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到他的結上，再到上。
「夢里的你，都不穿服的。」
說完，我開始解他的扣子。
顧燕來結滾了又滾，控制住我作的手。
聲音驟然低啞：「誰不穿服？」
我出一食指，點點他的結。
「你。」
他單手包住我的手，耐心追問：「我是誰？」
我盯著他看了數秒，忽然上他的。
「你是哥哥……唔……」
顧燕來立刻反客為主，抓著我兩只手腕舉過頭頂，另一只手鉗住我的下迎向他。
綿長而深的吻，讓我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這夢境，真實得可怕。
他停下來，額頭抵著我，輕輕用鼻尖蹭著我。
我被他得心頭漾。
吐出一個酒氣十足的笑。
我不依不饒，眼神黏膩：「還要。」
他又近了幾分。
「要什麼？」
嘖。
啰嗦了。
4
第二天醒來，我渾酸痛。
沒人告訴我，做這種夢會如此臨其境啊。
我卷著被子在床上扭麻花。
腦子里全是那張越靠越近的臉。
耳邊全是他那句：「要什麼？」
要什麼！當然是要你了！
門口忽然傳來響。
循聲去，我立即僵住。
下一秒。
不可置信地坐起來。
「你怎麼在這？！！」
他黑眸盯著我。
「你忘了？」
他手扯開自己的領子，出曖昧的紅痕。
「昨晚，你騎在我……」
「好了！我知道了！」我急打斷他。
不許再說了。
靠啊！
不是做夢啊！
人怎麼可以闖這麼大的禍？
老師，外面不是大晴天嗎？怎麼我就遭雷劈了呢？
他走進來，半跪在床邊。
迫十足。
直勾勾地盯著我。
「想結婚了？」
誰？我嗎？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那是我姐妹喝醉了，拿錯手機發的。」
他點點頭，話鋒一轉：「經常夢見我？」
我猛地吸一口氣！
磕磕地解釋：「那是我喝醉了胡言語。」
「是嗎？」他勾起笑，「可是你喊的哥哥。」
我反應極快，抵住他越來越近的：「我喊你兄弟，也是喊哥哥呀。」
「所以呢？」
「所以我把你……」聲音越來越小，「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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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顧燕來盯著我的眸轉冷。
隨即又翻涌起熱浪。
他突然冷笑一聲，然后鉗住我的雙手，另一只手迅速扯下領帶。
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將我雙手捆住。
將我按趴在床上。
一個炙熱的吻落在肩頭。
我被燙得了下。
「棠棠，是不記得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嗎？」
「幫你回憶一下？」
他輕輕咬住我的耳垂。
我抖了一下。
昨晚，混的畫面忽然涌我的大腦。
伴隨著一道忍悉的男人聲音。
我搖著頭，試圖把那些七八糟打滿馬賽克的畫面晃出去。
但顯然，失敗了。
而此刻，那道的男聲，就在我耳邊。
「想起來了？」
我想直起子，他著我，在我后腰拍了拍。
「什麼？趴好。」
我的腰一下下去。
偏偏此刻，他得極近，用聲音蠱我。
「好棠棠，告訴哥哥，是哪個。」
他在我后，著我。
點開手機，放我面前。
「是他嗎？」
他突然變得很兇。
我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嗚咽著，眼角涌出生理淚水。
他不打算放過我。
「看來，不是他。」往下劃著另一張照片。
「那是他？」
我搖著頭不肯說話。
誰知他越來越兇。
「棠棠不說的話，哥哥只好繼續了。」
他又翻了幾張照片。
可我眼神失焦，看不清。
最后我隨便指了一個。
「這個，我喜歡的就是這個。」
后的人莫名笑了下。
咸的吻落在我蝴蝶骨上。
作也變得溫起來。
「原來，棠棠喜歡的，還是我這個哥哥。」
這時，我眼神聚焦，終于看清照片上的人。
他又咬上我的耳垂：「再敢說喜歡別人，我*死你！」
6
再次醒來是下午。
手機里躺著幾條消息。
顧燕來：【棠寶，我去公司了，睡醒給我發消息。】
忽略。
另一條，是我親爸的。
【棠棠，爸爸想你了，跟爸爸見一面吧，你不來見我，我就去找你媽媽了。】
我這人最不得威脅，但我媽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我不可能讓他去搞破壞。
如果臉臭可以罵人的話，那麼此刻我罵得很臟。
「有事說事，沒事別聯系。」
他諂地替我倒上一杯茶。
「怎麼能不聯系呢？你還是爸爸的孩子呀。」
我嫌惡地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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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你一下，我姓書，不姓林。」
「爸爸知道，爸爸只是想你們了，你媽帶著你，還能嫁那麼好，爸爸很愧疚，知道你們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并未說話。
他鼻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出口。
「爸爸……爸爸最近有點困難，你能不能借點錢給爸爸？」
「爸爸保證，這次一定會翻盤！」
我沒忍住笑出聲。
「這麼多年，你的臉皮一如既往地厚。」
「你威脅我出來見面，就是因為沒錢了，讓我猜猜，你已經找過我媽媽了吧？一都沒給你吧？」我站起，「那我也明確告訴你，媽媽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以前他賭輸了就回家拿我和媽媽撒氣。
媽媽為了護著我，肋骨斷了幾。
撥打急救電話時，我的手抖得摁不準號碼。
離婚時，媽媽為了我的養權，凈出戶。
現在一句輕飄飄想你們了就想當什麼都發生。
那不能夠。
7
我轉就走，忽然被人捂住口鼻，隨后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時，雙手被捆綁，也被膠布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