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了追妻文。
係統說:「心值滿了,你就能回到現實世界。」
我點頭應下,若有所思。
景明剛踏進門,他本想讓我的把那匹前朝進貢的素緙錦送去給他的青梅做新。
我率先開口,堵死他的路。
「蘇懷安不是回來了麼?今日我爹請他來府上,一時不慎,打碎了我閨房裡的青花瓶。」
他一愣,原本想說什麼,但我沒給他話的機會。
「畢竟是和我在邊疆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又是大盛朝的猛將,況且他也不是有意的,你別放在心上。」
「我看他愧疚得厲害,就索把書房那支湖筆送他了,也好解他心頭負擔。」
那青花瓶,是他送我的十八歲生辰禮。
他親手向江南工匠學的,手上不知道被燙了多次、摔壞了多次,才燒出唯一一只天青。
而那支湖筆,是我特地去善璉尋的好手藝人,趕在他弱冠前夕送他的。
只是這些,我並沒帶進宮罷了。
景明的臉瞬間煞白,他死死盯著我,眼裡寫滿錯愕與荒謬。
係統發出它驚:「你……你怎麼反過來他了?」
就見心值上升了5%。
係統:?
我笑。
「你又沒說非要。」
「渣男,難道不香?」
1
景明微張,聲音沙啞:「你什麼時候回的家?竟沒和朕說一句?」
我一臉無辜:「七日前臣妾就告訴過皇上。您皇上後來急匆匆地走了,怕是因為朝政太忙忘記了吧。」
七日前他急匆匆地走還不是因為有人稟告說在樂坊發現了他的小青梅。
景明臉一變,紅了白,白了又紅。
「那他為何去了你的房間?」
我一副無所吊謂的態度。
「他與我爹征戰五載,凱旋歸來。我探父親,順道邀他府敘舊。參觀我家在長安的屋子,很奇怪嗎?」
景明聲音拔高一寸:「可他打碎的是朕送給你的青花瓶!」
我皺了皺眉,側了側頭,了耳邊:「知道了,皇上別喊,吵得人耳疼。」
「不就是個瓶子?碎了便碎了。」
「皇上若實在掛念,讓工匠再燒一只便是。」
景明握的拳頭青筋繃起,低吼:「那是瓶子的問題嗎?這個青花瓶是朕親手給你做的!瓶底,還刻了‘與卿偕老’四字……你竟如此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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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將送給朕的湖筆給他?你與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喲,急了。
嘖嘖。
我不贊同地看著他:「皇上怎的怒了?」
「不過是兩個舊。」
「江影,你是不是……本沒把朕放在眼裡!」
看著渣男的表,我心裡都笑發財了。
「行了,別這般小家子氣。」
「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您如今貴為天子,不僅能撐船還要能撐魚塘。」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與他,不過是兒時舊識。」
原主是個典型的癡心人。
父親是鎮守邊疆的節度使,十二歲隨父返京,與景明初遇,自此一頭栽。
及笄之後,不顧家中勸阻,執意嫁給那時還毫不起眼的男主。
我垂眸笑了笑:「我只是把他當哥哥,若我真與他有什麼,早便有了。」
「怎會在陛下一無所有時,偏偏選了陛下?」
這一句出口,我從頭爽到了腳底。
這文裡的經典名言總算被我說出來了!
舒坦。
我譴責完,又立刻換上一副溫繾綣的臉。
「皇上莫多思,臣妾心裡,唯有你一人。」
「臣妾困了,先回房歇息。」
景明臉鐵青,我毫不在意,剛轉,手腕忽地被攥住。
他擰著眉看我,似在我臉上找什麼東西。
我神平靜,站著不,讓他看個夠。
半晌,他低低嘆了口氣,聲音得極低:「算了……以後注意些。」
他頓了頓,又道:「明日右相家設宴。」
「朕知你一向不喜這些場合。那匹你祖上留下的外邦進貢布,便賞給浮月吧。」
「缺件得的裳,好在人前……有個樣子。」
我挑了挑眉。
果然,來了。
渣男開口了。
2
「布料?」我一驚,似是這才想起什麼,睜大了眼。
「哎,皇上怎麼不早說。」
景明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明日右相府設宴,蘇伯娘也會赴席。」
「他們一家鎮守邊疆多年,回來後對長安的新裝也不悉。我想著伯母素來低調,便將那匹布料送去,裁一件面裳。」
景明一愣,聲音拔高了幾分:「你……你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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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所當然地頷首:「是啊。」
「那是你家的榮耀!你竟隨意送人?」
看吧,他自己都知道那是我家的榮耀。
可剛才還想拿去,給他的小青梅撐場。
渣男的腦子,總歸和人不一樣。
我輕輕一笑:「蘇伯娘怎會是外人?是我娘生前最好的朋友。」
「蘇將軍又與我爹同袍幾十載,同手足。我將這匹料子送出去,自然說得過去。」
「再者……是懷安的母親。懷安親口來求,我又怎好拒絕?」
景明臉一寸寸沉下去。
「懷安,懷安,又是懷安……你又為了他……」
他話未說完,門外傳來小太監低聲通稟。
景明瞥了一眼門口,角抿,終是沒再多言。
他深深了我一眼,轉離去。
看來,是小青梅來驗收任務咯。
可惜這任務是完不了。
我撣了撣袖子,抬步往屋走去,風姿不減。
3
初穿來時,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掐死係統。
因為這書,是一本爛得不能再爛的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