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經常熬夜畫圖。他聲音很輕,這個,當小夜燈用。
我正要吐槽他老干部審,突然到燈罩側有凹凸。
對著一看,居然刻了極小的字——
「今晚月很。」
6
第五次見面,他直接告白了。
在我工作室樓下,捧著一束毫無浪漫細胞的向日葵(後來才知道是因為我說過討厭玫瑰的俗氣),西裝筆得像要去開庭。
小雨。他連告白都像在陳述事實,我喜歡你,希以結婚為前提認真往。
我差點被咖啡嗆死:……你們兄弟都這麼直接?
不。他搖頭,陳清焰會拐彎抹角惹人生氣,我不會。
——準吐槽。
見我不說話,他又補充:你可以考慮三天,不用現在答復。
我盯著他繃的下頜線,突然笑了:陳律師,你耳朵紅了。
他僵了僵,居然承認了:嗯,張。
7
後來我問陳沉:你明明看起來這麼冷淡,為什麼談反而很浪漫?
他正在幫我整理被貓抓的設計稿,頭也不抬:因為對象是你。
……說人話。
他放下稿子,突然彎腰親了親我發頂:見到你的第一眼,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救命,老干部講話,殺傷力太大了!!!
8
現在,陳清焰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嘚瑟了。
因為他哥會淡淡瞥他一眼:你上次惹姜笑生氣的事,還沒算賬。
姜笑好奇:你們兄弟倆私下到底什麼樣?
我冷笑:陳清焰小時候尿床的相冊,要看嗎?
陳清焰:……小雨我求你閉。
陳沉:我書房還有他穿裝跳舞的視訊。
姜笑:???快給我看!!
——很好,這下陳清焰的黑歷史,夠我笑一輩子了。
【番外:陳沉的理失控】
1
我弟陳清焰,從小到大沒求過我什麼事。
直到那天,他拎著兩瓶茅臺敲開我家門,一臉凝重:「哥,幫我個忙。」
我合上案卷:「說。」
「和我朋友的閨吃個飯。」
「……」
「就一次!老挑撥離間,你得幫我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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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臉上見的焦躁,忽然覺得有趣——那個橫行霸道的弟弟,居然也有搞不定的人。
「什麼?」
「蘇小雨,搞設計的,脾氣,毒,審挑剔。」他頓了頓,又補充,「……長得還行。」
我倒了杯茶:「沒興趣。」
「喜歡看《Legal High》,」陳清焰咬牙,「你不是最那部劇?」
我的手頓了頓。
——這倒是有點意思。
2
第一次見蘇小雨,正對著我弟翻白眼,鮮活生得像幅油畫。
水嗆進氣管時,整張臉漲得通紅,卻還強撐著氣勢瞪人。
我遞紙巾的手懸在半空,忽然注意到無名指有顆小痣——像不小心濺上的墨點。
「慢點喝。」我說。
接過紙巾,指尖到我掌心,很暖。
3
第二次約飯,我提前查了所有社賬號。
凌晨三點,我對著電腦皺眉——這姑娘的設計作品里總藏著句「Fuck the world」的暗紋,叛逆又浪漫。
助理敲門送咖啡時,瞥見屏幕:「陳律要接知識產權案?」
「不,」我合上筆記本,「接個人。」
懷石料理店的燈下,翻著我整理的畫冊,睫得厲害。
當看到最后一頁時,突然抬頭:「你該不會連我微博小號都了吧?」
「嗯,」我推眼鏡,「‘今天也不想稿’這個ID,很有辨識度。」
張著的樣子,比我打贏千萬標的的案子還有就。
4
第三次約會下雨,穿著oversize衛蹦進水坑,帆布鞋也不在意。
「傘歪了。」指出。
我看著髮梢的水珠:「小雨,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哈?」
「這樣傘會更平衡。」
笑得差點倒,卻還是把冰涼的手塞進我掌心。
——原來心跳過速真的會影響邏輯思維。
5
刻月球燈那晚,我在律所加班到凌晨。
助理看著我用鑷子調整3D打印的月球坑:「客戶送的禮?」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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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蘸著金描摹「今晚月很」的筆畫,突然理解為什麼古人要月懷人。
6
告白那天,我其實準備了五版方案。
A方案引用《詩經》「既見君子」,B方案用函數圖像畫心,C方案……
最后選了最樸素的向日葵,因為朋友圈說過「玫瑰俗氣」。
當盯著我發愣時,我發現自己第一次無法預判對方反應——這種失控讓人上癮。
7
現在躺在我書房地毯上畫圖,腳趾蹭著我西邊。
「陳律師,」晃著素描本,「幫我看看這個LOGO像不像你板著臉的樣子?」
紙上是只繃著臉的企鵝,打著領結,眼鏡到鼻尖。
我摘掉眼鏡親:「不像。」
「哪里不像?」
「我現在比較想……」鋼筆滾落在地毯上,「……做不像律師的事。」
樓下突然傳來我弟的慘:「蘇小雨!你貓又抓我沙發!」
在我懷里笑出聲:「不管他?」
「不管,」我反鎖書房門,「先管管你剛才說的……法play?」
——理主義者的終極浪漫,是為一個人心甘愿地失控。
【番外:全員旅行大作戰】
1
(姜笑視角:出發前)
陳清焰把行李箱攤在床上,嚴肅得像是要上法庭。
「防曬霜、驅蚊、腸胃藥、暈車……」
他一項項核對清單,最后鄭重地塞進去一盒——馬桶圈消毒巾。
我:「……我們是去海邊,不是去荒野求生。」
他抬頭,眼神堅定:「民宿的馬桶圈衛生標準未知,必須防范。」
我轉頭問正在往包里狂塞比基尼的小雨:「你當初怎麼不攔著我跟他復合?」
小雨頭也不抬:「因為我當時已經被他哥的所,喪失了判斷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