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拽開,踉蹌著向后。
李赫名厲喝道: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準來找嗎,我說了開除你都是我自己的決定,和顧南沒關系!」
紀云涵懵了。
隨后眼圈兒一紅,提高了音量:
「要不是因為,你怎麼會這樣?你之前明明說跟我一起很開心的!」」
「那是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錯了!」李赫名滿臉不耐煩道:「是我單方面想把追回來,當然要和你斷了聯系,和沒關系。你再敢來打擾試試看!」
紀云涵再也不了,崩潰哭出聲:
「你敢說你從來都沒喜歡過我?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有什麼不敢說,」李赫名毫不在意:「我從來都沒喜歡過你,頂多是有點兒新鮮而已。我傻,我這樣我活該,但我現在想明白了,咱倆一點兒可能都沒有,趕走!」
紀云涵睜大眼,眼淚大顆大顆從眼眶里掉出來,睫抖著被淚水打。
我在一邊兒都覺得有點可憐了。
哽咽道:
「李赫名,你混蛋!」
然后轉狼狽跑開。
「抱歉,」李赫名轉向我時,表已經帶上小心翼翼:「我跟說了的,我沒想到會來找你,你也看見了,我和已經沒什麼關系了,以后——」
「跟我沒關系。」我面無表道:
「讓讓,我要回家了。」
11
李赫名還是不肯放棄。
他每天公司也不管了,天天來纏著我。
氣得許星野和他打了好幾架,甚至鬧到了派出所。
就這樣李赫名臉上帶著傷也不忘了來找我,好像不復合誓不罷休。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雪來,電視里傳來聲音:「氣象資料顯示,今天夜間到明天的大雪是 2003 年以來最大暴雪,降雪厚度預計將會達到 15 至 20 厘米,中心氣象臺 25 日 22 時 46 分發布雪災紅預警信號……」
許星野沒好氣地瞥了窗外一眼,咬牙把手里的煙按滅在煙灰缸。
「怎麼不凍死這傻,早知道就搬家了,晦氣。」
順著他的目看去,樓下路燈邊,李赫名靜靜站在那里,指尖橘點被大雪遮住,時明時滅。
這已經是這個月李赫名第七次還是第八次來了,基本上天天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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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心過。
但今天雪太大了,太冷了,這樣下去一夜是要出事兒的。
我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找出了那個被我拉黑許久的電話號碼。
那邊還沒來得及響就被接了起來。
「李赫名,」我有些疲憊道,「你到底想干什麼?我已經說過了,不會和你復合的。」
李赫名嗓音發。
「顧南,我們一直沒好好談過,你要分手也行,最后一次,我們把話都說清楚,就是死我也想死個明白。」
許星野在一邊擼袖子:「談他媽,我看他是還沒挨過打,我今天非他媽打死他!」
我拽他:「行了,上次都進派出所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低聲道:「他說的也有道理,畢竟我們在一起十三年,分開也該說清楚,最后一次好嗎?我也不想他總來打擾我們。」
許星野盯了我很久,終于從牙兒里不甘不愿出一句:
「既然你這麼說,行——」
可我出門時,他卻突然用力把我拽了回去,捧著我的臉狠狠親了下來。
許久后,許星野氣吁吁地用額頭頂著我的額頭:
「最后一次,不然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解決。」
……
我和李赫名去了之前我們常去的一家日式酒館。
掀開簾子,跟我們很的老闆有些驚訝地笑:
「好久沒見你倆一起來了,最近怎麼樣了,是不是快結婚了?」
我笑笑,沒說話。
誰都沒先開口,沉默著喝著啤酒。
沉默許久,李赫名終于開口:
「顧南,我真的恨你。
「你就這麼把我拋棄了,我不明白,為什麼之前你都能原諒我,這次卻這麼決絕。」
「因為你出軌。」
「我沒有!」李赫名激道:「我從來都沒喜歡過,我和紀云涵真的沒什麼,我從來都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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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了他:
「李赫名,大家都是年人了,你在和的那段關系里到底在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赫名頓住。
大概是酒作祟,已經平復許久的緒再次翻涌起來,那些我以為放下的痛苦和恨意再次提醒著我,那些痛苦我永遠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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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男同事嗎?我沒有異朋友嗎?我不需要新鮮嗎?!我邊沒有出現讓我有好的人嗎?!」
「可是我你,我把我們的看得比這些重要,我知道選擇了一段關系要放棄什麼,我知道和一個人在一起就要忠誠。」
「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被我發現我們會分手,可你還是做出選擇了。」
「在那一刻,你所謂的新鮮和刺激,已經過了在你心里我們的,你才是那個選擇放棄的人,如果說恨,我才是那個應該恨的人!」
我閉上眼,抑制住哽抖的嗓音。
我曾經那麼過這個人。
也那麼恨過他。
是他讓我們走到這一步的,我明明可以那麼幸福。
我離幸福只有一步之遙。
可他永遠玩,永遠不,如果他真的上紀云涵我或許還不這麼難過,可他僅僅是因為追求所謂的新鮮就搭上了我們十三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