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證明,自始至終,他只有我這一個兒!」
工廠實控權在我手里,信托基金已經被擊穿。
即使到后面證實了溫耀明是溫俊生的兒子,又有什麼用呢?
許茹蕓和溫耀明鎩羽而歸。
而我提前找好炒作,借著一張在病房給溫俊生喂粥的截圖,再次登上新聞熱搜。
無數人在評論區夸我和溫俊生父深,更做實了我唯一繼承人的份。
開新聞發布會宣布把許茹蕓和溫耀明從溫氏集團除名,從溫家趕出去那天。
溫俊生氣得在床上差點坐起來。
但他歪眼斜,連話都說不明白,再也無法庇護那對母子。
8
理好這一切回到家,甩掉累腳的高跟鞋,正準備洗個熱水澡時。
沙發里的宋璟看我回來,臉上明顯閃過一異樣。
剛要問他怎麼回事,一個穿著超短的生從茶幾下面爬了出來。
不多時,又有個全上下只裹了條沙發毯的生從樓上走了下來。
呵。
金屋藏?
還倆?
宋璟整理好服,要開口給我道歉,我笑著打斷他:
「宋璟,我承認,你現在是真的讓我到噁心了。」
送走人,他試圖把我抱在懷里,卻被我狠狠推開。
「好了凜凜,不要生氣了。」
「我把們攆走了,而且以后,再也不會帶人回來了好嗎?」
宋璟上嗆鼻的香水味讓我到反胃,我撿起地上的服,扔在他頭上:
「我意思是,你也滾出去!」
這晚過后,宋璟果然沒再回來。
他以為我只是暫時的抑心,等整理好自己后,又會像以前那樣和他重歸于好。
直到我把宋璟那晚私會郎的視頻照片公布到網上,并放出婚變傳聞。
宋璟才意識到,我是真的要和他決裂了。
他怒氣沖沖地從酒吧回來,大聲質問我:
「溫凜,你是不是瘋了?」
我整理著自己的,連頭都沒抬:
「我沒瘋,我是真的和你過不下去了。」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說過不下去就過不下去了?」
實際上我沒有什麼可留的。
當初選擇宋璟,不過是想靠他拿下溫氏。
如今得償所愿,也該放過他,也放過自己了。
看我作不停,他走過來奪過我手里的行李箱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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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凜,你到底不我?」
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
「這些年以來,我忙著奪權,忙著讓宋家接納我,忙著給你屁。」
「你覺得我有時間談嗎?」
短暫沉默后,宋璟破防了。
他像打碟一樣,把桌上瓷全都揮到地上:
「憑什麼,你憑什麼不我?」
男人真可笑,就興他自己三妻四妾,卻無法忍妻子不自己。
我懶得和他糾纏,索放棄收拾服,直接離開了別墅。
第二天,我托律師把離婚協議直接送到了宋璟辦公室。
幾年下來,宋氏和溫氏兩個集團互相就,在我的管理下市值翻了幾番。
因此在協議里,宋家份三七分,我三,宋璟七。
但宋璟拒絕離婚,他撕毀了協議,整日站在我的別墅門口不肯離開。
就連我出國拓展業務,他都要堵在登機口。
「凜凜,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在我心里,們都是旅館,只有你才是家。」
「而且你以前都可以原諒我,為什麼這次就不能?」
糾纏不休的宋璟吸引了周圍的人看熱鬧,早已提前埋伏好的狗仔隊蜂擁而至,就連飛機起飛時間都到影響。
我摘下墨鏡,只能和他坦白:
「因為我倦了,我夠了給你屁,給你當保姆的噁心日子了。」
當然,也是因為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再也不需要為某個人,委曲求全。
宋璟不肯放棄,他紅著眼睛,朝我晃晃手里的手機:
「凜凜,我不會讓你走的。」
以宋家的實力,宋璟輕輕松松打個電話就可以截停一架飛機。
但好在,我事先聯系了宋父。
9
VIP 候機室,緒激的宋璟被幾個保安按在沙發里。
宋老爺子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璟,你這樣是追不回溫凜的,而且還會變京市所有人的笑話。」
宋璟煩躁地臉,像無頭蒼蠅: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當初因為什麼和你在一起,你現在拿什麼要挾就對了。」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正在酒店會議室開會時,網上突然冒出消息:
宋氏集團公開招標新型家居企業。
這也就意味著,放棄和溫氏的合作。
資本的眼睛是雪亮的,小道消息一出,票頓時大跌五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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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宋璟給我打來國電話:
「凜凜,看到新聞了嗎?」
「溫氏發展離不開宋氏支持,就像你永遠也離不開我。」
「只要你不離婚,傳聞就只是傳聞……」
「怎麼大名鼎鼎的小宋總,就這點兒力氣和手段啊?」
沒待宋璟說完,我便打斷了他。
既然決定離婚,我早已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
況且經過幾年沉淀,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溫凜,溫氏也沒有那麼不堪一擊。
宋家作很快,即使要面臨高價違約金,還是單方面切斷了和溫氏的合作。
明擺著要給我下馬威,要置溫氏于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