前了。
畢竟也是在社會上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了,他知道輕重。
這會兒當然是安緒,不讓事態擴大。
我爸在社會上名聲很好,周曉琳這一出一定會給他造誤點。
而且現在我家的上市公司價有些,如果在關鍵時候鬧出這樣的新聞,對我爸很是不利。
爸爸把周曉琳從天臺邊緣領了下來,周曉琳仿佛勝利者一般挑釁地看著我。
走到我邊的時候,湊近我低聲道。
「我贏了,你是斗不過我的。」
我笑了下。
或許還不知道,非要跟我一起舉辦一個人禮,會是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鬧過一次跳之后,周曉琳覺得自己已經是齊家人了。
要求住在我隔壁的豪華臥室,每天跟我和我爸一起上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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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換上一致的行頭。
和我一起上學,變得趾高氣昂。
同學們都詫異,私下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曉琳搶先說:「我現在就是A市首富齊正澤的兒,你們別不服!」
「今天我就請大家吃頓好的,中午全班一起去吃戰斧牛排!」
同學們都震驚了。
「你是齊正澤的兒,那齊玥是誰?」
周曉琳不屑一笑:「應該是我妹妹吧,無所謂了,我不在乎。」
「以后也都管我齊曉琳,懂了嗎?」
同學們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
我卻安穩不如山,馬上就要大學聯考了,我得安心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