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如此干脆利落,簡直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瞬間就對雨夜哥打探我個人私這件小事釋懷了。
人都花這麼多錢了,問就問唄,那咋了?
財神爺想知道點八卦,那是看得起我。
趕又掛了兩樣東西上去。
果不其然。
雨夜哥又來私信了。
【在?】
【你和初 play 的金鎖鏈我已經拍下了。】
笑納了二手高跟鞋、鋼筆,現在又笑納了金鎖鏈?
我開開心心地回復老納哥,哦不,雨夜哥:
【收到!】
可對方更興趣另一個問題——
【這條鎖鏈是干嘛的,你能不能教教我?】
14.
江希越在某方面花樣很多。
雖然很有服務意識,也會經常配合我的惡趣味。
卻是每次我哭著求他的時候,不哄人,也絕不會停的類型。
我越激烈,他反而越是興致高昂。
什麼天花板鑲嵌鏡子、高層落地窗、溫泉水床……
其實江希越第一次帶回家的是一條金屬材質的鎖鏈。
針對「誰才應該是被捆住的那一個」,我們爭論了很久。
後來江希越妥協了。
他同意讓我先來,又嫌我打出來的結丑,說我把他捆了年豬。
我將信將疑地讓他示范給我看。
不曾想,就這麼被騙了。
雖然過程非常爽。
但我的腳踝一直被鎖在床尾,磨得又紅又。
氣得我跟江希越冷戰了三天。
那時我才知道,我金屬過敏,用不了這玩意。
後來,江希越找人打了一條純金的。
作為報復,我本想狠狠用在他上一次。
可惜還沒有機會用,我就跑路了。
——不過這個雨夜哥怎麼回事?
文案寫得那麼清楚,他是老年人嗎,連這都看不懂。
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耐著子,委婉地解說了一番。
「待發貨」的提示音十分悅耳。
我短暫地忘記了白天撞見江希越的晦氣。
醫生叮囑過,懷孕要注意休息,也得適當運。
我哼著歌,慢悠悠地踱到一樓的小院里散步。
可沒走幾圈,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壞了。
是孕吐。
我趕推開院門,朝著外面的垃圾桶干嘔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勁,疲憊地仰起臉。
Advertisement
卻驀地出現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遞來一包紙巾。
「謝謝……」
我下意識接過。
耳邊響起一道慢條斯理的聲音:
「周尋秋,又見面了,真巧。」
是江希越。
手就這麼僵在半空。
15.
不知道該說魂不散,還是巧合。
怎麼又是他?
我強扯出一抹笑,用紙巾了角,故作輕松地說道:
「是啊,真巧。最近天氣太熱,吃東西容易不消化,您也要多注意,可別像我一樣吃撐了。」
他微微頷首。
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終于忍不住問道:「江先生,一天之偶遇兩次,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你想說什麼?」
咬咬牙,說出心中的猜測:
「您該不會是因為被我拒絕懷恨在心,一路跟蹤我到這里吧?您這樣是違法的,還有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話音未落,江希越忽然從袋里掏出一張門卡。
他拄著拐杖,步履雖然緩慢,卻從容地走到我隔壁的院門前。
「滴」的一聲,院門應聲而開。
我頓時目瞪口呆。
江希越晃了晃門卡,眼底漾開戲謔的笑意:
「周尋秋,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住在你隔壁?」
「剛才看你不舒服,才好心過來送紙。」他語氣悠然,長嘆一口氣,「看來,是我的善意讓你產生了不該有的誤會。」
不對,剛搬進來時房東說隔壁是待售房啊?
難道是我記錯了?
我是真沒想到,江希越居然住我隔壁。
臉登時紅了,猶如火燒。
連說話都變得結起來:
「您、您不是住在安市嗎……怎麼忽然……」
江希越一臉理所當然:
「海市風景宜人,最適合療養。這房產本來就在我名下,我為什麼不能住?」
是是是。
你有錢,你牛,腦袋被車門夾傻的小瘸,住哪住哪。
看他那副臉。
一無名火竄上心頭。
回到屋里,我立刻把所有的社件頭像都換了驅邪避晦的柚子葉。
16.
發現江希越住在我隔壁之后,我火速開始新房子。
可看了一圈,不是地段太偏,就是戶型奇葩。
轉念一想。
Advertisement
我又沒干什麼虧心事,憑什麼我搬走?
他現在只當我是個被辭退的保姆。
就算將來真想起什麼,他也是親口說過要去聯姻的,更不會把我怎麼樣。
我還沒自作多到以為江希越上我的地步。
總之,只要我瞞住懷孕的事,其他的都好說。
這麼一想,頓時心安理得。
倒是突然換頭像的舉,驚了「雨夜哥」。
【為什麼忽然換頭像?】
【最近被討厭的人纏上了,去一去晦氣。】
雨夜哥了然。
【是不是你那位前男友?】
【難怪你會把他送你的東西全都賣掉,原來你這麼討厭他。】
他顯然誤會了。
但我并沒打算對一個網友坦白懷孕的事。
正想結束對話,雨夜哥卻又問:
【說起來,我老婆離開我也是因為討厭我。能告訴我,你們人一般討厭什麼樣的男人嗎?】
我腦海里瞬間浮現江希越那張臉,恨恨地在鍵盤上敲打:
【魂不散、裝、仗著自己有錢就為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