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因為他長得太過致漂亮,像個瓷娃娃,我沒在過家家時威利他扮我的「老婆」。
他總是撅著,一臉不愿,但又拗不過我,最后還是乖乖戴上我用野花編的「頭紗」。
後來長大了,他條拔高,從漂亮變了英俊,氣質也越發耀眼,但那雙桃花眼看向我時,總帶著別人沒有的縱容和暖昧。
再後來……就是我意志不堅定,沒抵擋住,順理章地吃了窩邊草。
過程沒什麼驚天地。
他進了娛樂圈,一路爬滾打,用實力和(主要還是)財力掃清障礙,迅速登頂。
我則一頭扎進法學世界,跳級讀完國最好的法學院,進了紅圈所,沒日沒夜地拼事業。
我們都很忙,見面時間不多。
但無論多忙,他每天雷打不的電話粥、突如其來的探班、以及在我每一個重要時刻的準時出現,都讓這段在聚離多中穩穩地走了下來。
三年前,在我拿下第一個重磅項目的慶功宴后,他拿著戒指和簽好自己名字的婚前協議(財產全部歸我,他凈出戶那種),向我求了婚。
他說:「我可能永遠無法像普通人那樣時時刻刻陪在你邊,但我的所有,包括我自己,都是你的。給你最大的保障和自由,是我你的方式。」
我哭了,然后笑著說了「好」。
婚是他的提議,主要是為了保護我,不想我的生活被他的名利場打擾。
我對此并無異議,畢竟我也不想為焦點。
只是沒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他會用這樣一種方式,親手打破這份平靜。
「想什麼呢?」霍斯亭手掉我角的粥漬。
「在想……你小時候給我當‘老婆’的時候,是不是就預謀著要報復我了?」我斜睨他。
霍斯亭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湊過來狠狠親了我一口:「是啊,預謀已久,就想著長大了一定要把你娶回家,讓你給我當一輩子老婆!」
吃完飯,我們回了家,位于市中心高級公寓頂樓的復式,我們的婚房。
我還是有點累,倒頭繼續補覺。
Advertisement
霍斯亭則說有點工作要理,去了書房。
這一覺睡得很沉。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臥室里只有我一個人。
肚子又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著腳,穿著睡,著眼睛就往書房走。
書房門沒關嚴,出一點。
我推開門,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和撒,地喊了一聲:「老公,我了,快去做飯。」
書房里,霍斯亭正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
聞聲他猛地回頭,看到我的瞬間,眼神一暗,反應極快地手將桌面的攝像頭往下狠狠一!
然后他對著我說了一句,聲音是刻意低的溫:「老婆乖,馬上去。」
我瞬間僵在原地,睡意全無。
霍、斯、亭!他、在、直、播?!
我看到了他電腦屏幕上那瘋狂跳的彈幕,快得幾乎看不清字,但無數個「!!!」和「啊啊啊」以及「老婆?」之類的字眼瘋狂刷過。
霍斯亭對著麥克風,語氣淡定,甚至帶著點笑意:「嗯,家里的小饞貓醒了。諸位都聽到了?要給老婆做飯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吧。」
然后他干脆利落地切斷了直播。
我:「……」
原地石化。
社會死亡,不過如此。
霍斯亭摘了耳機,走過來,看著我從頭紅到腳指頭的樣子,忍不住笑,把我摟進懷里:「怎麼了?又不是沒過。」
「你!你直播為什麼不告訴我!關門啊!」
我捶他口,憤絕。
「忘了嘛。」他蹭我的臉,「而且,我就想聽你我老公。」
「滾!」
當晚,熱搜又毫無懸念地了。
#霍斯亭 直播 老婆#
#霍斯亭老婆撒#
#霍斯亭 做飯#
雖然攝像頭被及時下去,沒拍到我的臉,但那句清晰糯的「老公,我了,快去做飯」和霍斯亭那聲溫回應「老婆乖,馬上去」,已經足夠讓全網沸騰。
【啊啊啊聲音好甜!老婆好可!】
【影帝私下居然這麼寵的嗎?立刻去做飯?】
【這是什麼神仙!我酸了!】
【所以嫂子真的是圈外人!聽起來就是普通小夫妻的日常啊!】
【祝福99!】
【亭帝說到做到,真的去給老婆做飯了!哈哈哈!】
Advertisement
知道我們關系的朋友紛紛發消息來打趣我。
「可以啊林大律師,平時在法庭上叱咤風雲,回家這麼萌?」
「霍真是深藏不,這狗糧撒得我措手不及。」
我捂著臉,沒眼看。
而這之后,霍斯亭似乎徹底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
他開始頻繁地在微博上發一些「日常」。
有時是兩張電影票,配文「陪老婆看片,說好看就行」。
有時是夕下牽在一起的手影,我的手指纖細,他的手掌寬大,牢牢包裹著我的。
有時是做好的四菜一湯,桌上明晃晃地擺著兩副碗筷。
甚至有一次,發了我窩在沙發里看書時出的半截小和絨拖鞋,配文「充電中」。
他不我的正臉,卻無時無刻不在著「我們兩個人」的訊息。
網友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后變了歡樂的吃狗糧和催更。
【亭帝,今天秀恩了嗎?】
【打卡,今日狗糧份額已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