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臂而立,眉眼帶笑,目從髮梢掃到擺。
不稱陛下,只喚哥哥,心思真不遮掩。
佯作委屈:「姐姐怎地這般看我?浮月可是說錯了話嗎?」
景明正要開口,我淡淡截斷:「自然沒有。你這襯得你極好,賞得很值。」
突然間,後傳來一道輕的嗓音:「影影。」
回頭一看,正是蘇懷安。
景明神一變,臉頓時冷下:「你還請了他?」
「是啊,邀請陸小將軍,陛下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迎了上去,當著滿座賓客的面,張開雙臂,給了蘇懷安一個擁抱。
擁抱完我還踮腳,親昵地了他的側臉。
手腕猛地被人攥住,一力道將我往後拉了數步。
景明完全沒了剛剛鬆弛悠閒的態度,神震愕,眉頭擰得死。
「江影,你在做什麼?!」
6
我一臉茫然:「陛下這話……何意?」
景明咬牙切齒:「你還記得你是皇後?你當著朕的面與旁人摟摟抱抱,竟還說你與他無關?」
「江影,你怎敢如此!」
「夠了,景明。」我冷聲開口。
「能否別將事想得這般齷齪?」
「不過是舊友之間禮節之舉,此乃我故鄉的風俗罷了。你怎就如此狹隘?」
「況且,這是你的生辰宴,你在這裡嚷,是打算當眾出丑麼?」
景明怔住,被我話音中的鋒芒刺得一滯。
他咬了咬,聲線低:「朕思想齷齪?你倒說說,哪家男子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皇後與旁人親昵?」
「你就這般不顧朕的面?」
我哼笑一聲,視線落向袁浮月挽著他的胳膊。
「這算什麼。」
「你與摟摟抱抱時,也是在我眼前。你可見我說過一句?」
景明一噎,半晌無語,最終別扭地出手。
「這不一樣,浮月拿我當哥哥。」
「巧了,我也一直拿懷安當哥哥啊。可不也一樣?」
他張口,一個字也吐不出。
袁浮月這時湊上來,著一副小兒作態,嗓音滴滴:「明哥哥別生氣,姐姐不過打個招呼而已,想來不至於跟男人有私吧?」
意有所指,語氣輕蔑。
我卻點頭笑了:「你聽見沒?浮月說得多有道理,陛下倒不如學學,別不便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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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浮月臉頓僵,沒料到我順著的臺階反踹一腳。
景明臉更沉,盯了我一眼,甩開的手,大步離去。
小樣,倒是走得快。
他一走,袁浮月的偽裝也收了起來。
靠近我,低聲音:「我還以為你能牢牢吊住明哥哥的心,結果……也不過如此。」
「你說,他到底更在意你,還是我呢?」
我輕笑:「這還用問?」
「他要是不在意我,我不過同人打聲招呼,他至於吃這麼大的醋?」
「你看他臉,氣得像豬肝似的,嘖。」
袁浮月笑容驟冷,角都扭曲了幾分。
咬牙切齒道:「是麼?那就走著瞧。」
說罷提起擺,轉追了上去。
蘇懷安走上前來,站在我側:「你沒事吧?」
「沒事。」
「待會兒,好戲才剛開場。」
7
每一篇文裡,都繞不開配設局陷害的老橋段。
今夜的生辰宴,原著中正是男主「徹底厭棄主」的劇[高·]。
在晚宴的最後,眾人集聚在外面,假裝被推,落水中,男主當眾斥責,主賠禮道歉——狗得連我都能倒背如流。
我站在一旁,平靜等著劇開始。
景明正與前朝老臣談,袁浮月搖著團扇,慢悠悠走近我。
笑盈盈道:「姐姐,明哥哥今夜都未與您說話呢。」
「他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側著臉,語氣輕卻藏著針:「你說,他是不是已經討厭你了?」
我微微一笑,挑眉示意繼續。
湊近一步,低聲道:「如果明哥哥知道你欺負我……他會不會更討厭你?」
頓了頓,眸帶笑:「我們,不如來試試看?」
話音未落,忽然神驟變,驚呼一聲「啊」!
下一刻,袁浮月仿佛被人推了一把,形猛然朝著後的池塘跌去。
周圍幾人已驚呼出聲。
我站在原地,紋不。
不躲,不救。
忽地,一道黑影從側旁掠來。
是蘇懷安。
他一步出,以肩為盾,將猛然頂回。
袁浮月踉蹌兩步,勉強站穩;
而蘇懷安卻順著那反力落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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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池水已經是骨的涼意。
蘇懷安在水裡撲通了幾下就沉了下去。
「懷安!」
我驚呼趕喊人下去救人,滿臉擔憂地跑向池邊,猛然撞開過來關心袁浮月的景明。
見蘇懷安吊著半只手臂被救上來瑟瑟發抖的模樣,我攥拳頭,怒氣沖沖地對著景明。
「陛下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小肚腸了?」
「臣妾早說過,我與懷安只是舊。」
「陛下竟使出這等拙劣的法子?」
此言一出,景明與袁浮月皆是一怔。
「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陛下授意的?」我步步,毫不退讓。
「浮月與懷安素無怨懟,為何今日偏偏沖撞於此?」
「不是陛下不順眼他,令手,又是為了什麼?」
袁浮月臉發白,張口想辯,卻只吐出:「不是我……」
係統:你真是個天才,倒打一耙都能玩藝。
我:嗯哼。
蘇懷安扶著我站起,那隻包扎的手臂滲,他仍強撐著扯出笑意:「影影,我沒事,怪我自己不小心。」
「不行!」我語氣一急,握住他的手腕,面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