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被套出點什麼不該說的。
程起,一邊嘟囔著要休息,一邊往沙發走去。
他的手剛到沙發靠背,接著就被人一把推倒。
他踉蹌地摔在沙發上。
睜眼看著我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像是在打量一個待價而沽的麗商品。
程沒忍住后退了一點,但退不到哪里去,他咽了口唾沫。
掙扎道:「我喝不下了,我醉了。」
他是有些醉了,但還沒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我毫無征兆地手掐住他的下,將他的臉固定揚起。
程瞪大了眼睛,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待。
他想要掙扎開,然而下一秒,我突然坐在了他上。
上傳來的重量,以及因為近而縈繞在鼻息間的香氣,讓程掙扎的作瞬間失去了力度。
他覺得他沒有因為酒水而醉,但馬上就要被我上的香氣迷暈了。
程面的驚疑不定尚未褪去,但從他放棄的掙扎可以看出,他在逐漸適應,然后開始。
「姐姐,你要干什麼?」
一直仰著頭,加上我下手沒輕沒重的。
程已經覺被卡著的臉頰有些酸痛了。
我說道:「想不想我帶你走進年人的世界?」
程被迷得暈頭轉向的,他咽著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想湊上前親吻。
但腦袋又被我卡得死死的,只能訥訥地說想。
我舉著酒杯,上面是滿滿一杯紅酒,說道:「年人第一課,拒絕不了的紅酒。」
我抬起他的臉,指尖他的瓣,程下意識張。
接著就到了杯壁,紅酒爭先恐后地涌了口腔,他睜大了眼睛,有些吞咽不下所有的酒水。
他為了不被淹死,拼命掙扎,可雙手在到我的時就停下了。
他張著咽下,多余的浸染了他大半張臉,順著他的臉龐落脖頸,流淌在鎖骨,順著腹蜿蜒而下。
一杯酒倒完,他整個人像是被按在酒水中浸泡過一般,髮也沾染上了酒水。
因為約的窒息和酒氣而泛紅的,與紅的相互映襯。
沙發也遭殃了,我也遭殃了。
程來不及說什麼,他的意識模糊又清醒。
他覺得自己該生氣,剛才的那杯酒,他好像沒有被當作一個人對待,像是經歷了一場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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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著,是空的酒杯落地的聲音,是隨其后的瓣相。
我們的齒間彌漫著讓人陶醉的紅酒,讓人分不清換的是唾還是酒水。
整個客廳都是酒氣。
我上也都是被殃及的酒水。
程剛才還說喝不下了,現在卻如似地舐著尚未干涸的酒。
我們度過了瘋狂的一夜。
4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道短促的鈴聲吵醒。
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沒能徹底清醒。
鈴聲響了一秒,就被接聽了。
程迷迷糊糊接起,結果卻聽到了一道陌生的男聲。
「木木,醒了嗎,阿姨讓我……」
程瞬間清醒,打斷道:「你誰啊。」
他看了眼手機,拿錯了,這不是他的手機。
程看了眼我,子了,但沒醒。
他立刻就對對面男人的份起了警惕之心。
喊這麼親的名字,還大早上打電話過來。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接著那個男人平靜地說道:「木木還在睡嗎?那等醒來麻煩讓給我回一個電話。」
說完就毫不客氣地掛斷了。
程盯著被掛斷的頁面看著,原本還殘留的困意也消散得一干二凈。
他徹底睡不著了,抓心撓肝地想著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盯著我的睡,半晌將頭埋在我的脖頸間。
5
我又睡了一會,意識才完全清醒。
一睜眼就對上了程的視線,他像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眶都有紅。
他看我睜了眼,就像個小狗一樣湊上來哼哼唧唧。
不知道是不是他有男結,他比之前更黏我了,真像他說得那樣,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我上。
程說道:「姐姐,早上有人打來一通電話,讓你回撥過去。」
「我當時意識不清楚,還以為是我的手機響了。」
我點開通訊錄,看到了來電記錄。
直接給沈縱發了消息,詢問什麼事。
沈縱是我前男友,是我談得最久的一個,也可以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初。
因為在他之前談的我都沒什麼覺,更像是對建立一段新關系的好奇索。
在他上我到過心和喜歡,但我不是個專的人,對一個人的喜歡維持不了太久。
確定自己沒覺后,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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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手后關系依舊很好,因為兩家人是鄰居,父母也都認識,所以這麼多年一直當朋友著。
程一直在默默注視著我的向。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姐姐,木木是你的小名嗎?」
我點了點頭。
這小名知道的人不多,私下只有我父母和一些關系親近的長輩、朋友會喊。
程期待道:「那我能喊嗎?」
我說道:「隨便你。」
一個稱謂而已。
我覺得無所謂,但程就好像得到什麼天大的賞賜一樣,大概是覺得自己得到了與眾不同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