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吃醋了怎麼辦呢。」
程低了低頭,輕哼一聲,有些得寸進尺道:
「你談過,比我有經驗,不知道怎麼辦嗎?」
我輕飄飄地說道:「沒經驗,我沒哄過別人,你是第一個讓我想要哄好的人。」
程眼睛一亮,緒以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然而接著,我收到了沈縱的消息,推開了他。
「我要出門一趟,吃完飯自己離開。」
程緒又急轉而下,他看到了消息,是那個所謂的初發來的。
他下意識拉住我的手,可憐兮兮道:「不能不走嗎,在家陪陪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沒有安全。
可能是因為剛剛失去第一次,在他看來是天大的事,但在我的表現看來卻像是喝水一般平常。
這種態度的落差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的可有可無。
特別是第二天一早,我就要因為一個初扔下他離開,連一頓飯都不一起吃。
程甚至覺得那個沈縱是故意的。
故意分手后死纏爛打做朋友,故意在我們第二天醒來溫存的時候打電話破壞,故意喊走我。
分手的前男友不應該跟死了一樣嗎?
但我還是丟下了他。
我一離開,程瞬間覺得整個空間溫度低得可怕。
7
那一天之后,我忙著設計程序準備競賽。
程最初很粘我,他給我發了很多條消息,但我偶爾才回一條。
他發了很多見面邀請,但我都以忙為借口拒絕了。
雖然是借口,但也是事實。
這就加重了程的分離焦慮,他本來就因為我在溫存后拋下他去找初的事耿耿于懷。
結果沒能等到回去解釋,或者第二次見面的機會,我就突然忙得沒了人影。
如果不是他主帶著目的接近,他都要以為自己是被做局了。
結束了最新一的競賽,帶隊導師讓回去等待結果,之后再回學校做新一的方向規劃。
我總算是有了能口氣的時候了。
人待在長時間高的環境下,突然之間回歸到正常的生活,整個人會莫名其妙有些空虛。
我短暫地適應了下改變,調整好自己的緒后,覺得還是需要一個宣泄口。
我從小到大其實沒有到過什麼挫折,父母恩且思想開放,對我沒有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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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氛圍也不抑。
以至于中學時期我的叛逆期到來時,在很多人看來難以理解。
我最初認為是我對異關系好奇,接著認為是我的需求過剩,最后我認為我單純好且重。
這里的指的是全心、各方面。
總有人覺得我這種把重心放在學業事業上的人,應該是個戒掉的修。
但我做不到,我的野心上升,我的也會隨之攀升。
我需要宣泄緒,需要疏解。
我認為戒掉能讓自己心愉悅的事是很反人類的,我能找到干凈的男人,能平衡生活與日常生活,為什麼要抑自己。
我主聯系了程。
才發現他有三天沒有給我發消息了,在他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而我沒有回復之后。
我猜他生氣了。
但無所謂,能過來就過來,不能來就下一個。
8
程確實生氣了。
他知道許聽松很忙,但他不明白什麼事能忙得連回復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他也不想顯得自己很無理取鬧。
但事實就是他發過去一長串的消息始終石沉大海。
而且他們是在許聽松收到初的消息之后,才分開了這麼長時間。
萬一就不是什麼學業事務,而是被男人絆住了呢?
許聽松是個有分寸有道德的人,但萬一另一個人不是呢?
萬一那個死人前男友就是在知道他的存在后,故意留住許聽松,不讓他們相呢。
黎墨知道后,怪氣地說道:「不是我挑撥你們的關系,但是我就是上吊秋千都會回復我在意的人發來的消息。」
「現在的人誰手機不是二十四小時開機,就是不想回唄。」
「不想回是因為什麼,好難猜啊。」
「我不是挑撥離間的人啊,但應該就是不在意你吧。」
程厲聲反駁,并痛罵了他一頓。
但他不可避免地被這番話影響到了。
黎墨給他出了個主意:「你太上趕子了,男人這樣可是會顯得很廉價的,任何東西被輕易得到都不會被珍惜。」
「你試試別搭理,之后給你發消息你也別回,找你你也別過去。」
「晾一段時間,要是在意你,肯定會上門哄你回去。」
程覺得有道理,所以之后他沒有再給許聽松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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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他沒發,黎墨庫庫發了 99+的消息。
在收到許聽松主發來的見面邀請時,程瞬間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腦子都沒轉過來,人已經在柜找服了。
同一寢室的黎墨瞬間警覺,「你干什麼去!」
程穿好服,照了照鏡子,不假思索道:「木木找我見面。」
黎墨咬牙道:「找你你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你這不是顯得自己更廉價了嗎?聽我的,別搭理,你就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