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馬桶圈上那圈可疑的黃痕跡，第108次思考同一個問題：
我到底是因為陳清焰，還是單純沉迷于他那張能直接出道當偶像的臉？
1
陳清焰！我扯著嗓子喊，聲音在衛生間里回，這是本月第三次了！你能不能上完廁所把馬桶圈掀起來？！
我掀了啊！客廳傳來他理直氣壯的聲音，伴隨著游戲手柄的按鍵聲。
我低頭看著證據確鑿的馬桶圈，再看看鏡子里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的自己，突然悲從中來。
鏡中的人眼下掛著黑眼圈，角下垂——這就是三年的果？
我，姜笑，一個過高等教育的獨立，居然為了一個上廁所不掀馬桶圈的男人浪費了三年青春。
但當我怒氣沖沖走出衛生間，看到癱在沙發上打游戲的陳清焰時，心臟還是不爭氣地跳一拍。
夕過窗戶灑在他上，給他鍍了層金邊。
他微微蹙眉盯著屏幕的樣子，睫在臉上投下影，連他下上那顆小小的痣，都像是造主心點上去的裝飾品。
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縱著手柄，腕骨凸起的弧度恰到好。
看什麼看？他頭也不抬地問，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
要命，連這種欠揍的語氣從他里說出來都像話。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目從他鎖骨上移開——這男人連鎖骨都能養魚！
2
我要和你分開一段時間。我說，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陳清焰的手指終于從游戲手柄上移開，緩緩抬頭看我。
他的眼睛在背呈現出一種琥珀，睫長得能放火柴。
此刻這雙眼睛正帶著三分困七分無辜看著我，殺傷力堪比核武。
為什麼？他問，聲音里帶著恰到好的傷，仿佛我才是那個在馬桶圈上留下痕跡的罪人。
我別過臉不敢直視他，怕多看一秒就會心：因為今天是我生日，而你遲到了兩小時；因為你送我的生日禮是一包超市買的子；因為你上廁所從來不掀馬桶圈...
子是純棉的，他居然還有臉辯解，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柄，你不是總抱怨腳冷嗎？
我氣得笑出聲，指著墻上那幅我們去年在海邊拍的合影：陳清焰，你知道正常男朋友送生日禮會送什麼嗎？鮮花！首飾！至也該是支口紅吧！而不是超市貨架上39.9三雙的打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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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站起朝我走來，185cm的高帶來天然的迫。
我下意識后退，后背抵上了墻。
他手撐在我耳側的墻上，這個經典的壁咚姿勢被他做得行雲流水。
他上有淡淡的沐浴香氣，是山茶花的味道，好聞得犯規。
我錯了，他低頭看我，呼吸拂過我額頭，下次送你更好的。
他的睫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數清有多。
這個距離，這個角度，這張臉——簡直就是作弊！我覺自己的怒氣值正在急速下降。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我虛弱地抗議，上上次也是……那次我過生日你干脆忘了，第二天補了張星克禮品卡。
他沒給我說完的機會，直接吻了下來。這個吻溫得不像話，帶著他特有的那種懶洋洋的甜。
我的大腦立刻死機，全細胞都在尖原諒他！。
就在我即將投降的前一秒，余瞥見了衛生間敞開的門，和那個罪惡的馬桶圈。
我猛地推開他：不行！這次真的不行！
4
陳清焰出難以置信的表，仿佛我剛剛拒絕的不是一個吻，而是諾貝爾獎。
他微微偏頭的樣子活像只被踢了一腳的大型犬，讓人忍不住想他的頭髮說乖。
我去小雨那住幾天，我轉往臥室走，聲音有些發抖，你好好反省一下。
就因為一個馬桶圈？他在我后問，聲音里充滿委屈。
我停下腳步，突然覺得很累：陳清焰，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忍你三年嗎？
他眨眨眼，長睫扇啊扇：因為...我帥？
......我竟無言以對。
最可氣的是，他說得對。
5
收拾行李的過程異常艱難。
每次我往行李箱里塞一件服，陳清焰就會用那種被棄的小狗眼神看著我。
當我開始收化妝包時，他甚至直接蹲在行李箱旁邊，下擱在膝蓋上盯著我——這姿勢換別人做肯定很蠢，但他做起來就像時尚大片。
你能別這樣看著我嗎？我崩潰地問，手里攥著一條他送我的巾——去年紀念日禮，標簽都沒拆。
我控制不住，他聲音悶悶的，你都要走了。
最終我不得不撕了張便利在他額頭上，擋住那雙罪惡的眼睛才能繼續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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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上寫著記得喝牛，是他昨天留給我的字條。
多麼諷刺，他能記得我每天要喝牛，卻記不住掀馬桶圈。
走出家門時，我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陳清焰站在門口，便利還在額頭上，T恤領口歪斜出一邊肩膀。
這幅畫面荒謬又心酸，像某個文藝電影的結尾鏡頭。
6
姜笑，他突然住我，聲音有些啞，如果...我去做個馬桶圈使用培訓課，你還會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