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我也站起來,怒聲回應:「臣妾早說過,我與懷安清清白白。陛下還要臣妾如何?」
「說臣妾變了?變的,不正是陛下您?」
「懷安一回來,您便排斥,連最基本的信任也不肯給臣妾。您累不累,臣妾是真的累了。」
景明冷笑:「信任?」
「我要是給你足夠的信任,是不是現在你們已經同床共枕了?!」
啪!
我毫不留地甩了他一記耳。
我著氣,膛劇烈起伏。
「陛下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您真的越來越無理了。」
景明被打得偏過頭去,沉默半晌,手抹了抹角。
他眼神黯淡,微。
我轉,不再回頭。
「陛下這般疑神疑鬼,臣妾實在疲憊。」
「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陛下自己好生想想吧。」
我步室,將門緩緩闔上。
門扇閉合的一瞬,我聽見他間,抑著低低的一聲嗚咽。
係統:心值70%。
聽到係統播報,我差點笑出聲
哭吧,痛著吧。
你的淚水越重,我便越冷靜。
係統:我怎麼覺得你有點變態。
我輕聲一笑,不置可否:「對付變態,就要比變態更變態。」
11
不多時,門被關上。
景明,出宮了。
原劇中,袁浮月在宴後「失足摔進池塘」,景明震怒之下,當眾呵斥主、其道歉,隨後親自將袁浮月帶去偏廳,沐浴更。
一洗,就是三個時辰。
再往後袁浮月「不蔽」,兩人纏綿一夜,皇帝未歸。
接著,便是悉的套路,袁浮月懷孕,上門挑釁;
主心死,提和離,想回邊疆;
人渣不肯,反手,放話「死也要和你糾纏到老」「死也是我的皇後」;
主心病疾,終患抑鬱癥。
現在景明出宮,大抵也是重蹈舊路。
以我多年看文經驗判斷,今夜的劇發展無非是:他坐在袁浮月邊,借酒澆愁,一邊控訴我的「冷漠無」;在旁聲安,細聲呢喃「我會一直陪著哥哥」;然後,酒後失控,難自持。
老橋段了。
係統:該說不說,你猜得真準。他們剛才,已然親上了。
我冷笑一聲:行了,別噁心我。那種人,倒胃口得很。
係統:說正經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走?
Advertisement
我:當然是繼續。
係統:可他都已經和袁浮月滾到一了,你若再步步,萬一他心死,徹底倒向那邊、與你和離……到時你怎麼再?
我躺在榻上,翹著,笑意悠然。
我:放心。景明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我:他們一向是只許州放火,不準百姓點燈。他會覺得我,是他的「所有」。若真與我和離了,他面子往哪兒擱?
我:更何況,他的帝位,仍要仰仗江家支持,他不會和離的。這種人,爛也要帶著你一起爛。
係統:……
我:退一萬步講,若他真肯放我走。那我,也要在他放手之前,親手把他死。
不僅是心理層面。
也是理層面。
12
次日,快至上朝的時辰景明才姍姍回宮。
下朝之後,他踏儀宮。
我倚在榻上,輕搖茶盞,眼波自他上掃過,自始至終未出一言。
景明立於殿中,神微僵。
我淡淡開口:「昨夜,陛下去了哪?」
他遲疑片刻,垂眸道:「沒去哪,只是心煩,飲了些酒。」
我眼睫一掀,目仍舊澄凈無瀾,點頭:「陛下若心緒已穩,今夜便與懷安言和吧。」
景明神一滯。
他原本泛紅的眼眶此刻愈發通紅,幾滴。
「江影,朕整夜未歸,你半句未問與誰同宿,卻一上來便要朕向他賠罪?」
真是稽。
若我當夜追問細節,他自會冷臉怒斥,說我小心眼、疑心病、無理取鬧;
我不問,他又惱了,仿佛被人輕賤。
人渣的心理,總是這般既要吃,又要立。
「陛下既說去飲酒,臣妾自然信了。」
我語氣溫和,似是勸解:「蘇將軍未曾計較陛下失手之事,已是看在臣妾的薄面之上,道一句歉,既示德行,也安軍心,何樂而不為?」
「況陛下登基不過三年,正該廣結忠臣之意。臣妾不願見您為一時緒壞了基。」
景明呼吸漸重,角發,終是低吼一聲:「不可理喻!」
言罷,拂袖摔門而出。
我將茶盞放下,輕輕倚回椅背。
玉簪一寸寸自發間卸下,叮然落銅盤。
鏡中子眉目沉靜,角微揚。
我本未指他真會低頭。
Advertisement
不過噁心他罷了。
13
我始終和蘇懷安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用來刺激景明。
也不知道是景明習慣了,還是真的在袁浮月那邊得到了安。
心值停在 85%上不去了。
係統急得團團轉:你想想辦法啊,你之前的法子已經對景明沒用了,你再不搞點大作,任務要涼!
我倚著榻輕笑,懶腰:別急,好戲,才剛開場。
這日,我取出幾樣前朝舊藏,藉口請長安幾位貴宮賞玩。
們聞言皆喜,隨宮人前往偏殿。
人剛走,一名小太監來報:「儀宮外,有人求見。」
我抿微笑:你看,戲登臺了。
門外,袁浮月衫講究、面紅潤,步殿中時,儀態比宮妃還要恭整一分。
「給皇後娘娘請安。」
行禮完,徑直落座,從袖中出一張脈案。
我抬手,示意繼續。
「皇後娘娘可能還不知道。」
語氣溫和,角止不住的得意:「我有孕了。」
屏風後,約傳來窸窣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