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覺得只要傷一直不好，我就能一直陪著你吧？」
客廳沒開燈，陸歸庭也懶得開，他走近后才發現我不但化了妝，還穿了件吊帶綠的長。
陸歸庭死死盯著我，雙眸因憤怒變得猩紅。
「許昭昭，你最好沒有給我戴綠帽子！」
5
我平靜地回過去：「和同事告別，拍了幾組寫真。」
陸歸庭臉上的怒氣消散，他挑眉打量著我，眼底出濃厚的興趣。
「你同事眼還好的，這子適合你。」
我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手指劃弄著手機。
陸歸庭一愣，以為是跟同事道別導致我心不好。
「以后多約出來玩，不會淡的。」
「別傷心了，當醫生累不說，工資也不多，還特別忙，缺你一個醫生，醫院照樣開。」
「你以后就和圈子里的孩一樣，喝喝下午茶，逛逛街，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如花，這不是很好嗎？」
說著，他的手搭在了我肩上，手指挲著我皮。
我僵了一瞬，接著推開他的手，轉椅往后退了半米。
然后轉了個向，往浴室走去。
「我要去洗澡了。」
陸歸庭語氣上揚。
「你行不方便，我幫你！」
我轉過頭，不快地看著他。
「顧晴救到了嗎？」
陸歸庭眼底閃過一不自然。
右手小拇指微微擺，那是他撒謊時下意識做出的習慣作。
「安全氣囊彈出來了，沒多大事。」
「對了，你有沒有被粥燙到？」
我瞪了他一眼，「燙到了，所以我很生氣，氣消之前麻煩你去次臥睡。」
次日清晨，陸歸庭一大早就起來給我做早餐。
一碗賣相極好的手工牛面。
我不曾吃過，但見過他給顧晴做。
是顧晴剛回來的時候，那時的我以為他們只是好朋友而已，看見陸歸庭親自拉面，便隨口問他以前怎麼不給我做。
他說：「太麻煩了。」
那個時候我們好，我便自然地接道：「那你下次給顧晴做的時候給我也做一份，我吃西紅柿蛋面，不加蔥也不加香菜。」
可陸歸庭還是連連擺手：「算了吧，用我月百萬的時間給你這個幾千塊工資的小醫生做面吃簡直就是浪費！顧晴是千金大小姐，你別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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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因為顧晴哭。
回過神，陸歸庭正滿臉期待地讓我品嘗。
我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然后抬眼看向他：「我不吃蔥也不吃香菜。」
陸歸庭眼底浮起一不耐煩，再開口，語氣比剛才差了許多：「那你吃什麼？」
「西紅柿蛋面。」
他轉進了廚房。
可我最終還是沒吃到陸歸庭做的手工面。
因為我把牛面的照片發給了顧之意。
信息發出去五分鐘不到，陸歸庭便被顧晴的電話走了。
我帶著行李，去吃了孤兒院門口的西紅柿蛋面。
孤兒院已經搬遷了，可西紅柿蛋面還是一樣的味道。
吃完面，我坐車去機場。
飛機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線。
一個月后，我右手的石膏已經拆了，膝蓋的也長出了新的皮。
我面試進了一家天使的科研所，做實習助教。
孤兒院院長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工作。
院長年邁的聲音很是激：「昭昭你親生父母來找你了，你是被拐的，當初扔你的不是你親生母親！」
6
可我沒有毫高興的覺，我只覺得恍惚。
片刻后，電話那頭傳來兩道陌生的聲音。
「昭昭，我是媽媽啊！我的兒吃苦了啊！」
「昭昭，我是爸爸，你回國，讓爸爸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年的幻想在此刻了真，可我已不再年。
回到海市這天，天空霧蒙蒙的。
我的親生父母來接我了，同行的還有個金髮年。
見到我，年猛地撲了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熱的夸張，像是一只搖尾的大金。
「二姐，我是你親弟弟，我顧雨。」
我微微皺眉，「古雨？」
「不是古，是照顧的顧！」
年大聲回答我。
我猛地停下腳步，看向這對中年夫婦。
「你們騙我！」
我瞇著眼審視兩人，驚訝的發現，這兩張臉我不久前見過。
在陸歸庭給顧晴慶祝生日的朋友圈里。
「你們是顧晴的父母！」
一旁的年還在況之外，他滿臉懵：「爸媽你們騙人干嘛？二姐你怎麼認識大姐？」
我淡淡道：「原配認識小三不是很正常嗎？」
顧母的臉難看了一瞬。
顧父給妻子使了個眼神，一邊對我解釋。
他說是因為怕我誤會才騙我的，說以后會好好管好顧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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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在一旁搭腔：「我們先回家，之后再說。」
我拒絕了，并向他們要了頭髮。
鑒定結果出來前，他們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相信。
我住進了酒店。
晚上，我在酒店一樓的餐廳用餐。
陸歸庭像塊甩不掉的狗屁膏藥，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許昭昭，你懷孕了還跑什麼？」
他聲音太大，周圍用餐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本想說沒懷孕，話到邊，我突然想起下午機場的事，陸歸庭不可能不知道顧父顧母找我，以他的尿，本該會去接機才對。
可他偏偏沒去。
想到這，我端起橙，揚手將橙潑在陸歸庭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