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斷言,皇后腹中雙胎必有神轉世。
姐姐出生時,天降異彩,百花齊放。
反觀我,平平無奇,還眼瞎。
太醫說我在腹中爭不過姐姐,所有營養都被姐姐一人吸收,我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
因此,父皇母後以及宮裡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偏向我。
隨著長大,這種偏心更加明顯。
甚至,還引起了姐姐的嫉妒。
1
我與皇姐齊仙是雙生子。
不同的是,自小就被送進了神殿。
只因命係國運,能知到他人命運軌跡。
只需提前告知就可以為別人帶來一轉機。
在齊國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因為要承擔起齊國上下眾人的命運。
所以,自從剛會說話就被國師帶著練書習字,就連琴棋書畫,甚至騎都必須樣樣通。
相對于皇姐,我反倒是輕鬆不。
雖然我什麼也看不見,可聽覺和嗅覺卻異常靈敏。
我喜花草,宮中便種滿了花。
旁人都覺得我可憐,但我自己倒是認為這樣反倒自在。
坐在亭間,我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
「落落,今日眼睛能看到些亮嗎?」
我循著聲音偏頭看去:「母後……不如就算了吧,這些年我也都習慣了。」
母後深吸口氣,溫地了我的腦袋。
「那怎麼行,落落聽話,國師說了,你這眼睛是能治好的。」
我出手指,輕輕地抓住了母後的角,「我聽話的,母後今日可是帶了翡翠糕?」
母後一喜笑出了聲,抬手在我鼻尖刮了一下。
「就你鼻子最靈了。」
我微微一笑。
母後立刻讓人將翡翠糕端了過來。
為了防止太大塊我不注意會噎到,母後還特地人切好了。
還不等我把糕點塞進裡,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雖然很細微,但我還是聽見了。
我頓了頓,選擇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吃了兩塊後,我察覺那人離開了才開口。
「母後可有給皇姐送些?」
母後聞言子一僵:「你皇姐是神仙,這些東西怕是也瞧不上。」
其實我很清楚為何父皇母後不喜歡皇姐。
他們自認是凡胎卻生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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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就一個,他們自然是會百般寵,可後面卻跟了個我,那一切就不同了。
母後很小的時候就與我說過。
只有我才是的兒。
非但不喜歡皇姐,甚至還有些厭惡。
因為覺得皇姐作為神,卻在肚中搶奪了兒的營養。
不只母後,就連父皇都覺得我眼瞎全都是皇姐造的。
所以皇姐從出生那刻起,就只是齊國神。
並不是齊國的公主。
可這一切不都是想要的嗎?
2
我暗暗嘆了口氣。
想著一會還是送去點好了。
等母後離開後,我立刻讓照兒去要了份剛做好的。
到了神殿,我與照兒在外頭等了好一會。
可去通報的人卻遲遲沒有回來。
就在我打算離開時,竟然遇見了新上任的國師。
照兒似是被驚到了,趕忙行了個禮。
我微微拂了拂子只當是行過禮了。
從前的國師還是有些實力的,但……不多。
就是不知現如今這位,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他見我如此敷衍,盯著我打量許久。
「冀公主的天資好似不比神弱呢……」
瞬間,我便覺像是被毒蛇纏上了一般。
想著今日只是來送糕點的。
我出一抹笑意:「能否請國師大人將糕點于我姐姐?」
國師瞇了瞇眼睛。
雖然沒有說話,但我覺到他向我靠近了。
我向後退了兩步。
國師邊溢出一輕笑:「公主都開口了,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覺到他將糕點端走了。
我規矩行了個禮後就帶著照兒離開了。
夜,剛沐浴完我就敏銳的聽見有靜。
這宮裡,除了齊仙,怕是也只有那剛上任的國師了。
我對這位新國師倒真沒什麼印象。
畢竟上一世這個時候,我已經被燒死了。
我面容沉靜地坐到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桌上敲著。
「出來吧。」
國師倏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冷冷勾:「國師可是有事?」
國師俯,起我的下頜。
「冀公主,有趣……」
我手拍開他的手,語氣也染了些憤怒,「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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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角微微翹起,他勾起我耳邊的一縷碎發在指尖把玩。
我空無的眼神正正對上他的視線。
國師一雙眸子暗了暗,他湊近我耳邊。
「其實,你才是神吧。」
我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神:「此話怎講?就算你是國師說話也要講證據吧?你,有嗎?」
他邊的笑容肆意還帶著些危險的氣息。
「其實從我見到齊仙的第一眼就看出,的能力更像是被贈予,而這個宮裡誰有這個能力呢?」
「恐怕也只有和同天出生的冀公主你了吧。」
「神轉世,若是忽略公主你眼睛的問題,無論從那個角度看你都更像是那個神。」
我抿笑笑:「國師大人不去講話本子倒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