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邀請他來我家。
還是在他剛剛說想我之后。
這就讓程不可避免地會想歪,他不想歪都難,本來就是隨便干點什麼都容易上頭的年紀。
幾乎是在看到消息的這一秒,程的子就熱了起來。
一直持續到他穿好服,出現在我家門口。
我打開門,示意他進屋換鞋。
然后轉去桌上繼續倒酒。
程有些拘束,他不是第一次來我家。
v 卻是第一次在帶著曖昧的暗示下來我家。
之前為了增加跟我相的時間,故意說送我回家。
然后死皮賴臉地撒賣萌,為自己多爭取一些相的時間。
這回真的得到了暗示,他反而張到失語。
我問道:「會喝酒嗎?」
程悶悶地應了一聲:「會。」
他不敢看我,眼珠子四飄。
我相對于以往穿得了些,畢竟是在家,就穿了件吊帶睡。
程總覺得目落在我上,他本就發熱的子會沒出息地冒出熱汗。
我倒好酒,轉頭看他還傻站著,說道:「坐啊。」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約會嗎?」
「這麼張是怕我會強迫你做什麼嗎?」
我揶揄地看著他。
把他盯得面紅耳赤。
程帶著復雜的緒落座,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該失落。
我不是帶著那種目的喊他過來的,但他卻像是得到了明示一樣,抱著某些見不得人的心思,給自己打扮了一通才過來。
居然真的只是簡單的約會。
我說道:「怎麼突然大晚上給我發了消息,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我這突兀的一句話,差點讓程被酒嗆死。
他劇烈地咳嗽著,辛辣的酒水卡在嚨里上不來下不去。
像是怕我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或是看到他略帶心虛的神,他俯下咳嗽,只留一只手抓著桌沿。
手背上冒著青筋。
我靜靜地看著他,不不慢地品著酒。
一直等到他呼吸平緩,調整好自己。
我才慢悠悠地送出一句問,「還好嗎?喝酒不能心急,急了容易醉。」
程直起,他眼眶通紅,眼中還帶著劇烈咳嗽溢出的眼淚。
因為剛喝了酒,瓣被浸潤得十分有澤。
他紅著臉,委屈地說道:「就不能是單純想你了嗎?我一天沒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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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說道:「我猶豫了很久才敢發那條消息,生怕姐姐很忙,給你發了會打擾到你。」
「一猶豫就到了晚上,我在想姐姐想得睡不著的時候,你在懷疑我做了虧心事嗎?」
程確實有小聰明在上。
他借著剛剛咳嗽帶出來的眼淚,裝出一副被誤解的委屈樣。
將話題從自己引到我上,既轉移了注意力,又加上了被我忘一整天的不滿。
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憐惜,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那你還真是斤斤計較,我就一天沒搭理你。」
程見好就收,借著喝酒的樣子松了口氣,緩解了下張的緒,生怕被看出來。
又是一杯酒下肚,他還沒緩過勁來,空了的酒杯又被倒滿了。
程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停滯,他的眼神都帶了幾分迷離。
他會喝酒,但酒量一般。
程說道:「不是姐姐的錯,是我的錯。」
「是我太想你了,太想粘著你,你就是一分鐘沒搭理我,我都難。」
「如果能二十四小時都在你邊就好了。」
我的視線在他脖頸和鎖骨間流。
笑著說道:「你不熱嗎?我看你冒汗了,可以把服了。」
程也是這麼想的,熱了就服。
但他就穿了件襯衫,了就沒服了。
我說道:「你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吃了才好呢。
程嘀咕著,然后一點點解開扣。
男人的子我見多了,無非是闊的板、朗的腹。
只是長在不同的人上,也會帶來不同的視覺效果。
比如有些人是穿著正經的服,也會流出讓人垂涎的氣,穿著服比不穿服有味道。
有些人則是標準得像是一盤完但沒有食的菜,嘗了兩口就沒有滋味了。
程的材絕對算得上是好,寬肩窄腰,帶著青的味道,而他本人也是這樣,靦腆。
子繃,但寸步不讓的展示,就像是豁出去推銷自己的老實人。
大概因為早過了,我一直覺得自己對所謂男高男大沒有興趣。
這個年齡段男生腦子里在想什麼,我再清楚不過了。
但現在看來,這個款式在市場上一直流行,還是有道理的。
這種青春洋溢的年氣息,簡直是疲憊生活最好的補給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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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再喝點酒嗎?」
程茫然地看著我,眉頭蹙,像是在想不通一件事。
他晃晃腦袋,「喝不下了。」
他在疑,為什麼我對他的材一點看法也沒有。
程一直對自己的材很自信,但他此刻卻有些懷疑自己了。
我把酒杯往他視線里推了推,說道:「你喝得下。」
程賭氣似的推遠了酒杯,他問道:「為什麼,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問材,還是在問自己。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喝酒了,再喝下去,要理智全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