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后的一弦斷了。
我哆嗦著手指,便給江凜發去了微信。
「江凜,你今天有時間嗎?我想和你去民政局備案行離婚!」
4
亦如我發給葉閩的斥責的微信。
我的微信消息發過去整整半個小時,江凜也沒有回復我。
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有接。
他的手機界面,倒是不斷的閃爍起了好幾次」對方正在輸中「的字樣。
可他最后還是沒有回復我。
反倒是,葉閩給我發來了一條微信。
是條錄音。
」你煩不煩呀,一直給江凜打電話做什麼。「
」你不知道,我和江凜最討厭在獨時,接到你的電話了。」
聽著葉閩的微信語音,心口的在了一起。
我強忍著心口的憤怒,給葉閩發過去了一條微信。
」我昨晚便給江凜提了離婚的事了,如果你想讓我和江凜離婚。「
」江凜在哪兒?「
葉閩沒有回復我。
而我也不想再沉浸再等待著江凜的思緒里。
哆嗦著手指,便在網上團購了家搬家公司。
之后我便開始收拾東西。
我和江凜的東西結婚照,丟。
我和江凜的杯丟,反正他一次都沒有用過。
還有我曾經給江凜置辦的,我也丟,反正江凜一次都沒有穿過。
等搬家公司到了后,家里的客廳以及堆滿了東西。
我只平靜的吩咐他門全部幫我拿到樓下丟了。
之后,又再搬家公司的幫下打包了我的行李。
因為安排的人很多,雖然在江凜的家里住了整整七年,但也不過一下午的時間,我所有的東西就被搬上了搬家車。
坐離開時,我看著這個住了七年的家,終究還是沒忍住再次落下了眼淚。
而我剛到出租房,剛將東西歸置好,我便再次收到了葉閩的微信。
是一個定位的地址。
「過來吧,江凜在這里。」
看著這條微信,我著電話的手指了。
最終我還是回復了個「嗯」字。
之后,我換上了方便運的瑜伽服。
拿上了一我專門從江凜家里拿走的高爾夫球桿。
之后,我便打了個網約車,前往葉閩發給我的地址。
被葉閩侮辱了一個月。
也該讓嘗嘗這種滋味了。
5
哪怕早就有了魚死網破的想法。
可等我來到葉閩發的定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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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還是泛起了窒息的疼痛。
葉閩發給我的定位樓盤我曾在半年前,江凜拿回家的樓盤的宣傳單上看過的。
當時他丟在餐桌上。
我以為是垃圾便丟了。
結果等第二天早上起床時,江凜便不耐煩的朝我道:「我昨晚放置在桌上的宣傳單呢。」
我當時被江凜莫名其妙的脾氣嚇道,只能急切的解釋道說,我以為是垃圾便丟到垃圾桶里。
當時江凜憤怒的就朝我指責道:「我有沒有說過,不準我的東西。」
之后,江凜下班回家不管任何東西,他都會提到書房里去。
甚至害怕我翻,他還給書房上了鎖。
那時,我便不明白,不就是個樓盤宣傳單頁,有什麼重要的。
直到現在我才驟然反應過來,原來那張宣傳單上的樓盤。
是江凜替葉閩提前準備的巢。
因為小區很大,我并不想走路,便讓網約車師傅開車載我進去。
誰知剛到門口,保安便將我攔了下來。
還說非業主不準進小區。
我死死了手心,我說我是來找13-2葉閩的。
他才笑著道:「原來你就是江太太的客人呀,剛才江太太已經打電話提前說了,說有個朋友要過來。」
聽到「江太太」三個字,心口再次猛的一疼。
我哆嗦著手指拿出了手機,便翻到了江凜的照片。
「既然葉閩是江太太,那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江先生?」
保安看了眼照片,當即便笑道:「當然了,江先生購買的是我們小區的樓王,最貴的那套房,我們這群保安都認識。」
心口瞬間疼得窒息,甚至就連眼淚都快要忍不住了。
害怕直接哭出來,我當即便讓網約車司機開了車。
所以自早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江凜便已經和葉閩以夫妻的份住在了一起了嗎?
難怪葉閩的挑釁能夠如此的明目張膽。
好在這個小區的確足夠大,網約車司機整整在小區里轉了十分鐘,才找到江閩給我發的那棟樓。
但好在十分鐘后,我的緒穩定了下來。
即將下車時,我拍了拍網約車司機的后背椅。
「你會打架嗎?我要去捉,如果你愿意我愿意給你一萬塊錢。」
網約車司機的手指微微有些抖,可能是在巨大的利益下,他終究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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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后,我便將高爾夫球桿塞給他,率先上了樓。
剛到13樓,便過沒有關的房門,看到了騎坐在江凜上材姣好的人。
人的確很。
吊帶在手肘,大波浪嫵的掃弄著江凜的下顎。
一邊啃咬著江凜的側脖子。
還一邊朝著江凜呢喃道:」江凜,我你,你不知道,我在去國外的那七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後來知道你為了報復我,和一個你不的人結婚時,我恨不能沖回來搶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