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蒼老的男人有些憤怒道:
「反了天了,不同意我們進門?!我還不同意進門!」
程遠又說:
「爸,你消停點,這不是村里,一會就算能進家,你們也別擺什麼大家長的架子啊。」
那個男人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又一個年輕點的男人開了口,這應該是程遠大哥:
「那一會兒來了,見我們這麼多人,會讓我們進去嗎?」
程遠答道:
「來都來了,而且有臺風,不會拒絕的。」
彈幕忿忿不平:
【之前開門看你們這麼多人就拒絕了啊,但你們強闖啊!】
【還說什麼別擺大家長的架子,進去之后他媽非要開窗通風,說什麼他們那兒都是這樣的,他爸非要把貓扔了,說什麼有貓生不出小孩,程遠跟個鵪鶉一樣攔也不攔。】
【就是,他侄子鬧著要玩手辦,不給還把滿柜子的手辦都給砸了。】
【氣得白月要報警,程遠才來和稀泥,說什麼他來賠,等臺風過了就走,結果,就因為他媽又開了窗,風嚇得貓抓了他爸一下,他爸就要把貓扔出窗外,貓命大,抓在了窗子邊,白月去救,結果被大風刮下去了,這下真了天上的白月……】
我氣得發抖,都看不下去彈幕了。
貓貓也知到了我的緒,過來在我腳邊蹭來蹭去。
那些人一直在門口也不是個事,想了想,我又給程遠發了消息:
【沒去買菜,我改主意去悅悅家了,你回家吧,如果你覺得危險,可以去酒店開個房間。】
4
喬悅是我閨,之前一直看不上程遠,我還覺得是不是太敏了。
果然,閨的眼是毒辣的。
門口一家子很快知道了我不在,臨時放了他們鴿子,含媽量極高的罵聲不絕于耳。
很快,程遠的消息又來了:
【寶寶,你怎麼不早說啊,我來都來了!】
我回:【來了還可以回去啊,現在外面天氣也還好。】
臺風前,通常是風平浪靜的。
他消息很快:
【我家那里肯定會淹的,酒店又太貴了,要不你把碼給我,我就在你家住兩天。】
我冷笑了聲,合著今天不進來不罷休了是吧。
我直接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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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悅悅找我說話,不聊了。】
之后無論他發什麼消息,我都不回了。
程遠和他家人氣得直接在門口破口大罵。
我還第一次,看到程遠的這一面。
再想想彈幕里的容,不寒而栗。
好在,沒讓他們進來。
但馬上,我又聽到了他爸的聲音:
「不在家是吧,那你能試出家的碼嗎?」
5
我汗都豎起來了。
程遠是來過我家幾次,我雖然沒告訴他碼,但輸碼開門時也沒避著他。
他是有可能看見的。
而且我家的門還沒有防盜鏈,我連部鎖上都不行。
也就是說,只要有碼,就能開門。
但程遠說他沒注意。
我松了口氣。
又聽他說他可以試試。
「反正全家人的生日我都知道。」
我的心又提起來了。
我家碼是我的貓的生日。
我和他一起慶祝過。
大腦飛速運轉,我先悄悄拿了把凳子抵住門口。
彈幕又開始刷了起來:
【不夠啊寶寶,他們三個大男人一下就給你撞開了。】
此時程遠已經試了一次,不對。
他準備試第二次了。
其他重的東西我也拖不,我又拿了把椅子,還把我能搬的箱子摞在了上面。
貓貓好像也知到了危險,背都有些弓起來了。
試的第二次不對,他開始試第三次。
我住的小區是老小區。
業等同于無,保安也沒有。
我在這個城市也沒有親人,閨和朋友也都是,應付這麼一大家子太危險了。
我準備報警。
就在這時,門口有另外的人開口說話了。
「你們干啥?」
是樓上鄰居。
程遠的聲音馬上傳來:
「我來找我朋友沈寧,有事出門了,說讓我們先進去等。」
我有種不好的預。
我和樓上鄰居關系并不好。
他家有兩個小孩,經常大半夜的制造噪音。
找上門過,也報過警,沒用,還變本加厲。
無奈我搞了震樓,才總算消停了點。
現在我家門口這麼多人,看上去還是不好惹的人,想必這個熱鬧他是要湊的。
果然,我馬上就聽見了鄰居疑的聲音:
「在家的啊。」
6
門口的程遠沒說話。
鄰居像是覺得他不信,再次開口:
「一個小時前就回來了,我一直在樓下坐著呢,沒見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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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沒了聲音。
好一會兒,才聽見程遠干地道了謝。
鄰居走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了。
隨后,就聽見了敲門聲。
比先前的敲門聲更大更集。
程遠邊敲門邊喊:
「沈寧,你不是在家嗎?干嘛不開門!我都來好一會兒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都有點急躁了。
門外他家親戚也在七八舌地罵我:
「什麼玩意兒,在家還不開門,這是看不起我兒子還是看不起我們老程家!」
說話的是他爸。
隨后他媽附和道:
「就是,這還想嫁給小遠?不給個百八十萬嫁妝的話,沒得談!」
他嫂子也開了口:
「媽你到時候給立立威,不教訓教訓反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