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經常在親戚的留言下面回復:
【沒辦法,兒翅膀了,要錢不要爸媽,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誰知道在外面的錢是怎麼掙來的?】
時間久了,親戚群里經常有人罵我不孝。
鈴聲響到最后一下。
我才不不愿地接起。
我媽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來:
「怎麼樣,這大半年日子不好過吧?」
「我告訴你,大二的助學貸款,我可不會給你簽字了,一年可是要六千塊哦。」
13
的聲音里帶著幸災樂禍。
還在做著我退學的夢。
可我了兜里的銀行卡。
里面的錢,夠我讀十年大學了。
我難得氣一次:
「我讀書的錢,不用家里心,這個暑假,我不回去了。」
電話被我掛斷。
親戚群里,我媽又開始了哭訴:
【孩子暑假不回來,哎……外面的世界多好啊,有人拿錢養著,誰還愿意回家看看年邁的爹娘。】
【二姑:陳多多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變得如此勢利虛榮了?】
【三伯:我就說吧,孩子讀書多了,就不好掌控了。還是以前好,不讓孩讀書,想讓干嘛就干嘛。】
【大表姐:我也懷念以前的,三伯你這種階層的人大概率死在開挖渠修長城上,不像現代,讓你命長到有了傳宗接代的機會。@三伯。】
【三伯: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陳多多:我媽只給我三百生活費,所以這個暑假我在城里打工不回去了,大家都是親戚有沒有人給我捐點錢?等我大學畢業,一定百倍回報!走過路過,投資不要錯過。】
群里噤了聲。
唯有大表姐發了句:
【一個月三百塊,6!】
我解釋:【表姐,是一年三百塊。】
大一這一年,我確實只收到了三百塊生活費。
我媽面子。
雖然極其重男輕不愿讓我讀書。
但對外卻一直維持著護兒的人設。
現在,這張皮被我輕飄飄扯下。
發完后,我沒有退群。
畢竟我媽再在群里背刺我,我還要冒泡借錢。
終于,五分鐘后。
我媽退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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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為自己贏得一仗而開心。
沈薇尋突然睥睨我一眼:
「陳多多,這個暑假你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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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跪:
「有有有,大小姐您吩咐。」
了指甲上新做的甲:
「這個暑假你陪我一起回家住吧,順便幫我搞下別墅的衛生。」
「至于錢——」
我抱了的大:
「大小姐,什麼錢不錢的,老奴就不聽這話。」
「老奴就是不舍得與大小姐分開!」
沈薇尋皮疙瘩起了一地。
「行了,一天給你開兩千塊工資,今天就走。」
我拖著大包小包住進了別墅。
每天定好鬧鐘起來樓上樓下打掃。
周末順勢跟傭人一起出去買菜。
事關大小姐的口味,我得親自盯著才放心。
在我住進來半月后。
在一次采購回去的路上,我到一雙眼睛在背后盯著我。
當晚,我打開手機后,發現家族群里有消息。
【三伯:你們猜我看到誰了?居然是陳多多,真是出息了,有傭人跟著,還住大別墅!你們說一個年輕小姑娘,怎麼混到別墅里去住的?】
【二姑:這還用得著猜嗎?】
『歲月靜好』將『母慈子孝』拉群聊。
【我媽:我說什麼來著,我養了陳多多這麼多年,還不了解?一定是傍上老男人了!】
【三伯:呵呵,還是多多厲害啊,家族里誰有那本事。】
【大表姐:三伯,別在這里怪氣了,你兒子要是有多多的本事,這會兒也不至于三十五了還單著。@三伯】
【三伯: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男人越老越值錢,你懂什麼?】
【大表姐:三伯你這麼值錢,你的別墅呢?】
群里又噤了聲。
【陳多多:所以家族里誰借我點錢讓我讀大學?】
沉默更甚。
『母慈子孝』退出了群聊。
事暫時告一段落țŭⁱ。
三天后。
我正趴在別墅的瓷磚上,拿巾兢兢業業地著上面的灰塵。
別墅外,一道嗓門聲音傳來:
「就是這里!」
「這家老男人包養了我兒,可憐我兒才二十歲,你們都讓開,我要帶我兒回家!」
15
我順著窗口向外去。
是我爸。
他這人平日極其沉默寡言。
窩在家族群里,連泡都不冒一下。
但遇到能占便宜的事,便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誓死捍衛。
別墅并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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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獨棟,但與其它房子相距并不遠。
我爸嗓子震天,引得無數人出門觀看。
見圍觀的人多了。
我爸更加猖狂起來。
他指著沈薇尋的別墅大門吼道:
「大家來評評理啊,就是這家的男主人,禿頭大肚腩,把我兒給包養了。」
「我兒才二十歲啊!」
「一會兒大家幫我勸勸兒,讓跟我回家!」
意料之外,圍觀的人并沒有認同。
而是以疑的眼神看向我爸。
面前大門被打開。
管家探出腦袋。
我爸像是抓住了最大的把柄:
「就是他包養了我兒,就是他——」
在看到對方職業管家服后,剩余話咽了回去。
轉而繼續嚷:
「讓你家主人出來,包ƭŭ⁽養我兒還敢當頭烏。」
「我家里親戚都看到了,我兒就被老男人包養在這棟別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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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我剛想下樓,傭人阿姨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