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來接你回。」
聽到這些話,我意識到我是憤怒的,可是我面對他的靈魂是麻木的。
我賭盡了所有換來決絕的離場,在他看來只是鬧脾氣,只要消氣就什麼也不曾發生。
有那麼一瞬間,我突然就明白了。
我和鐘亦琛這些年,無論是還是婚姻。
也許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將之視為信仰,視為全部。
所以毀滅和崩塌,席卷的從始至終也只有我一個人。
鐘亦琛同樣在牧師面前宣誓,可他大概從未認同過,是矢志不渝的,婚姻是忠貞不二的。
想通了一切,我迅速轉過頭去,抬手掉難以抑制的眼淚。
「和你離婚的意思是,鐘亦琛,我們余生再無關聯。」我收拾好緒,一字一句:「你覺得離婚是游戲,我從來沒有拿婚姻鬧脾氣。我告訴你,我不后悔,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永遠永遠不會后悔。」
他拉住了我,好似我的憤怒無關痛,無奈道:「好了,是我后悔行不行?我話說早了,這兩個月你不在,我不習慣。」
我忍無可忍,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掌。
清脆的掌聲,在林間道回響。
鐘亦琛的臉偏到一旁,抬起手指了傷:「這樣足夠消氣嗎?不夠消氣,就再打一掌。」
「氣消了,就跟我回香港。」
10
誰知道鐘亦琛發什麼瘋,魂不散纏人有一招。
隔幾天就飛來上海,人也不找了,小三也不了。
好像了我,他和人小三就了激,連都沒好滋味。
我并不管他,休息期間,著手去了計劃旅行的蒙古。
厭倦了繁華的喧囂,厭倦了信息過載的日常,人總需要自然凈化一下。
我選了一個蒙古包,有風,有,有草原湖泊,有緩慢的時。
很意外的,這趟旅行,我遇到了胡詩晴。
顯然也沒預料到,照面了兩天,扭扭地忍不住跟我打招呼。
只是開口的話,很不討喜:「你跟我表哥離婚后,看起來順眼了不。」
我蓋著草帽,聲音嗡嗡地:「不找你的 Kitty 姐了?」
一屁坐了下來,怨聲載道又一臉興:「你知不知道,Kitty 姐不喜歡男人啊,有朋友竟然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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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當了好些年丑八怪,我以為喜歡我表哥的嘛,我哪里知道原來是我自作多。」
的話匣子一打開,源源不斷的新聞噴泄而出。
之后兩天,胡詩晴天天跟在我屁后面,我以為要為鐘亦琛當說客。
聽到這話,擺擺手:「你太小瞧我了,他搞不定你是他沒本事,我才不摻和。」
誰知道過了幾天,鐘亦琛又魂不散地出現在蒙古。
當著胡詩晴的面,我也沒什麼客氣的,罵完轉就走。
胡詩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表哥。」
鐘亦琛收回目,耐著子:「做什麼?」
「有病要去看醫生。」可憐地看著他,「而不是來蒙古看牛啊。」
……
11
我并沒有下半生束起下半的想法,而且工作力太大的時候,就會想找些漂亮的男孩子談談。
許弈是我投資的娛樂公司新人,他很乖也很漂亮,我破例讓他跟在我邊。
知道我談的消息后,鐘亦琛連夜飛到上海。
他神很平靜,簡單地點評了兩句:「頭白面,油舌。」后,又飛回了香港。
許弈并不怯,抵著我的肩膀,天真無邪:「他夸我長得漂亮,還說我甜,可是姐姐就是喜歡我這樣呀~」
他自以為旁人都糊涂,唯獨他清醒:「你白長腦子,二十歲的男孩子不過是圖你的錢和資源,你真以為他有什麼真?」
我該怎麼告訴他,這真是天大的好事。
我上真心太,銷聲匿跡,除了錢一無所有。
如今,我樂得見男人同我談錢談資源,好過和我談說。
他再次飛來上海時,看到我邊站著的人。
這次他眉頭微微一皺:「換人了?」
許弈什麼都好,就是不夠誠實。
起初我也以為他家清白,了娛樂圈沒有背景白紙一張好可憐,所以我為他撐腰也算道理。
可後來偶然得知他后的許家名徹上海灘,公子哥紅場,不過是消遣玩樂,卻將我當冤大頭,我如何忍得?
我判他死刑那日,他還十分委屈,淋個落湯:「我要是說我有錢,你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話不是這麼說,不管什麼原因,人和人的相識不應該從欺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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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的激和難過,我平靜得像是錯失了一個無關要的投資項目。
漂亮聽話的男人太多了,折了一個,還會有千千萬萬個站起來Ŧũ̂⁺。
我朝鐘亦琛點點頭,很大方:「上次那個不乖,這次換了個聽話的。」
我們竟然能如此平和地談論,好像離婚和崩裂已經是上輩子的事。
鐘亦琛眉頭微微舒展,仍舊神平靜地點評:「白斬,中看不中用。」
那是一種很篤定的神,像是在說:溫頌,想玩就玩吧,你不見得真心。經過我這一遭,你還看得上這些貨。
這一次的,我談的時間不短。
長到鐘亦琛幾次三番催促:「怎麼還不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