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過去后,刪除拉黑好友。
怕陳瑜糾纏,我又修改了公寓碼,連夜搬到了我爸媽家。
跟爸媽說清楚原委,他們都支持我。
我媽說:「婚前發現就是喜事,咱得慶幸!」
我爸說:「有福之不進無福之門。」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揚起笑臉:「放心吧,我沒事。」
我的確沒事。
五年的很讓人心痛,可相比痛苦一輩子,傻子也知道怎麼選。
雖然躲進被窩后,我悄悄哭了一場。
但一覺醒來,就都過去了。
7.
第二天在公司,我收到了一大束玫瑰。
同事看到,打趣我:「都訂婚了還這麼甜,我狗糧已經吃飽了。」
我無奈苦笑:「退婚了。」
同事詫異,又追問我真偽。
我簡單解釋了兩句,花放在前臺沒收。
但下班時,陳瑜來了。
一看見我,他就擋在了前面。
當著同事們的面,我不想鬧大。
只能平靜地說:「陳瑜,我跟你結束了,別來找我了。」
陳瑜眉頭鎖,眼窩烏黑,看來是一夜沒睡好。
他語氣也沉得可怕:「紀一禾,你有必要把事做的這麼絕?我們五年了,早就綁定在一起了,現在取消婚禮你知道有多大損失嗎?」
「我這邊的損失我自己承擔,你那邊的損失,你自己想辦法。」
他攥著我的手腕,不讓我走。
咬牙切齒地說:「你我的同事,還有同學朋友都收到了我們的請帖,現在說取消就取消,我怎麼解釋?」
我似笑非笑:「想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如果你說不出口,我幫你解釋也可以。」
我還是一貫溫和的語氣,但眼神卻直勾勾盯著陳瑜,沒有半分退讓。
跟我談了五年,他應該也明白,一旦我下定了決心,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陳瑜不甘示弱與我對視,但最終,他看懂了我的堅決。
除了不可置信外,他還有一疑:
「紀一禾,你這麼毅然決然的要分手,難道真是外面有了人?」
我嗤笑:「忠貞專一是對最基本的要求,在跟你斷開之前,我不可能跟別人接,而你……」
我掙開他的手,毫不掩飾眼底的嘲意:「我最初以為你是一個人品好道德高的男人,在發現真相后,我覺得臟,這才是我堅決要分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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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瑜氣急敗壞:「哪個男人不腥?我已經跟說清楚斷了,你還想怎麼樣?你能保證下一任就是干干凈凈的嗎?」
真可笑,不能保證下一任干凈,就要委屈自己接臟的嗎?
下一任是下一任的事,與他何干?
但這種話,陳瑜可能永遠都無法理解。
我退后一步,沉聲道:「你再糾纏,我不介意把事鬧大。」
陳瑜咬牙,臉白了又紅,最后扔下一句狠話:
「紀一禾,沒了你,這個婚我也照樣能結!」
說完,他轉就走。
我終于松了口氣。
他應該不會再糾纏我了。
但回到家沒多會兒,我的手機就突然被打了。
8.
大學同學、和陳瑜的共友都紛紛發來了消息。
有急子的,甚至直接打電話過來。
閨蘇蘇也打了電話過來。
我剛接通,焦急的聲音就響起來:「禾禾,你跟陳瑜怎麼回事?他為什麼又發了一遍請柬,新娘卻不是你?」
我早就拉黑了陳瑜的一切聯系方式。
現在才知道,他竟然在朋友圈重新發布了結婚請柬。
和之前的一樣,只不過新娘換了個人。
蘇蘇把請柬截圖發過來,我一看,孩正是許星瑤。
看來陳瑜權衡利弊之后很快做出了決定。
婚宴已經定了,退掉會損失一大筆定金,他干脆資源利用,快速敲定了第二人選。
畢竟相比之下,許星瑤更愿意嫁給他。
該死的是,他們沒拍婚紗照,竟然就用了我和陳瑜的婚紗照,只是把臉用AI替換了許星瑤。
他怎麼敢、怎麼配用我的照片?!
著心頭的怒火,我快速把原委跟蘇蘇說了一遍。
蘇蘇聽得火冒三丈:「爺爺的死渣男,竟然干這麼不要臉的事,我這就把他那些爛事發在網上,讓所有人唾棄他。」
我無奈道:「沒必要,還害你沾一腥,不過蘇蘇,你幫我轉達一下,讓他馬上換掉我的婚紗照,否則我就起訴他。」
蘇蘇一口答應:「好,我現在就通知他!」
沒一會兒,蘇蘇又給我發了消息。
看那些字眼,就能到的憤怒。
「那個賤男,竟然還有臉說歡迎你去參加他的婚禮!!!」
蘇蘇還把請柬轉給了我,看到照片換掉我就放心了,反過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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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發現一律按喜事辦,我請你吃好吃的,消消氣。」
當天宵夜,我們就狠狠炫了一頓重慶火鍋。
9.
有了閨的陪伴,我很快從低沉狀態中走出來。
過個幾天,冷靜之后再回想就會發現,不就是失嘛,多大的事兒。
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接下來我要沖事業!
我開始接二連三的出差。
曾經拒絕與我們合作的酒店,我都重新跑了一遍。
還真拉來了幾個合作。
兩個月下來,我業績翻倍,薪資漲了50%,還因為到奔波瘦了十斤。
蘇蘇直呼我胎換骨,比以前更漂亮更自信了。
有時閑下來刷刷手機。
大數據推送,又會把許星瑤的更新推到了我的主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