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說話辦事都如此囂張跋扈。
看著看著,我忍不住拿起電話:「陳助理,浩辰集團怎麼這麼悉?」
在陳助理的解釋下,我才想起來,這陣子一直求見我的張總,就是浩辰集團的負責人。
「總,浩辰集團三個月前雷,原材料以次充好,不僅丟了很多訂單還賠付了大筆資金。如今張總盯上了我們在西郊的工程,一直在想辦法求見您。」
哦。
這樣啊。
「查查浩辰集團雷的原因,再幫我查查葉莉莉如何借肚宮,小三上位的。」
想了想,我又補充了一句:「順帶幫我查查葉莉莉的社會關系。」
我家安琪還跟張天賜在一個班里。
看葉莉莉的樣子,也不像省油的燈,還是有備無患更好一些。
我老公出差了,公司業務都堆積在我這里,所以叮囑保姆按時去接安琪后,我再次一頭扎進了會議室。
誰知會議才開到一半,保姆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知道,不是沒分寸的人,明知我工作忙還要聯系我,一定是安琪出事了。
所以我草草結束會議,一手拿車鑰匙,一手接起電話。
果然,在電話那頭,保姆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總,您快到兒園來。放學后,安琪又玩了一會梯,本來玩得好好的,來了個小胖子,一把將安琪從二層梯上推了下來。」
我肝膽裂,開車去兒園的路上,想了一百種讓浩辰集團破產的可能。
看到兒紅著眼睛看我的那一瞬,才發現不夠!
只讓浩辰集團破產,本就不夠。
兒園的老師不敢挪兒,救護車還在來的路上,小小的人兒明明疼得臉都皺了包子,還小聲安我:「媽媽不哭,安琪只有一點點疼!」
我忍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掉下來,心臟仿佛被人攥著般疼起來。
罪魁禍首張天賜卻依偎在他媽媽邊哭鬧:「你說話不算數,你說了把推下去,就可以給我買糖果吃的!」
「都摔斷了,你的糖呢?你一點都不溫,我不要你做我媽媽,我要白雪阿姨做我的媽媽。」
葉莉莉瞄了我一眼,見我注意力都放在安琪上,猛拍了張天賜一把:「老娘當初怎麼生了你這個白眼狼,你去找白雪做你媽媽吧!等跟你爸爸再給你生個弟弟,到時候天天不給你吃也不給你穿,半夜讓你睡花園被蛇咬死,你就知道老娘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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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賜嚇得扎進葉莉莉懷中:「我不要睡花園,天賜最怕蛇了。」
葉莉莉得意地拍了拍張天賜的腦袋,倨傲地看了我一眼:「李安琪媽媽是吧?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看你也像個正常人,你不至于訛我們的吧?」
「我可告訴你,我這人脾氣向來不好,你要是敢訛我,我保證,你兒在兒園不會有任何一個小孩跟玩!誰讓有一個斤斤計較的媽媽呢!」
訛人?
天地良心,我這種老實人怎麼會訛人呢?
再說,我怎麼會跟一個孩子計較呢!
我直接掏出手機,打開我進兒園前提前打開的錄音。
嘈雜的環境下,張天賜蠻橫的聲音卻越發清晰。
「你說話不算數,你說了把推下去,就可以給我買糖果吃的!」
我湊到張天賜面前,拼命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孩子,你執行了你媽媽的指令,把李安琪推下梯,所以應該得到糖果,對不對?」
張天賜神得意:「媽媽,阿姨都說了,我聽你話,你要給我糖果!」
葉莉莉臉一白,又強自鎮定:「言無忌,我們天賜只是想吃糖果了!孩子話能當真嗎?」
班主任急補充:「我們園場上是三百六十度覆蓋的監控!畫質、音頻都一清二楚,是不是你教唆的孩子,我們一查便知。」
而剛剛一直在手機上搗鼓的園長,直接播放了一段監控畫面。
葉莉莉扭曲地看著我兒,以及自認為小聲教唆張天賜推安琪的畫面,都被記錄得一清二楚。
我保存好證據后,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葉莉莉急了:「這怎麼能算數呢?我只是逗我家天賜,孩子下手沒輕沒重這我怎麼能想到。」
嫌惡地看了我和安琪一眼,自認為大度地開口:「行了行了,你家孩子住院的費用我全包了,這樣總行了吧?」
說著不滿地看向園長:「怎麼說你們兒園也是貴族學校,怎麼阿貓阿狗都讓進來讀書。底層那些人,見到我們就跟吸鬼一樣,恨不得從我們上層皮下去。」
「你看李安琪穿的服,也就比我們家保姆穿得好一點,這種人家怎麼配和我們浩辰集團太子爺在一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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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安琪禮貌地保姆,被聽到了。
所以才有恃無恐,教唆天賜推安琪!
4
救護車和警車同一時間來到了。
在醫生和護士的幫助下,總算把安琪挪到了救護車上。
看著安琪疼得發白的小臉,我安排保姆留下跟警察去錄筆錄,就著急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急診室的燈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