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一樣。
我們彼此最的時候,是誰都無法比擬的。
他甚至昏了頭地想修改志愿,跟隨我的腳步去學自己并不擅長的計算機。
只是最后關頭被我攔了下來。
我說不想背負他修改后后悔的人生。
我不需要任何人為我做出改變。
我告訴過沈縱,我不是個長的人,對一個人或一件事的喜歡會隨著時間改變。
無論多喜歡,多沉迷這段,也別為了我放棄自己行進的軌跡,我承擔不起。
而我們之后也如我所說的那般,走到了終點。
他想要挽留,但我不愿意將就,最后他求了個朋友的名義,選擇了放手。
或許也是因為我一遍遍提醒著我不會一直喜歡他,所以沈縱清楚這天早晚會到來,他清醒地沉淪,但他心甘愿。
沈縱問道:「程說我是你初,我是嗎?」
我說道:「如果對初的定義是第一個談的,那你確實不是。」
「但如果是第一次真心喜歡上的,自信點,你就是我的初。」
沈縱原本浮躁的緒,在這一刻得以平。
他在心底自嘲,他跟那些人沒有區別,明知道我話張口就來,但這麼多年了還是無法避免心。
沈縱勾著角,看了眼后視鏡。
他說道:「好像有人跟上來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后跟著一輛出租車。
不用猜都知道是沈。
我說道:「不用管他。」
他估計被自己的幻想折磨瘋了。
被拋棄和周圍空無一人的環境放大了他的不安。
他的心本來就不穩,沈縱帶去的危機加重了他對災難的幻想。
兩次拋棄,足夠他瘋了。
13
這次離開,我隔了一周才回家。
電梯一開,就看到程坐在家門口,像只被拋棄的流浪狗。
我問道:「怎麼不進門?」
大門碼他都知道,他完全可以自由進出。
可屋子里沒有他想見到的人,對他而言就是個陌生的地方。
程眼里泛著紅,神也有些憔悴。
他覺得自己不正常。
他跟蹤了我好多天,他看到我與沈縱一同進出自己家,看到我進出學校,看到我坐在圖書館演算著什麼。
他以一種不正確的方式,走了我生活的另一面。
才發現我讓他看到的自己不過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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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有真正走過我的世界。
這場談得他周圍人都知道我的存在。
但我的邊,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得出這一結論,程覺得自己不亞于被拋棄了第三次。
程低眉順眼地跟著我進屋,他問道:「你喜歡我嗎?」
我問道:「怎麼了?」
程換了個問題,「你想要我嗎?我把自己都給你。」
「許聽松,你可憐可憐我吧,別再把我丟下了,我不了了。」
他上來親吻我,像是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想讓我從溫熱的瓣上他蓬洶涌的意。
讓我為他心幾分。
但這是不可能的。
他想找個干凈又單純的人,玩一場走人世界的游戲。
但他自己識人不清。
栽了也跟我沒關系。
我不是陪他玩了嗎?
14
游戲結束了。
程比我更早些醒來,我看到他在翻我的手機。
他坐在沙發上,喝著以往喝不習慣的紅酒,靜靜地翻著列表里劃不到底的男人。
他發現自己對我的了解還是太了。
他看到有些沒清理干凈的聊天記錄,那些男人發著曖昧思念的文字,偶爾我閑得無聊會回應幾句。
那些人就像是狗聞到了香一樣撲上來。
從聊天的頻率也可以看出這些男人跟我的關系。
哪些是分手后完全忘的,哪些是分手后保持聯系的,哪些是占據了特殊位置的。
這些男人各司其職,好像彼此都清楚彼此的存在,不甘心卻又心照不宣地穩定著不變的局面。
他看到有別人提起了他。
試探地詢問為什麼找他。
他看到我不咸不淡的回復:「太無聊了,正好有個送上門的。」
我不僅不是他期待尋找的那種對象,甚至是全然相反的。
我是不專一的人,是游戲人間的人,是永遠不會為他停留的人。
程呆滯地看著聊天記錄。
直到我手將手機回,他才恍然抬頭。
我退出聊天頁面,說道:「我不喜歡有人看我手機。」
我將手機扔到一邊,去柜拿了件服換上。
程問道:「那你要跟我分手嗎?」
我應了一聲:「跟蹤我那麼久,你不清楚我是什麼人嗎?沒有做好這個準備嗎?」
程抖著說道:「你不跟我解釋嗎?什麼太無聊了,什麼剛好有個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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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你把這一切當作是一場游戲,你把我當什麼了?」
他本來以為我至是有點喜歡他的,不然為什麼會答應他的追求,為什麼整個酒吧只有他拿到了聯系方式,只有他拿到了場券。
他以為我之后沒那麼喜歡他,是他自己的問題,是沈縱的問題,是那些不可抗拒的一切外在因素。
唯獨沒有想過,這段的開始,只是因為我無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