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晴晴的房間!你憑什麼把晴晴的東西扔出來?」
份都搶了,搶房間不是順手的事嗎?
但表面上我還是沒撕破臉,因為顧家對我來說充滿了未知。
而顧家父母如此著急又謹慎的將我騙回國,顯然是目的不純。
與其放著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不如趁此機會試著見招拆招。
我微紅著眼眶看向顧母:「是你的兒,我就不是嗎?」
「我努力了十多年的事業被輕而易舉的毀了,家庭也被毀了,再委屈有我委屈嗎?」
顧母臉復雜的看著我。
心虛,尷尬,還有氣惱。
獨獨沒有愧疚和心疼。
一點兒也沒有。
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我自嘲地扯了扯角,小時候被拋棄在孤兒院門口,結婚后被丈夫拋棄在高速路上。
許昭昭,這些還不夠嗎?
你還想被拋棄嗎?
顧母張了張,「晴晴從小生慣養,這個房間住習——」
我打斷。
「既然連個房間都不愿意給我住,那我還是去國外吧。」
聞言,顧母再多不甘也都吞回肚子里了。
10
顧晴是被陸歸庭送回來的。
可回來的時機不巧。
顧母正系著圍親自下廚做我喜歡的辣菜,顧父一臉溫和的替我盛湯,而一向沒耐心的顧雨更是仔仔細細的替我挑魚刺,剝蝦。
見顧晴回來,顧母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很快就轉回廚房去了。
沒多久,刺鼻的辣味從廚房傳出。
顧晴被嗆的連連咳嗽,迷茫看著我們,好像不明白,為何短短兩天,我就好像徹底取代了。
陸歸庭心疼地拍了拍旁失魂落魄的孩,不滿地開口:
「晴晴這兩天都吃不下飯,還產生了自盡的念頭,現在好不容易回來,面對的卻是一桌吃不了的辣菜,許昭昭你非要這麼自私霸道嗎?」
我看著他憤怒的樣,心里已經提不起一傷心了。
反而覺得下飯的。
顧晴很快就發現的房間被我搶了,原來的東西還被七八糟地放在雜間里。
徹底崩潰,握著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聲淚俱下:「爸,媽,你們是不要我這個兒了嗎?這個家還有我的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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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也終于收回了那副淡淡的樣,變得張無比。
我看見顧父微皺著眉,不著痕跡拍了拍的胳膊。
他拿出一把鐵鑰匙丟在顧晴面前,語氣冷:
「你妹妹好不容易回家,你出去住吧。」
說完,他別開臉,一副不想與顧晴多說的樣子,轉而替我夾菜。
顧晴看著桌角的鑰匙臉上有一茫然。
陸歸庭趁機奪下顧晴手里的剪刀。
拿起鑰匙,拉著顧晴走了。
臨走前他還不忘諷刺我。
「孤兒院出來的手段就是多。」
顧父將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大罵陸歸庭不分輕重。
顧母輕聲安我,做足了慈母的樣子。
看見父母的變化,顧雨有些疑地張了張。
隨即又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
不出十秒,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這幅拉攏人心的好戲似乎落下了帷幕。
作為被拉攏的對象,我不不慢地喝著湯。
瓷白的碗底出來時,陸歸庭和顧晴又回到了我眼前。
他們后,是我的兩個保鏢。
陸歸庭滿臉不耐煩:「許昭昭你什麼意思?」
回應他的是打在他臉上的一疊白紙。
我看向顧晴,慢悠悠開口道:「顧家老爺子給我的東西,你拿著不燙手嗎?」
白紙飄落在地上,最后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的顧雨撿了起來。
年快速瀏覽著紙上的文字。
再抬起頭時,眼神里盡是不可置信與憤懣。
11
「顧晴居然是之前家里保姆的兒!爸媽你們是老糊涂了嗎?」
「親媽把我親姐扔在孤兒院,你們疼了二十多年冒牌貨不說,現在還維護冒牌貨,甚至還把爺爺給我姐的房子送給?」
「我說你們這兩天變化怎麼這麼大,原來是做賊心虛!」
僅僅是做賊心虛嗎?
我看向顧家父母養大的兩個子,一個是拎不清的綠茶小白花,一個是直來直去的傻白甜。
顧父扔給顧晴的鑰匙看似平平無奇。
實際上卻是海市有名的復古別墅區里的別墅鑰匙。
這本是顧家老爺子讓顧父給我的見面禮。
顧父兩頭騙。
對顧老爺子說我嫌棄鐵鑰匙,以為是顧家想把我趕出去住破房子,拒絕了。
當著我的面,又演了一出把顧晴趕出去住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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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既能讓老爺子厭惡我,打消他給顧晴改姓的想法,保住顧晴豪門千金的份。
又能讓我覺得自己得到了偏,從而信任他。
可惜,我是做好準備來的顧家。
早在顧晴出走那天,我就通過顧雨,加上了老爺子的微信。
事敗。
顧父頹然的坐在沙發上,講起了一段往事。
十八歲的時候,他出了場車禍,急需輸,可他是熊貓。
危急時候,是顧晴的親生母親出現救了他。
顧雨一臉疑地發問:
「爸,你讓你的救命恩人做你家保姆啊?」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