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的子,定然又要按捺不住了。
只是我沒想到,這次要下手的目標,竟然不是我。
那日瓊枝匆匆來找我,說兄長今日當值,見幾個面生的下人鬼鬼祟祟地抬著一個不小的箱子,往府中偏僻的廂房去了。
那箱子瞧著重量不對。
我立刻帶足了人去了那。
剛走到閉的門前,便聽到楚茵帶著恨意的聲音:
“我的好姐姐,今日我全了你和夫君,你可要好好謝我呀……”
我一怔,幾乎瞬間明白了要做什麼。
竟是要親手將楚妤送到燕王床上!
一時間,我心思百轉千回,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麼做對自己有何好。
毀了楚妤的清白,得不得不進府為妾。
於楚茵而言,豈不是為自己樹立一個更得燕王傾心的敵人?
正當此時,房門吱呀一聲從打開,楚茵面帶得地走了出來,迎面正對上我。
臉上笑容消失,神慌,下意識往房退去。
我示意後侍上前。
一個手刀準落下,楚茵倒地。
掀開床幔,只見楚妤雙目閉躺在榻上。
我從袖中取出江梔給的解毒丸,剛想喂給,就驀地對上一雙清冷明亮的眸子,
我微微一怔,隨即眉眼彎起。
不愧是在北戎軍中博得謀士之名的子。
楚茵那點錯百出的算計,果然瞞不住。
楚妤坐起,目掃過地上昏厥的楚茵。
“給我下的藥劑量不輕,發作後神智全無,稍後,還會有人在熏爐中下另一種催香,雙管齊下,無人能抵。”
我好奇要如何做。
溫地勾了勾,“既是備下的好意,那便讓親自試試吧。”
“畢竟,本就是燕王名正言順的侍妾,承此恩澤,再合適不過了,不是嗎?”
17
不多時,東窗事發。
空氣中飄散著若有似無的甜膩香氣,夾雜著不堪耳的。
“楚姨娘,你怎能如此不知廉恥,狐主,引得王爺白日宣!”
蘇嬤嬤聽到裡面的靜,聲音氣得發了抖。
看到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楚茵不僅要我目睹燕王與楚妤歡好,還要讓代表寧妃的蘇嬤嬤也撞破此事。
如此,便可當著所有人的面,坐實楚妤失貞之事,徹底絕了楚妤所有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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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楚妤這般驕傲的子以這樣屈辱的方式淪為妾室,這簡直是殺誅心。
我下意識側眸,便看到楚妤垂在袖中的手攥得發白。
蘇嬤嬤令人強行撞開了門,沖進去要將榻上忘糾纏的兩人扯開,卻忽然發現那兩人難分難捨,神迷。
驚覺不對,慌忙令人去請府醫。
府醫匆匆趕來,讓人死死住兩人,又是施針,又是灌藥,折騰了半晌,才讓他們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
廂房了一堆人。
楚茵回神,想到昏迷前的形,指著我失聲尖:“是!一定是嫉妒妾得寵,給夫君和妾下了藥。”
我覺得有些好笑,反問:
“我下藥,這於我而言有何好?”
“莫非是嫌殿下來我院中次數太多,特意給自己找不痛快,好讓全府上下看殿下的笑話?”
楚茵一噎,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
慌間,看到楚妤的影,質問口而出:“你怎麼會在這兒?”
楚妤走上前,聲音溫:“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與王妃投緣,今日一直在院中品茶賞畫,聽聞這邊出了事,才一同過來看看。”
“怎麼,我不該來嗎?”
微微偏頭,神無辜。
楚妤不住搖頭,口中喃喃:“不,不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著你……”
我不再給胡言語的機會,招了招手。
等候多時的侍立刻將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下人帶了上來。
早在他們顛鸞倒之時,我便查清了前因後果,拿下證人,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下人將實一五一十抖落了出來,所有證據直指楚茵。
我垂眸看,“依我看,分明是你自己想要獲寵,這才下了藥。”
燕王此刻也徹底清醒了。
他臉黑沉,惱怒道:
“茵兒,本王平日難道還不夠寵你嗎?何須你做出這等丟盡面的丑事?”
楚茵咬著,只覺得百口莫辯。
此刻還以為,最大的罪名不過是給燕王下藥爭寵。
然而……
我似是才注意到一旁冷汗涔涔的府醫,輕聲問他:“大夫,殿下可是還有何不妥?”
眾人目齊刷刷看去,那府醫嚇得一。
他了汗,小心翼翼地朝燕王示意。
待燕王揮退眾人後,他這才哆嗦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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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他,他中了極烈的虎狼之藥,藥傷及本,日後……怕是於子嗣有礙。”
燕王聞言,瞬間五雷轟頂,臉慘白如紙。
楚茵不可置信:“不是的,那藥怎麼會……”
驀地住口,意識到自己失言,臉煞白。
18
的藥自然只是尋常的催藥,不會讓燕王怎麼樣。
可不知道,在侍點完熏香之後,我又添了一把火。
一顆小小的藥丸悄無聲息地落熏爐之中。
我想,既然要,便得更徹底些吧。
看著燕王那恨不得殺的黑沉臉,楚茵嚇得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