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永遠不知道失去你的滋味,被的有恃無恐你知不知道!」
程抓頭髮的手一頓。
下一秒說道:「我知道,我雖然上門,但不代表我原諒了,我會讓看到我生氣的樣子的。」
黎墨簡直想死他,「看到怎麼了,你不還是過去了嗎?你知不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
程說道:「你不懂,肯定是讓我過去跟我解釋的。」
「沒事,等到了家我一定端著。」
黎墨:「……」
過去的路上,程順路拐去超市買了一袋子套。
這很正常,他是個正常男人,而且剛開葷就被扔下獨守空房半個多月。
他覺得自己沒被憋壞,是因為被許聽松不回消息氣得沒心思想這些了。
9
程確實是想端著的。
他一路上想得很好,先冷著臉不搭理我,再等我解釋,等解釋完了再進主題,表達他的思念和。
然而到了地方,進屋。
他本沒有開口的機會,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就被吻住了。
程只愣了兩秒,就迅速回吻,他摟著我的腰,背靠在門板上。
我到了他的猛烈進攻,像是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一樣。
事實上程確實是這麼想的。
我不搭理他的時間里,他一直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自己第一次表現不佳?
畢竟他第一次太青了,什麼都不會,基本是靠我的引導來完的。
到后頭才逐漸上了手,但顯然還是不得要領。
只能說我還愿意跟他做,靠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賦,和百分之一的努力。
程回去后就找資料深學習了一下,就等著第二次來扭轉他過去糟糕的表現,好好打一個翻仗。
他這場翻仗確實打得漂亮。
呼吸錯間,程突然問道:「我跟你的初,誰好?」
他還在耿耿于懷。
我不假思索道:「當然你好,你是比他還要重要的存在。」
程的緒瞬間轉晴了。
我說他是我最喜歡的人,他更加賣力了。
我說我他,他哭得稀里嘩啦,好像下一秒把命給我也行。
他還是太單純了,不知道床上的話,不管男人還是人說的都不可信。
Advertisement
只是事的調味料而已。
10
組開會結束后,我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好幾條消息。
沈縱:「阿姨讓我給你送點東西,我順路送你家去。」
沈縱:「你家里有人嗎?」
我突然想到程好像還在家里。
他這些天都沒走,小別勝新婚,他正是上頭的時候,一刻也不想跟我分開,而我正好缺個疏解的床伴。
我早上離開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要學會下廚。
不過也不是多大的事,沈縱之前給我送東西,也撞到過我前男友。
然而等電梯門開,我看到的就是兩人在門口對峙的畫面。
一個沒什麼表,好像有些無奈,一個雙眼泛紅,好像剛剛哭過。
兩人同時看向我。
「木木!」
聽到程的喊聲,沈縱看向他的眼眸帶了幾分霾。
沈縱解釋道:「他似乎對我有些誤會,不讓我進去。」
程抱著我,理直氣壯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我又不認識你。」
事實上是認識的,他早就知道沈縱的存在了。
從我親口說他是初開始,他就有去調查沈縱。
我推了推程,說道:「先進去吧,我媽媽讓他過來的。」
程看上去很不滿,但他也沒有理由阻止人進來。
沈縱自然地從鞋柜拿出自己的拖鞋,那作練得好像來了上百次。
然后語氣平和地說道:「最近還是很忙嗎,聽說你們的設計圍進下一個階段了。」
他一邊跟我閑聊著,一邊把我媽囑托他送的東西分類放進冰箱。
然后一一檢查冰箱里各項東西的保質期。
沈縱說道:「多個人照顧你是好事,至你冰箱里的東西不會變質了還留著。」
程看著自己今天剛整理過的冰箱,被一個陌生人隨意翻,甚至評頭論足。
說得好像他只是被請來照顧人的幫工一樣。
說得好像自己跟人多親一樣。
但即便程再不想承認,沈縱跟我關系好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而且看上去并不只是簡單的朋友,而是涉到對方生活方方面面的重要朋友。
程坐在沙發上,他看著我跟沈縱閑聊著,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事,但兩人之間融洽的氛圍卻讓他怎麼也無法。
他想要破壞這樣的氛圍,都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場。
Advertisement
明明他才是正牌男友,可此刻看著,卻像是誤夫妻生活的第三者。
在看到沈縱甚至知道這個家里所有東西的存放地,會自然地開口讓我幫忙。
程心臟猛地刺痛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他對我的家不悉,對我的生活也不悉。
他跟我沒有共同話題,甚至不知道我參與的是什麼賽程,獲得了什麼樣的榮譽,家庭況是什麼樣的。
他什麼都不知道。
而我也沒有告訴他。
換而言之,我沒有讓他參與到我的生活中,我只是把他放在了一個真空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