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被的才是小三。」
既然有更乖的小狗。
那你哥那只壞狗,我選擇棄養。
6
說誰誰到。
弟弟前腳剛走,哥哥后腳就來。
我剛按了下車鑰匙,準備走。
就撞見從酒店出來的顧琛。
他人醒了,魂還沒醒。
懶懶站在原地,髮凌,領微敞。
連襯衫紐扣都扣錯好幾個。
「好笨呀,學長。」
他旁跟著個孩。
扎著雙馬尾,穿著蝴蝶結小短。
邊嗲嗲嘟囔,邊墊起腳尖,自然幫他整理領口。
那孩,我眼。
大一新生,顧琛社團里的新晉社員,蘇萌。
昨晚被他臉頰夸可,還被按在沙發上親的那個。
顧琛見到我,瞬間醒了。
眼神略顯無措,下意識將蘇萌推開。
「姐姐,你大我一可能不懂哦。」
蘇萌見我則迎過來,親昵拉著我的手解釋:
「現在大學生玩嗨了,宿舍進不去,都會在外開房睡,你別誤會啦。」
顧琛無措片刻后。
側睨著我,依舊倔著脾氣,以為我會哄他。
我卻淡漠回蘇夢拉我的手:
「我倆早分手了,沒必要誤會。」
顧琛每次吵架,都會跟我單方面鬧分手。
那時沒同意。
但見到他弟的那刻,我同意了。
畢竟,沒對比,沒傷害。
我之前讓顧琛去健,他總是懶。
如今肩不夠寬,不夠大,腰不夠細,不夠翹。
五廓,也沒脂率更低的池瑾,清俊分明。
簡直像他弟的仿冒品。
按我周玫的價,自然得用最好的,哪看得上贗品?
「行,分就分。」
顧琛面部繃,像是氣笑了。
「別像以前,求我復合。」
他過來故意拽著蘇萌正打算走。
「等等。」
我住他倆,目落在蘇萌炸的耳墜上。
「你送的?」
我問顧琛。
那耳墜來自某意大利奢牌。
蘇萌全穿戴加起來,都沒它價格的百分之一。
戴在上,就跟土凰似的,顯得格格不。
「學長說這個設計年輕,更襯我誒。」
顧琛不語,反倒是蘇萌眨著無辜的眼,惺惺作態:
「姐姐要是介意,我這就摘下來送你。」
「好啊,那我幫你摘。」
話落。
我笑著上前,猛地將的耳環狠狠拽下。
「啊!!!」
慘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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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萌痛到滿臉猙獰,躲在顧琛懷里哭。
「你瘋了?!」
顧琛訝然。
連忙把蘇萌護在后,神慍怒。
又意識到什麼似的,瞬間變臉,邊甚至浮起淺淺的笑意。
他挑眉盯我,尾音上揚:
「呀,這麼吃醋啊?」
我反手把顧琛耳釘、項鏈也全拽下來。
這次用的勁更狠。
刺啦刺啦,給他生生扯出痕。
「!!!」
顧琛大蹙眉。
著自己被勒紅的后頸,罵道:
「周玫,你更年期啊?!」
「氣這麼大。」
我不惱。
把扯下的耳釘項鏈,隨手丟進垃圾桶。
這些貴奢首飾,蘇萌買不起,顧琛更買不起。
既然用的都是我的錢。
丟了都不給你。
7
我踩著油門離開。
留下氣瘋讓我別后悔的顧琛。
看著他那名牌貴奢,我突然想到池瑾估計沒幾件好服。
他訴說原生家庭時。
雖然我盯著他的窄腰,狂咽口水。
但耳朵多也聽了大概。
母親在他高三那年患癌。
他輟學打工,邊打工邊陪化療。
可惜。
任憑他如何努力,母親還是沒救回來。
他也晚顧琛三年,才上的大學。
初見時。
他那皺的襯衫,洗得泛白的。
看著就沒穿過好服。
想到這,我反轉方向盤,調頭開向繁華商圈。
土狗改造而已。
拿手的事。
我讓阿姨把家里顧琛的東西丟出去。
騰出位置,給池瑾整了個帽間。
我問他:「喜歡嗎?」
他卻眨著小狗眼,有些慌張,又有些誠摯:
「我跟姐姐在一起,不是為了這些。」
我他的頭。
準無誤從帽間,拎出鈴鐺、貓耳、兔尾、仆裝、還有襯衫夾......
sorry,寶貝,但我是。
以及。
還是喜歡你我嫂嫂。
更刺激!
池瑾依舊懵懂,但求學好問。
在帽間搗鼓半天,最終半掩著門,出一雙可憐的小狗眼。
水瀲滟地,直勾勾盯著我,請求道:
「嫂嫂,我不太會穿這個。」
「你教教我?」
我被得眼冒心,當場就飄了進去。
本人對自己很好。
特地買的開窗仆裝。
誰懂,襯得更大更更 Q 彈。
我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池瑾乖巧眨眨眼。
一邊攥著我手就往他口上放,一邊湊近我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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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嫂嫂,我求之不得。」
很好。
贅夫就該有贅德。
風綠茶小狗是吧?
行,當個事立馬把你辦了。
當晚,從帽間黏糊到臥室,一夜無眠。
8
俗話說得好啊:
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
以前為了點相,得順哄壞狗的脾氣。
現在,每天都膩歪得跟度月似的,夜夜都是震撼味。
既然開窗仆裝看夠了,也該換點其他的。
說買就買。
我又挑了幾件服。
在車上等著池瑾下課。
聽車門被拉開,我笑著抬眸:
「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話還沒說完。
我的笑就凝固在臉上。
「這麼想我?」
是顧琛。
剛剛滋滋想著晚上的 play,本沒看清來人。
真晦氣!
送池瑾的服,就放在副駕購袋里。
顧琛手,想打開看看。
被我一把搶走。
他不惱,只是逗我:
「呀,還生氣呢?」
幾天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