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的氣焰消了不,頗有幾求和的意思。
「好啦,別演了。」
他眉頭輕挑,一副看破狀:
「我朋友都撞見你去買服,買的還都是我的尺碼。」
「這次就當各退一步,我原諒你了。」
我聽著好笑:
「自作多,不是給你買的,滾下去。」
「呦,還在吃醋呢。」
顧琛不信,湊過來哄我:
「球球咯,祖宗,算我錯了,好不好。」
他比著手指,給我發誓:
「我對那蘇萌真沒興趣,也真沒親。」
「都是找角度借位,故意氣你的。」
「耳墜也是專門給你備的生日禮。」
「但那天咱倆不吵架嘛,我一時氣上頭才丟給的。」
我冷冷的,沉默不語。
「祖宗,姐姐,好姐姐。」
顧琛下語氣,試探拽拽我的角,賣乖道:
「理理我嘛,我好想你的。」
他以前也這樣。
鬧的時候,鬧得心煩。
好的時候,又膩歪得很。
「你也知道,我脾氣就這樣。」
「一生氣,沒把邊,特別沖。」
他努努,話鋒一轉:
「可我也真委屈啊。」
「你明明知道我怕疼,就因為喜歡梨窩,偏讓我去臉上劃兩口子。」
「服要按你喜歡的穿,材也要按你喜歡的練。」
「搞得我像你養的狗,沒半點自由。」
笑死。
這就委屈上了?
花了姐小幾百萬,讓做個材管理,就擱這。
你弟池瑾都不用我說,連管理的都是滿分。
還怨我把人當狗養?
你不想給我當狗,有得是人想。
就你弟那公狗腰,可比你有勁。
「那恭喜啊,不用委屈。」
「咱倆已經分手了。」
我懶得再聽,冷呵著打斷他,語氣漸重:
「滾下去。」
「別讓我說第三遍。」
顧琛出頭疼的表,脾氣也上來了:
「周玫,我勸你見好就收。」
「也就你能讓我拉下臉這樣哄人。」
「我對你夠好了。」
見我無于衷。
顧琛嗤笑著,摔車門而出:
「好的,省得別人以為我有老癖。」
9
以前和顧琛吵架,總是我妥協。
畢竟我控。
每到晚上,就想那張臉想得睡不著。
沖著那張臉。
我對他百般遷就,萬般縱容。
有次實在被惹煩了,兩人劍拔弩張。
顧琛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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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玫,是你離不開我。」
我不信邪。
分手后,找了幾個新面孔約會。
那些男人,比他乖巧,比他懂事。
可臉不對味,就是沒勁。
最后,只能灰溜溜,把他哄回來。
顧琛以為,這次也是。
我離不開他。
對此,他深信不疑。
還沒服,那肯定是刺激得不夠。
于是。
他天跟蘇萌鬼混。
朋友圈吃喝玩樂,哪哪都有蘇萌的影。
甚至在七夕那天,還 po 了張的 live 圖。
背景是旋轉木馬。
蘇萌穿 jk,頭戴兔耳發箍。
嗲著嗓子撒,喊顧琛哥哥。
顧琛了頭。
并發朋友圈配文:
「游樂場陪甜妹來才有意思。」
記得跟他在一起時。
我想填補年空虛,讓他陪我去游樂園。
他淡漠拒絕,理由是:
「沒意思。」
「都是小孩玩的,不適合你。」
嗯,是沒意思的。
彼時彼刻。
我悠閑坐在樂園酒店里總統套房的搖椅上。
抬眸往臺看去,就是煙火最佳觀景位。
池瑾躺在我上。
煙火璀璨,奐。
影把他的臉,襯得蠱至極。
「嫂嫂,煙火好看,還是我好看?」
他直勾勾問我。
實的線條,隨呼吸起伏。
既又。
我咽咽口水。
確實,顧琛說得沒錯。
我該玩點人玩的東西。
10
本以為,我已經玩得夠葷了。
沒想到,池瑾開竅后,食髓知味,更是不懂節制。
他生日那天,我去學校接他。
被他引著在小樹林里,吻得天雷勾地火。
還很尷尬,被倆路人撞見。
也巧。
那兩人我認識。
都是顧琛的鐵哥們,好兄弟。
之前打電話,說顧琛喝醉,讓我去接的。
也在其中之一。
「抱歉,抱歉。」
他微駝著背,對我們點頭哈腰:
「玫姐琛哥,我們這就走。」
「你們繼續哈,繼續。」
顧琛沒跟他們提過,自己有個雙胞胎弟弟。
肯定會認錯人。
小樹林幽靜,能把聲音傳得很遠。
那兩人細碎的言語,稀稀疏疏傳進耳里。
「愿賭服輸,快點給錢!」
「我早說憑的能耐,最多就跟琛哥冷戰一個月。」
「沒想到啊,琛哥才跟蘇萌演曖昧幾天啊,這就忍不住來倒了。」
「嘿嘿,把富婆當狗訓,還得是咱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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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越來越遠。
我無所謂側過頭,卻發現池瑾眼神狠得嚇人。
跟以往的風綠茶小狗形象,判若兩人。
我還以為是錯覺,眨眨眼。
他又耷拉著小狗眼,委屈可憐:
「嫂嫂,他們回去要是跟我哥對不上口供。」
「我們是不是就餡了?」
拜托,綠茶男。
故意擺出那小三樣給誰看呢。
我手他的臉,一本正經:
「醒醒,你現在才是正宮。」
「是哦。」
池瑾狐勾一笑,又吻了上來:
「那請嫂嫂繼續疼我。」
11
小樹林還是太狂野了。
我決定,換家里的大床房疼疼他。
箭在弦上,我著池瑾的頭髮,難耐得很呢。
手機卻突然滴滴響個不停。
全是顧琛的消息。
「草了,我真草了。」
「我要剁了那畜生。」
「接電話。」
「寶,我錯了,別不理我。」
「是我混蛋,是我發神經。」
「你打我罵我怎樣都行,我只求你接電話。」
他跟瘋了一樣,幾乎快把我電話打。
我選擇拉黑,拉黑,再拉黑。
靜音后,把手機往外一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