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時候就讓他過來,不需要的時候,我去了哪里,在做什麼,他一概不知。
程一直認為我是懶的、氣的,他在這個家的時候,無論開口讓我幫什麼忙,我都會直接拒絕。
他在廚房折騰不會做的飯菜,忙得焦頭爛額,我的子陷在沙發里一步都不會。
他以為我是天懶,或者是之前忙得太累了。
原來只是他單純地喊不我而已。
是因為不需要在他上付出什麼就可以輕易得手,所以對他毫不在乎嗎?
是因為他太廉價了嗎?
程本來就對沈縱初的份敵意大,現在對他的警惕更是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可他不能明著對付他。
他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站在懸崖邊,稍有不慎就會讓這段關系破滅。
他很清楚,我對他沒有多。
他的可替代太高了。
可怎麼做才能讓他不被替代拋棄?
11
程開始頻繁作妖。
他也不說話,就是在我跟沈縱聊天的時候突然鉆出來,黏在我邊。
沈縱習以為常,視無睹。
他的這些小作影響不了我們,也對沈縱造不傷害。
等于他一通作下來,白忙活一場。
沈縱與程有過短暫的視線接,他眼中閃過一嘲諷,像是在居高臨下地看一個作秀的寵。
程強行下心底的怒火,他知道這是對面給自己挖的坑,他要是真跳了才是著了他的道。
看了眼時間,沈縱說道:「我要走了,木木要跟我一塊回去看看嗎?」
我想著確實也有很長時間沒回家了,便點頭。
程原本積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什麼意思,你要去哪,你要跟他離開?!」
看啊,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對他們之間打的啞謎完全不了解。
明明他才是正牌男友,可他卻像個外人一樣對他們的計劃一無所知!
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我因為沈縱的一句話,就要丟下他離開。
然后呢,然后又冷落他半個月,讓他對我的向一無所知,繼續站在原地傻等著我的指示嗎?
這次又得花多長時間去等待見面的機會?
我說道:「回家啊。」
為什麼非得跟他離開!
程眼眶泛紅,他拉住我的手腕,「那我呢,我怎麼辦,你又要為了他丟下我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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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帶著我一起走嗎,就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他很沒有安全,這段持續的時間不長不短,但他的心始終沒有落到實。
就像是懸掛在半空中,隨時有可能落到地上被人踩碎在爛泥里。
他覺得只有我在的地方才像是避風港,只有蜷在我的旁,自己的子才會有回暖的跡象。
程覺得這在中不是好事。
但他怎麼回頭,他回不了頭,他就像是被人套上了鎖鏈。
那人忽冷忽熱的對他,他一開始不自然不習慣不接,再到逐漸的,他對給予的溫暖著迷沉溺,對的冷淡惶恐不安。
程知道我很歡迎,知道那些被分手的人依舊賊心不死。
他擅自調查了,得到的消息比我親口說出的還要多。
他知道我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我不會為他停留。
但為什麼時間不能更長一些,為什麼不能等他為像沈縱那樣不可替代的存在,再拋棄他?
或許那樣他更能自我安,安自己還是特殊的存在。
可現在這樣,將他的夢打碎,讓他狼狽地在敵面前請求。
他的心好像在此刻就被人踩碎在了爛泥里。
半分不值。
12
我拂開他的手,丟下一句輕飄飄的,「別鬧了。」
然后轉離開。
在車上的時候,沈縱沒忍住笑道:「我好像又當了一回引起腥風雨的工人?」
我說道:「還沒當習慣嗎?」
沈縱作為我邊最特殊的存在,再加上我招蜂引蝶的子,他是注定不能過多安穩的日子。
雖然不是每一任都上門挑釁他,但基本每一任都把他當眼中釘、中刺。
他自己也樂在其中。
每次看到我為了他做出傷害那些男人的舉,亦或是那些男人因為他而失落痛苦,他心底總是會涌現幾分扭曲的快意。
沈縱溫和道:「這次怎麼會想談個年紀小的?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這種。」
我反問道:「年紀小不好嗎?」
沈縱道:「太稚了。」
他在那些男人面前會裝模作樣,但在我面前,從來不會裝端莊大度。
他會毫不猶豫地說出那些男人不讓人滿意的地方。
沈縱說道:「在你沒回來的時候,他把我擋在門口,說你親口說最喜歡他最他,說我跟他相比,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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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些話沈縱都能倒背如流了,因為我跟每任男友都說過。
話而已,一張一合就能說。
但下了床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沈縱最是明白,我頭腦發熱說出的話,或是在最的時候說出的話都不可信,都不是一輩子能當真的承諾。
真瞬息萬變在我上現得淋漓盡致,喜歡會很喜歡,但不喜歡了就是如何也無法改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