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鬼的我,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上手就要。
結果一到關鍵部位,他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夢里的失落被一陣敲門聲擾斷。
我看時間,這才凌晨三點,大半夜誰會不睡覺敲我門。
我躡手躡腳地站在院子里,聽著外面的靜。
外面的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敲門,我還在猶豫。
「喜喜,開門……」
我蹙眉聽著這聲,雖然此時更為沙啞,但我還是聽出來了。
看著站在門前的我,蔣睢頓了一下,眼神不太清醒。
這眼神里蘊藏的暗,看的我心驚。
「那麼晚了,你不回家,來敲我的門干嗎?」
「我送你回去。」
我過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在墻上。
聞著他上的酒氣,我不敢彈。
天殺的,我穿的又是只穿了那件吊帶。
他的頭抵在我的肩上,他的呼吸在我的上。
從肩傳來的意使得我往后,他誤以為我要離開,地更近。
兩人,姿勢曖昧。
我手推搡著他,「蔣睢?」
他嗯了一聲,一手擒住我的兩只手,然后頭在那兒到蹭。
蹭地我很,想笑。
他的呼吸聲有些急促,說話的聲音克制又忍。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原來他是怕爺爺擔心他,我放低聲音哄著他。
「那你先放開我,我帶你回屋休息。」
他沒說話,反而強勢地握著我的手,帶著我回房里。
他把我抱在床上,然后把我往里推,他躺在了床的外側。
他地抱著我,著彼此的溫,一切都顯得那麼妙。
如果我能忽略掉后頂著我的東西的話。
想到剛才王玉說的話,心肝被貓撓一樣,睡不著。
轉頭問他,卻發現他已經睡著。
他和王玉到底是還是沒?
9
我醒來的時候,邊的人早已經不在。
看來是昨晚喝多了,走錯了。
看這樣子應該是了,如果他對我有意思,怎麼會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這回是徹底死心了。
談不沒關系。
反正窗戶紙又沒有破,還是可以當朋友的,不影響我看帥哥。
接連幾天,蔣睢都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一天雨后,王玉來到蔣睢家,說要去采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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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墻聽見了,躍躍試。
「我也要去,帶我一個,拜托拜托。」我朝著王玉撒。
王玉有些意外我的主示好,轉頭向蔣睢詢問意見。
「一起吧。」
王玉納悶,剛才還堅決說不去的人,居然改口了。
才不管這些,反正那晚已經跟蔣睢說好,去他那兒實習了。
王玉的眼神在我倆之間轉來轉去,我避嫌地往后退了兩步。
人家談,我可不能瞎摻和,頂多看一眼,養養眼。
因為前天晚上下雨,上山的路不太好走。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王玉一直盯著我的小白鞋看了。
它此時已經變小黃鞋了。
我不小心倒的時候,蔣睢出了手。
我迅速站穩,躲開了他的手。
他緩緩地回手,一言不發,眼神平靜。
倒是王玉主說牽著我走,「照你這個速度,天黑了都采不到一朵蘑菇。」
盡管的語氣傲,我還是激地牽著白皙的手。
「哇,好多蘑菇,這些都可以吃嗎?」
蔣睢跟在我邊,一一跟我講解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面對這山路,王玉倒是如履平地,我走在蔣睢的前面巍巍。
忽然腳下一,眼看著就要往坡下栽。
蔣睢大手一撈,把我拽進了他的懷里,死死地錮著我。
他碩的手臂攔住我的腰肢,我的后背著他的。
我的心跳的厲害,然后我發現他的心,跳的也很厲害。
涌上臉頰,我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這兩道心跳聲。
看著他低垂著的眼睛,長長的睫蓋下一片影,翻涌著的暗似乎要將我吞沒。
當我差點陷進去時,突然想起王玉還在前面等著我們,有種忌的恥襲來,我掙扎著。
「你別,再我倆都要摔下去。」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
我居然在這種況下對他又一次心。
10
采蘑菇的時候,我全程跟在王玉的邊,直到下山到蔣睢家。
蔣爺爺看著我們采了好多蘑菇回來,笑著給我們介紹種類名稱。
我看著他倆背簍里滿滿的蘑菇,再看看我背簍里的幾朵,心塞。
「蔣大哥,這些蘑菇給你,到時候我和我男朋友就請你多照顧啦。」
王玉笑著拿出一半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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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男朋友?」我一臉震驚。
王玉依舊傲,「有男朋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很正常啊。」
「不會是......你還沒有男朋友吧」話里滿是調侃。
我老臉一紅,「沒有男朋友也很正常的嘛。」
「蔣大哥,聽見沒有,還沒有男朋友,你努努力。」
這是王玉出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我神復雜地看向蔣睢,只見他的表有些裂開。
我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可是他那天離開我家之后,對我沒有過一句話。
裝作沒聽明白的樣子,我把蘑菇留下就回家了。
轉天又是個大晴天。
我又看見了一條落在院子里,沾了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