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不僅沒有一丁點兒的,整個人睡得還更瓷實了。
我只好把的子放平,然后一拳一拳砸在的肚子上。
下面依舊沒見紅,我又讓側著靠在樓梯邊,用力踢的肚子。
足足折騰了二十多分鐘,皇天不負有心人,下半終于開始流了。
眼見那抹殷紅開始洇的瑜伽,我又掏出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喂?是醫院嗎?我媽媽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你們快來救命啊!」
話務員聲音沉穩:「小姑娘你先冷靜,請說一下你家的地址。」
「我媽媽下面流了好多的,會不會死啊?嗚嗚嗚嗚……」
「小姑娘你先別哭,你媽媽不會有事的,你先把你家的家庭住址說一下。」
「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真的不會有事嗎?那些還在流,是不是要死了?」
「小姑娘你放心,只要醫生現在過去,你媽媽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我媽媽說懷孕了,我真的沒推,是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的,跟我沒關系。」
話務員的聲音已經有些急躁了:「是是是,阿姨知道跟你沒關系,現在能說一下你家的住址嗎?」
「我爸要是知道媽媽出事了,我爸他會不會打死我啊?阿姨我好怕啊!」
「不會的不會的,你家地址在什麼地方?」
「我這下肯定完了,我爸他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還是離家出走吧!」
話務員幾乎要崩潰了:「所以你家的住址到底在哪兒啊?」
我一邊哭一邊掛斷了電話,然后起去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喝了,把空杯放在桌子上,又把白夢夢喝牛的杯子給刷得干干凈凈,這才重新拿起了電話,把我家的地址告訴了120急救中心。
直到白夢夢被救護車拉走,我這才給在外應酬的我爸打去了電話。
「爸爸不好了,媽媽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昏迷不醒,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
電話那邊先是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好像是盤子碗被打碎的聲音。
我爸惶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人現在怎麼樣?送去哪個醫院了?」
「送去市醫院了,爸爸我好怕,媽媽下面流了好多好多,這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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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沒工夫搭理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于是我馬上又撥通了122報警電話。
「喂?是警隊嗎?我要舉報有人酒后開車。」
「沒錯,是一輛新能源黑越野車,對!就是冰箱彩電大沙發的那種,司機喝了不的酒,我把車號告訴您,您記一下。」
二十分鐘后,就在我爸駕車風風火火沖進市醫院停車場時,早有一輛警車在那里守株待兔了。
可憐的我爸,連流產的白夢夢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就被警給拽進了醫院。
6
經過檢測,我爸中每百毫升酒含量達到了驚人的兩百以上,屬于妥妥的醉酒駕駛機車,構危險駕駛罪,被吊銷駕駛證。
因為他認錯態度良好,所以只被判拘役三個月。
就在我爸被警隊帶走的同時,已經被拿掉了孩子的白夢夢也終于被推出了手室。
萬幸,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沒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是,因為送醫不及時,造了子宮損傷,雖然不至于無法懷孕,但是如果再想要懷孕,就必須好好調養上一陣子。
病床前,悠悠轉醒的白夢夢看到的第一個面孔就是我。
我背對著護士坐在病床前,見醒了,臉上盡是乖張之:「媽媽,你終于醒啦!」
白夢夢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手,一個耳干脆利落地甩在我的臉上:「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我殺了你!」
旁邊的護士見這麼激,趕上前一把拉過我,把我護在后:「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剛醒過來就打人啊?」
「當父母的也不能隨便打孩子啊,而且你還只是個后媽,你憑什麼打孩子?」
「你男人醉駕被拘留了,還不是這個跟你沒緣的小姑娘一直在你邊伺候。」
「小姑娘為了陪著你一宿都沒合眼,生怕你出什麼事,你可倒好,醒過來不說句謝謝也就算了,二話不說上來就打人,你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我在護士后嚇得渾抖,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努力扮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阿姨你快別說了,媽媽打我我肯定是因為我沒伺候好,你們就別再罵了,不然回家要是跟我爸告狀,我爸他會把我給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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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麼顛倒黑白,白夢夢氣得渾哆嗦,虛弱地從病床上坐起來,抖地指著我:「明明是你給我下藥害我流產的,你害死自己的弟弟妹妹,竟然還敢在這兒裝無辜扮可憐,你看我不告訴你爸,讓他打死你!」
另外一個護士手打掉指著我的手:「你還在這兒冤枉孩子,才多大就給你下藥?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現在還有臉往孩子上潑臟水,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要不是你這個繼發現你出了事,第一時間打了120急救電話,你現在就是被塞進微波爐里也熱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