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傷,是為大盛而傷的!」
「你這手,是持劍的。」
「若是傷口理不因此發炎,日後加重手臂廢了,你要如何再拿劍?如何再上陣殺敵?如何守住我大盛的邊疆?」
袁浮月徹底了陣腳,只顧一味否認:「不是我,我真的沒推他……」
我猛然回頭,喝道:「閉!」
然後轉向景明,冷聲:「給懷安道歉。」
係統:牛。心值正在飆升。
景明臉蒼白,難以置信地著我。
「我什麼都沒做……你讓我給他道歉?」
喲。
怎麼不一口一個「朕」了?
他頭髮,勉強出一句:「江影,今日是朕的生辰。」
「你竟要我在生辰宴上,給他道歉?」
我面無表,語氣漠然:「做錯了事,就得認錯。」
「這般簡單的道理,陛下竟不懂?」
8
周圍所有人的目,盡數落在這一。
景明站在原地,握拳頭,整個人僵若石雕。
他頭了,眼眶泛紅,卻遲遲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懷安的手臂滲越來越嚴重。
我咬牙,俯撕下一角擺,纏住他手腕:「不行,止不住。來人,去喚太醫!」
他低聲攔我:「只是皮傷,畢竟是陛下的生辰……」
「這也小傷?你還想不想持劍上陣?」
說罷,我牽起他尚未染的另一只手,轉走。
路過景明側時,我肩膀蓄力,狠狠撞了他一下。
他一個踉蹌,扶住案幾才勉強站穩。
眾人嘩然,卻無人敢出聲。
係統:心值 50%。
係統:你看到他剛才那表了嗎?像是心臟被生生剜了一刀。
我:活該。這招,「先發制人」。
係統:你爽了嗎?
我:爽不爽另說,但我知道你看得爽。
係統:只有億點點,億點點。
我:小意思啦,V我50我再給你整個續集。
係統:……談錢傷,而且我知道你也演爽了。
我:渣男,做惡,我能再演八十集。
9
蘇懷安的傷,確實主要是還是骨折,滲前幾日發炎導致,看上去駭人。
太醫包扎得極快,但我仍在偏殿多留了半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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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瞧見門外那探頭探腦的小太監悄悄退去,我才扶著蘇懷安起。
係統:心值+5%。
我勾。
很好,劇正佳境。
回到儀宮時,已近亥時。
景明沒有回宣政殿,而是在我宮中坐著,低垂著頭,酒氣彌漫得讓人皺眉。
我輕咳一聲,走到他邊,坐下。
長嘆。
「陛下,今日之事,您確實有些過了。」
「懷安是臣妾請來為您賀壽的人。」
「就算您心裡不喜,也不該在那樣的場合失了分寸。」
「我已代您賠罪,但他畢竟傷,日後若有機會,還請陛下親自致歉。」
「畢竟君臣和睦,對陛下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
景明緩緩抬頭,眸中布滿紅。
他的目移向我肩頭,定在我上蘇懷安的披風上。
目灼灼,仿若能將其焚為灰燼。
我神淡然,將披風解下,隨手擱在側。
「別多想。」我語氣溫和,「只是外頭起了風。」
隨後自袖中取出一方小匣,遞給他。
「這是臣妾為陛下備下的生辰禮。好在子時未過。」
景明抿接過,打開盒子的瞬間,他停滯了下,隨後笑得自嘲。
半晌,低聲道:「這個玉佩,是方大師所做吧。」
「這如果我沒看錯,這塊和蘇懷安上那塊玉佩是同一款料子,我的這塊還是廢棄料。」
還真不愧是皇子,這都能看出來。
我目恰到好地閃躲了下,清咳了聲:「怎麼會是廢棄料呢,臣妾只是同時在方大師那裡定了這兩樣東西而已,懷安那個玉佩是給他打了勝戰的賀禮。」
「今日已夠紛擾,陛下不如早些歇息,莫再多思。」
景明緩緩閉眼,睫羽微。
他笑容發苦:「江影,你有沒有覺得……」
「你,變了。」
10
廢話。
我當然變了。
不然,此刻坐在儀宮中,黯然神傷、獨自垂淚的就該是我了。
景明的聲音低沉,語速緩慢:以前,你連讓我一點小傷都不肯。」
「那次我半夜不過是輕微腹痛,你是拖著我去請大夫。看到我皺眉,你就急得紅了眼。」
「自那以後,你日日親自下廚,什麼辛冷、生辣的東西,都不準我再。」
「還有我送你的及笄禮,那隻青花瓶,是我花了兩個月親手燒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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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下的時候哭了,說喜歡得不得了。撲進我懷裡,說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
「你說,等我們老到走不時,要把我們的故事講給兒孫聽……」
他嗓音哽住片刻,又繼續道:「我們明明一起經歷了那麼多。」
「從落魄年,到今日九五之尊。」
「可你為何變了呢?」
「你不再擔心我,回府時披著的也是他人的裳。」
「江影……」
「你還我嗎?」
你?
真可笑。
我若還有半分意,怕不是腦子壞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
鞭子不落在他上,永遠不會覺得痛。
原劇裡,主一次次被他冷落傷害。
也曾像此刻我一般,淚眼婆娑,低聲問他:「你心裡到底還有我嗎?」
那時,他說什麼來著?
「就知道瞎想,為一國之母毫不大度。凈折騰些有的沒的。」
「善妒,陷害,還犯了七出之罪。」
現在倒好,他自己覺得委屈了。
終於知道疼了。
該。
我耐著子,語氣和:「陛下怎說這話?臣妾自然是您的。」
景明猛然起,緒翻涌:「你當眾護著蘇懷安,我明明分毫未,還要我向他賠罪,這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