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也連續的作為或許讓秦家覺得被下了面子,連續停了兩個與傅氏的項目,傅津也和他母親的關系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張。
後來甚至就連他的朋友也來勸他妥協。
什麼聯姻無非就是利益互換,不喜歡就放在家里擺著唄。
什麼喜歡我就放養在外面嘛,何必為了一個人和秦家作對。
傅津也把朋友趕出了家門,轉就帶我跪到了他家門外,他母親看到我是不會允許他進家門的。
就算這樣,在傅津也說出要娶我時他母親也沖出來扇了他一掌,放話要是敢娶我就斷絕母子關系。
仲夏的雨說來就來,我還記得傅津也跪在雨里仰著頭一字一頓對他母親強調非我不娶。
後來,他的朋友私底下嘲笑他被灌了迷魂湯,非要娶我這個灰姑娘進門,他的生意伙伴提起他面不屑,諷刺他傅家竟出了個癡種,為了一個人放著大好的利益不顧。
還是傅津也用兩年的時間站穩腳跟,大肆整頓,讓傅氏不但沒有沒落反而更上一個臺階后,這些人才變了臉,紛紛夸贊傅津也深專一,夸贊我巾幗不讓須眉,夸贊我們郎才貌。
傅津也的母親也才沒有再那麼強的阻止我進門。
想起曾經,我不免有些失笑,當時的傅津也站在我前,不惜為了我對抗全世界,深到所有人都認為這世上誰都可能出軌就是傅津也不可能。
可是這才短短幾年過去,傅津也就自自覺歸了誰都可能出軌的那個行列。
5
甩甩腦中的紛雜,提前下了班。
晚上是齊家老爺子的壽宴,我得提前準備。
「你怎麼來了?」
傅津也是帶著于清清來的,大概沒想到齊家會給出兩封請柬,是以看到我時表很是彩,顧不得旁人戲謔的眼神便把我拉到了一旁。
「自然是被邀請來的。」
我笑著開口。
「不去看著你的小姑娘嗎?好像不太適應呢。」
我沖著于清清方向揚了揚頭。
我沒騙傅津也,今天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正牌夫人,雖然私底下知道各家男人都不干凈,甚至還有些會高興傅津也終于也不干凈了,但也不會無所謂到給一個小三好臉。
「有事回家再說,今兒這場合,別鬧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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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也大概以為是我指使的,警告我一句后匆匆朝于清清走去。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要不是為了幫眾人回憶一下傅津也為了可以對抗全世界的樣子,我都不愿意和他們出現在同一場合。
壽宴很無聊,無非就是生意場上的人借機攀關系,談合作。
以前傅氏不穩,傅津也又好面子,拉不下臉來周旋,我還要忍著不喜一杯又一杯敬眾人酒,來為他攀關系,求機會,現在傅津也早已不需要敬酒,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恭恭敬敬一聲傅總,連邊的于清清也沒人敢多灌酒。
「傅太太可真是有魄力,竟也能舍下一手扶起來的傅氏。就是這點東西可搞不垮傅氏,不知傅太太接下來有何打算?」
當我躲在花園等宴會結束時,齊家現任主事人齊鳴東突然出現在我后。
「沒有打算。」
我沒回,只回話。
我不意外齊鳴東能看穿我的想法,畢竟他當初比傅津也的況還不如,卻能在短短幾年就下齊家老爺子,斗敗幾位兄長,坐上齊家主事人的位置,就不是個簡單的人。
而且和傅津也盛名在外不同,他很低調,低調到沒人了解他是怎樣的人,只是圈子里有個‘冷面閻羅’的稱號。
可惜這次他高看我了,我手里只有傅津也出軌的證據,除了能讓傅氏傷筋骨一次外,沒有任何后手,就這還要搭上我自己的前程。
「聽說傅太太以前在傅氏的財務部門,現在好像被傅總調離了?」
齊鳴東沒在意我的疏離,繼續接話。
「正常的人事調罷了,齊總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先進去了。」
我實在不想和齊鳴東繼續聊,他太過深不可測。
今天的計劃順利完,我應該很輕松才對,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腦中總是不自覺浮現齊鳴東的話。
調離財務部門?難道財務有什麼問題?可我是三年前調離的財務,那時候傅津也還不認識于清清呢,能有什麼關聯?
6
還是不下心底的懷疑,我又一次進了傅津也的書房,這次我沒有像上次一樣關注他的各種件,而是專注于和公司有關的所有文件。
果然有問題,我在傅津也的藏文件夾里找到了他稅稅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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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詫異,他竟然敢把證據留在家里,而不是挪到于清清那兒去,要知道他的公務現在基本都挪去那邊理了。
隨即也想通了,應該說要謝傅津也的信任吧。
一方面他應該覺得傅氏是我和他一起撐過來的,不止是他的心,也是我的心,就算我發現也只會補救,不可能會去毀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