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明白了什麼,理智全失。
“是你,楚妤,一定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你明明應該在這裡的,怎麼會變我?是你和聯合起來害我!”
楚妤難以置信地掩,眼中閃過細碎淚。
“妹妹,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本想設計的是我?”
“當初你便是用同樣的計策算計王爺,如今又要用在我的上,我們可是姐妹啊!”
眼中流出兩行清淚,揚手便給了狀若瘋癲的楚茵一個清脆的耳。
“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妹妹看待,即便當年你設計奪我所,我也從未想過與你相爭,甚至自願遠走邊關,全你們……”
“可你呢?你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意毀我清白。”
“到了現在,你還要污蔑我與王妃,那藥難道不是你親手下的嗎?如今還毀了王爺的子……”
聲音哽咽:“從今日起,你我姐妹之,恩斷義絕。”
說罷,傷心絕,哭泣著跑了出去。
燕王怔怔地看著楚妤消失的方向,眼神痛楚。
楚茵還想撲上去拉他的手求,卻被他猛地甩開,摔倒在地。
“夠了,從前你就為難阿妤,心積慮要從王妃這兒截寵,你是怎樣的人,本王清楚的很。”
“本王還以為你改好了,沒想到,還是如此蠢毒!”
看吶,他不是不知道楚茵的所做所為,只是他不在意。
因為那些手段從未用在他上,反而更能彰顯他的魅力。
他只需安然著子為他爭風吃醋便好。
蘇嬤嬤回宮向寧妃稟報這樁丑聞。
寧妃聞言,頭疼地捂住腦袋。
“我早說那楚茵不是個好的,偏生他說納府是為了折磨。”
“後來倒好,他自己又喜歡上了,護得跟什麼似的……罷了罷了,我是管不著他了。”
蘇嬤嬤勸:“娘娘,您別氣壞了子,公主還需要您呢。”
想到乖巧可的兒,寧妃這才眉眼和下來。
最後,楚茵被拖下去了足,永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我知道,楚茵原本的計劃絕非如此簡單。
廂房裡還藏了一個男人。
眾人撞破燕王和楚妤之後,那人便會跳出來,指認說是我找來的他。
稱我因嫉妒楚妤是燕王心上人,才想出這等毒計要毀掉楚妤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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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燕王捷足先登了,這才沒能得手。
想要禍水東引,一箭雙雕。
只可惜,楚茵低估了所有人,也高估了燕王對的。
最後,一敗涂地。
19
燕王回去後,尋了許多大夫,又讓侍衛帶來些份低微的子。
府醫當時言辭含糊,他以為自己尚能人道,只是難以令子孕。
卻不知道,我下的藥正是令男子不舉的藥。
最後,他發了好大的火,要將那些知道的人一並置。
我得了消息,沉默片刻,悄無聲息地救下了這群人,將他們安置好。
不出一月,便聽聞楚茵院中傳來孕事。
燕王喜出外,這些日子眉眼間的鬱都被沖散了不。
楚茵被放了出來,待遇比以往更勝一籌。
許是自覺母憑子貴,有了倚仗,的脾氣越發驕縱跋扈。
燕王對此也只是縱容,私下囑咐我:“如今懷有孕,若有什麼沖撞之,你且多忍讓些。”
忍?
我才不忍。
這日,楚茵又借故刁難我院中的一個侍。
我一把抓住即將落下的手,用了巧勁,將推得後退了一步。
猝不及防踉蹌一下,頓時又驚又怒。
“你敢推我?你知不知道我懷的是夫君如今唯一的孩子。”
“萬一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不怕夫君怪罪嗎?”
仗著燕王子嗣艱難,有恃無恐,眼神充滿了挑釁。
我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的腹部。
“你是想提醒殿下,你是怎麼害得他絕嗣的嗎?”
“說來也奇怪,殿下一傷了子,你就有孕了,實在巧合得讓人生疑……”
楚茵臉唰地一白,心中難免有些心虛。
那藥畢竟是下的,此前也不知竟會如此傷。
只是絕對無意要傷害燕王……
青環將我護在後,冷聲道:
“楚姨娘,若是您腹中胎兒真有什麼閃失,也該怪您自己不安心養胎,到尋釁滋事才對,與我們公主何干?”
我看了一眼烏泱泱跟著楚茵的侍,淡淡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將扶回去好好歇息。”
楚茵氣急,一把甩開想來扶的侍,咬牙切齒道:
“你不過是個和親的公主,在北戎無依無靠,憑什麼這麼囂張?”
“就憑我是大乾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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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清凌凌地直視。
“和親之事,為的是止戈平戰,並非我大乾戰敗求和。”
“我若出事,大乾鐵騎在邊疆枕戈待旦,我的底氣,便是來自我後的煌煌大乾。”
楚茵一時被我的氣勢所懾,梗著脖子,強撐著瞪我。
“我才不信,若你當真如此重要,又怎會被送來和親?”
“北戎兵力強盛,終有一日兩國開戰,我倒要看看,到那時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楚茵有句話說的不錯,大乾和北戎確實要開戰了。
我早已收到暗線消息,北戎野心,邊疆矛盾不斷,戰火重燃已是必然。
楚茵哭哭啼啼跑去向燕王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