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被父親帶回了邊關,讓我好好磨磨子。
我就忘記了把這件事告訴了父親母親。
想到這里,我把記憶中的事都給母親說了,沒想到母親立即哭了起來:「本來我還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謀,聽你這樣說,那你妹妹真的是被人換過了!」
我連忙安,我當初已經把人換過來了,母親卻哭著說,我當時太小了,怎麼可能抱著一個孩子走那麼遠的路不被人發現。
母親又忘記了,我們家的孩子從小力氣很大,而我當年是最擅長捉迷藏的。
但是,其實要證明那姑娘是不是我們秦家的人,還有一個辦法,只是這個辦法有些……
我想去見見那個姑娘。
母親告訴我,怕走風聲,就讓人帶著那個上門認親的姑娘到莊子上暫住。
我告訴母親先別慌,我一會就去看看。
至於我妹妹哪里,先不要告訴,免得在這個時候橫生枝節。
我妹妹是未來的太子妃,的份、命格不能出一點差錯。
還不等我出門,下人就急匆匆來報信,妹妹錦熙又把人打了。
路人已經報了京兆府,妹妹邊的人則趕著回來報信。
3
我帶著人趕到店鋪的時候,祥雲樓的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下人們努力分開一條路才讓我進去,一進門我就看到妹妹高高的站在樓梯上,手握著鞭子,直指樓梯下幾乎是擁抱在一起的男。
那個錦袍男人怒斥道:「秦錦熙,你一介子,不好好待在閨中,四拋頭面何統?你平時飛揚跋扈,惹禍也就罷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公然打人,你的婦德、婦容呢?我倒是要上門問問秦家,到底是怎麼教養的兒!」
聽到這話,我的臉沉了下來,疾步走到妹妹面前,輕聲問:「你沒事吧?」
妹妹看到我眼眶立即就紅了:「姐姐,我沒事,只是他……」
我這才轉看向男人,我訂婚十年的未婚夫,在岳麓書院讀書三年未歸的趙安和。
我早上在趙家照顧他生病的母親時,他還未歸家,卻在此時見到他和其他人一起逛街。
真是孝笑子。
邊的子形容俏,看著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見過,一泛白的舊,楚楚可憐的依偎在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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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趙安和質問:「秦錦萱,你來的正好,秦錦熙搶人東西還打人,你們秦家連子都跋扈到這個地方了嗎?」
聽到這話,他邊的子朝著我投來奇怪的目,似好奇又帶了幾分濡慕。
妹妹卻冷笑一聲:「跋扈?我看中的首飾還沒人敢和我搶的,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份,竟然敢教訓我,誰給你臉了?」
「秦錦熙,我是你姐夫!你目無尊長,真是毫無家教!」
我看向趙安和,這個一心科考無心婚的未婚夫。
我和他是十年前祖父替我定下的婚約。
我家是武將世家,妹妹又是天生命,整個家族猶如猶如烈火烹油。
祖父卻憂心忡忡,不敢讓我嫁其他高門,只能選了最得帝心也最四樹敵的史大夫趙家的小兒子。
母親得知祖父為我定下這樣一門婚事的時候,還哭了三天,直說委屈了我。
妹妹也說,不嫁太子,不嫁皇家,不要讓我這樣的委屈。
我卻知道,這是祖父這是為了整個家族考慮。
本來六年前,我們就應該完婚,可他祖父祖母病逝,未婚夫要守孝三年。
而後,史大夫突然病故,他又要守孝三年。
三年後,他的兩個兄長被他父親得罪過的人,弄到外放到偏遠的地方任職。
他給我留下一句:未得功名,何以為家的話,就跑去岳麓書院讀書,整三年未歸。
一來二去,我竟然了京城里的老姑娘。
可我落得自在,父兄在外,秦家上上下下都是我在打點。
甚至秦家軍在邊關的糧草很多時候,都是我在籌措。
妹妹卻氣得幾次三番對我說,等了太子妃,第一件事就是幫我解除與趙家的婚約。要為我挑選世間最好的兒郎。
還開始扳著手指頭給我例舉認識的好男兒。
說著說著,我倆笑一團。
這一年,趙安和母親趙氏常常生病,母親可憐未來的親家母孤零零一人,便時常讓我去趙家照顧未來的婆母。
如今看來,我的一番好意都喂了狗了。
我冷肅的道:「趙公子,秦家的家教不用你質疑,現在,你必須向我和妹妹道歉!」
「第一,我們還未婚,錦熙哪里來的姐夫?還請慎言!」
「第二,你一年未歸,不先回府見你生病的母親,卻帶著其他子閑逛,打你有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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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錦熙是未來的太子妃,你竟然敢搶的首飾,你一個白而已,誰給你的膽氣?」
「最後,趙公子,竟然質疑我秦家,堂堂鎮國公府的家教,誰給你的底氣?就算是你父親趙史也不敢這麼對秦家說話,誰給你的底氣?」
四個質問一出,現場雀無聲。
4
趙安和一張臉漲的通紅。
那個子突然眼角含淚,朝著我屈膝行禮:「姐姐,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不關安和哥哥的事,我在這里向你賠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