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最貴的餐廳,喝最好的酒。
以及,睡最帥的男人。
以往這個時候,都是顧琛陪我。
他也知道:
生日這天,我學不會一個人睡。
我肯定會服去哄他,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可惜,這次不同。
我搖晃著高腳杯,教池瑾如何品酒時。
有人給我彈了個視頻通話。
是顧琛的兄弟。
「玫姐,琛哥醉了,你來接接他?」
視頻里。
滿桌都是空酒瓶。
顧琛醉醺醺,懶懶靠在沙發背上。
狐朋狗友們圍著他,正在起哄他玩冒險游戲。
「說好了,琛哥要是 2 分鐘,手機沒接到電話。」
「就要大冒險,選在場的生接吻。」
顧琛角微揚,眼神有意無意,往手機鏡頭這瞟。
「玫姐,你打個電話,把琛哥接走唄。」
他兄弟試探催我。
顧琛慣用的老把戲了。
又在刺激我。
以前我會慣著他,陪他玩玩。
但抱歉,現在我被你弟,迷得神魂顛倒了。
真沒功夫陪你鬧。
池瑾本來就帥得極漂亮。
現在餐廳燈一暗,燭朦朧搖曳。
和的暖,勾勒著他的五廓,更是神下凡。
我忍不住咽口水。
隨著時間一秒秒過。
視頻那頭的顧琛,眼可見臉越來越黑。
計時兩分鐘到了。
他周圍的兄弟,也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表尷尬,出來打圓場道:
「算了,咱開玩笑的,當不得真。」
顧琛卻站起來,角牽強勾著:
「沒什麼玩不起的。」
他睨了鏡頭一眼。
那眼神我懂。
他在說:
「周玫我給你臺階了。」
「是你我的,別后悔。」
顧琛賭氣似的,拉起旁的學妹。
抵在沙發上,眾目睽睽吻了下去。
吻后還故意笑了笑,品味:
「還是小的好啊。」
「親起來又又彈,不像老的,皺沒勁。」
被親的孩,錘他口兩拳:
「學長胡扯,說得你親過老太婆一樣。」
周圍的狐朋狗友,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這幕,我只覺得稚可笑。
我有錢有閑。
三十歲自然風華正茂。
拿年齡來激我,完全不痛不。
可我旁的池瑾卻生氣了。
他出手,惱惱將通話掐斷。
手機屏幕一黑,倒影出他心疼的臉。
「嫂嫂,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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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眸里水盈盈,為我抱不平:
「我哥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你。」
我佯裝委屈,出幾滴假惺惺的淚,趁機撲到他懷里喃喃:
「你跟你哥長得真像啊。」
「要是他能像你這麼心疼我,該多好。」
池瑾不忍般,小心翼翼替我抹掉眼淚:
「嫂嫂這麼好,如果是我會全心全意你,舍不得你讓你難過。」
我勾淺笑:
哦豁,這可是你說的哦。
4
那晚,我和池瑾都醉了。
孤男寡,互訴衷腸,傾訴委屈。
幾杯酒下肚,他眸落寞,跟我訴說原生家庭的傷痛。
燈影朦朧。
打在他側臉,襯得他倔強而又破碎。
我聽得實在心疼。
這次,換我作勢將他的摟進懷里安:
「都過去了,你很棒,也很努力。」
原生家庭這麼慘,還能把材練得這麼辣。
可憐的寶寶,你真的很努力。
我用手輕輕拍打他的后背,著倒三角的寬肩窄腰。
忍不住口而出:
「你跟我見過的男人,很不一樣。」
夠大,屁夠翹。
材辣得跟魅魔似的,眼神卻著無辜勁。
可惡。
只是呼吸都在勾引我!
「嫂嫂也跟其他人,很不一樣。」
池瑾的呼吸噴在我頸窩,嗓音低低的:
「一想到我哥那樣對你,我心里就難。」
眼見氣氛都烘托到這了。
雙方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臟在狂跳。
我眨眨眼睛,不安分上他的公狗腰,開門見山:
「是啊都怪你哥,嫂嫂難過得宮寒都犯了。」
「可以幫幫我嗎?」
5
我把池瑾睡了。
從客廳睡到沙發,沙發睡到浴室,再從浴室睡到落地窗前。
今夜我也懂了:
雙胞胎也不是哪哪都一樣。
這個的出廠配置,明顯更更強。
雖然技稍顯青,但勝在求學好問。
池瑾在床上,眸子直勾勾盯著我。
瓣還有意無意挲著我的耳朵。
嗓音磁磁的,求人憐似的:
「我是第一次,嫂嫂教教我。」
嗯,很好。
既然學習的黃花大雛男。
哦不對,茄大雛男,都如此誠心討教。
那嫂嫂就來狠狠教教你!
年輕男大就是好啊。
不教不知道,一教掉。
相比起他哥埋頭苦干,無趣得很。
池瑾一點就通,且服務意識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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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伺候得驗超絕。
直到后半夜,才被他裹在懷里,沉沉睡去。
難怪老話說:
人和人的區別,比人和狗還大。
事后。
顧琛往往埋頭睡死過去,還得等我。
而現在,我著眼睛醒來時,池瑾已經系著圍在給我做早餐了。
我悠悠坐在餐桌上,盯著他圍下赤的上半,不由慨:
果然,男人做飯和做飯的時候最帥。
膩膩歪歪喝了點他熬的粥后。
池瑾說他有早課。
我依依不舍,開車把他送回學校。
臨別時,他親了親我的臉頰,終于忐忑地問出那句:
「嫂嫂,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池瑾端坐在副駕,目灼灼盯著我。
眼睛耷拉著,像是小狗在委屈要名分。
可惡。
又在勾引我。
我被迷得神魂顛倒,忍不住他的頭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