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離開,我順著回溯了月傾絕的從前。
看完後,我角勾起一抹嘲諷,眼中也閃過一不屑。
攻略我?
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異世來客……
我倒是從未見過,且先留他幾日。
這回憶因為某種限制,我無法聽清他與那所謂什麼係統的對話。
但就算用腳趾想都能清楚,應當不會是什麼好話。
想到這,我對月傾絕的興趣漸漸消失。
這樣的人,還是趁早消失才好……
「公主,可要現在吃些?」
我回過神,看著那盤翡翠糕想到了個好辦法。
「直接去母後那裡,照兒你去請父皇。」
照兒神茫然了片刻,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其實不喜歡旁有人服侍。
可若是沒有,一個瞎子同旁人無異,倒也嚇人。
我起著照兒跑遠的影,沒有停留提起食盒就朝著母後宮裡走去。
因為目標明確,我步伐快了不。
母後見我這麼晚還過來,愣了兩秒。
「落落,可是被祭天之事嚇到了?」
我不過遲疑了一秒,母後便斷定是此事。
著我,溫聲說道:「無事,你父皇已經拒絕了齊仙的建議,到時隨意換個命格相似的人頂上便可。」
聽後,我眉頭忽地一,「命格相似?」
9
母後作輕的將我帶到一旁坐下,注意到我手中的食盒,雙眉皺起。
「這宮裡的丫頭是都死了嗎!怎的讓公主自己提著食盒!」
我手將食盒打開,「母後最吃的翡翠糕,我專程讓人做的。」
母後眼神瞬間變了。
「你這孩子。」
我拿起一塊遞到母後邊,滿臉笑意吃下。
母後同從前一樣,怕我看不見,所以也拿了塊,想要按往常一樣將翡翠糕放在我手中。
我抿起一淺笑,「母後今日沒發現我與往日不同嗎?」
母後盯著我瞧了好一會,注意到我眼睛後,呼吸猛地一滯。
頓時,眼淚奪眶而出。
「眼睛好了……」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今日國師來找我,給我吃了藥丸後就好了,母後莫要怪照兒可好?兒讓去請父皇了。」
母後激的哪裡還有時間去想什麼照兒。
見我眼睛恢復,開心都來不及。
沒過一會,父皇也趕來了。
他並不清楚我眼睛恢復,見母後抱著我,也以為是祭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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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外頭的聲音,我抬眸去。
我父皇一眼便瞧出不同,聽我說眼睛恢復後也是大喜。
想著驚喜夠多了,我便開始詢問。
「姐姐說的命格相似,可是要在宮外找位子?」
父皇冷哼了聲:「倒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眼裡閃過疑。
母後聽我提到齊仙,眸中也只剩下厭惡。
「當神倒是舒坦了。」
我眉心微蹙,「若是不祭天,會不會對齊國造影響呢,父皇不如……」
母後瞳孔猛地一,立刻上手使勁拽了我一下。
「你還小,莫要胡說!」
父皇也是一臉擔憂。
我向母後示意安心。
想著月傾絕上的奇怪之,我歪著頭看向父皇。
「不如讓國師祭天,父皇覺得此事可能行?」
10
父皇愣愣地坐了一會,漸漸地眼神也逐漸堅定。
可就我以為他要答應時,父皇好似被什麼東西影響。
我藏在袖中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張開,外頭飄落的花瓣漸漸飄散出花香。
父皇母後眼神呆滯。
我視線落在父皇旁的那團圈上,食指輕抬它便盡數從父皇上消失。
怪異的法,迷的手段。
難不月傾絕志向遠大,還想做皇帝?
我抬手一揮父皇母後眼神逐漸清明。
父皇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國師倒也不是不行……」
我眨了下眼睛,「反正都有姐姐這個神了,為何要國師呢?」
母後也覺得我此話有理。
「當初留著他是因為落落眼疾,現如今落落眼睛好了……」
父皇眉心微皺,「國師傳人要在師傅側學上數年,可現在宮裡這位是如何坐上國師的?」
母後一怔,扯了下角。
「此事不是由皇上您定的嗎?」
我咳了聲,要知道這宮裡誰最討厭法,除了母後我倒也想不出旁人。
前任國師在世,母後便從未信過,只當那人是個神。
直到前任國師預言真,母後這才信了幾分。
後姐姐印證了神份,母後便更加厭惡。
好在父皇倒是沒聽出母後語氣中的不喜。
他眼神中充滿猜疑,「我定的?」
我手指微頓,似笑非笑地看向父皇。
「當時好像是國師送了顆,據說能延壽的丹藥。」
父皇瞇了瞇眼睛,眸變得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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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母後宮裡,我角掛著嘲諷的笑。
改變記憶,月傾絕既然都可以,那為何我不行呢?
照兒跟在我後,我算著時間去了神殿。
這些日子去多了,照兒也變得習以為常。
11
到了殿外,照兒便著子向前摔去,以防傷,我提前接住將扶到一旁。
進到殿,齊仙瞳孔驟。
指著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你一個賤民也配進神殿!滾出去!」
我食指與中指並攏,稍稍彎曲,便承不住跪倒在地。
著殿奢侈的裝飾,我只覺得礙眼。
齊仙使勁到臉都了紫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