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直有個問題困擾著我。
沈懷安作為沈臨唯一的孩子,按理說應該很沈家重視。
沈臨父母尚還健在,為什麼不來看看孫子呢?
還有沈懷安的外祖也是。
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
「姐姐,我們去哪里玩啊?」
沈懷安的小音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姐姐帶你去玩沒有玩過的,走咯!」
我推著箱子小步快跑著。
沈懷安咯咯笑了起來。
哎喲,這是什麼人間萌!
太萌了!
和後來的清冷佛子完全不像。
嘿嘿,不像就對了!
誰要做清冷佛子了?
誰當誰當去,反正我家乖寶寶不當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帶著沈懷安在A市和周邊城市轉了轉,打卡了各個必去景點。
去電影院看了新上映的電影,不過是恐怖電影;
去水族館參觀海洋,但是大白鯨沒把沈懷安嚇到,倒是旁邊的小孩子哭了;
去游樂園坐了旋轉木馬和天,我發現沈懷安有些恐高,以后壁壘天了;
……
二人玩的不亦樂乎。
期間,沈臨的助理給我打了電話,我接了,他空回家看看,李叔張姨打掃好房間沒有,然后扔進了黑名單。
至于沈臨?
呵,先前不接我電話,那麼以后也就別接了!
讓他也嘗嘗被人無視的滋味。
最后,在他「」了幾次寧波打來的電話后,我還是掛了電話。
哎喲,氣終于消了。
就這樣以牙還牙爽!
沈懷安不安地看著我。
「晴天姐姐,你這麼做,不怕爸爸麼?」
「我為什麼要怕?」
他低下頭,小聲道
「因為媽媽以前就很怕他,爸爸每次回來,媽媽都怕惹他不高興,連說話聲音都比平時要小。」
「但是爸爸每次都不和媽媽說話,他回來后,家里就更安靜了。」
難怪沈懷安長大后,變得沉默寡言。
小時候的沈懷安不喜歡那樣的父親,可長大后卻和沈臨一模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兒時長的環境,為他逃避問題和現實提供了答案。
那就是沉默。
我他的小腦瓜。
「那安安一定不要學爸爸,你一定要經常對我笑,知道麼?家里面我就認識你一個人,你爸爸又是個大冰坨子,其他人又看不起我,要是你還對我冷漠的話,姐姐的心就碎一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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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姐姐,我保證每天都對你笑。」
沈懷安一臉鄭重地看著我。
「嗯,好!那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我出小拇指。
沈懷安愣住了,他也學著我的樣子出小拇指,我主將手指和他勾在一起。
「那我們就約定好了,誰反悔誰是小狗!」
沈懷安反駁,帶著點小音「我才不是小狗!」
看著他開心的模樣,我的心不由得一沉。
連拉鉤都不會麼?
他已經上一年級了,平時是怎麼和小朋友相的。
我不知道。
但我想,真實況不會比我想象的要好。
忽然,一道聲音出現在我耳邊。
「宋天晴!你果然在這里!」
沈臨。
呵!
男人的騙人的鬼!
不是說出差三個月麼,怎麼才五天就回來了。
沈大總裁理業務的能力快啊。
5.
沈臨將我們帶回了家。
李叔和張姨面沉地看著我。
臉上堆積著誠懇的笑容,但是眼里面藏著刀子。
呵!
還記仇。
看就看唄,反正多看兩眼又不會缺斤兩。
我又不在乎。
我拉著沈懷安在沙發上坐下,笑地看著管家。
「李叔,幾日不見,您瘦了許多啊,也許是您太勞,平日里您得多休息。」
我故意將重音落在「勞」上,李叔的臉更加沉了。
「就不勞煩夫人費心了,您還是和老爺解釋一下私自帶爺外出的事吧。」
此刻,沈臨的目灼灼地看著我。
我毫不懼,以同樣的目回擊。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名義上我作為沈懷安的母親,難道連帶孩子的出去旅行的資格都沒有麼?」
說到這里,沈臨的目變得暗淡了幾分。
「況且,李叔,前幾天你可不是這麼禮貌的,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你說讓我看清楚自己的地位,討好老爺,努力在沈家站穩腳跟。還說你在沈家幾十年,你就是沈家的規矩,不聽你的話,就等于不聽沈家家主的話,我是真的很奇怪,難道爸有一個和自己年齡相當的兒子?我怎麼一無所知啊。」
我對著李叔說著,眼睛卻看向沈臨。
他的臉變得沉,但是仍舊不說話。
呵,我就知道!
沈臨習慣冷暴力,是個炮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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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來的路上,他的臉沉如水,是一句話沒有。
周圍的低氣,讓才解放稍許天的沈懷安再度變得沉默。
可惡!
冷冷的中登太強了,是站在那里不說話就讓我幾天的努力泡湯了。
可是,現在不行了。
他要是和之前一樣,得先保證在開口前沒有被我氣死。
李叔狂冒冷汗。
「夫人,您這是在胡言語啊!」
「老爺,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我只是想讓夫人盡快地融沈家,是作為一個長輩給晚輩的勸誡,沒想到,竟然被夫人如此解讀,枉費我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