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行千年的貓妖,穿到一個將軍上。
明明打了勝仗,卻因「通敵」流言,被貶為軍。
百戰百勝的將軍,被挑斷手筋腳筋,了三等士兵的玩。
廟里和尚說,若救下,便能答應我一個願。
想起饞了許久的萬年金丹,我了爪爪上的,毫不猶豫鉆進的。
不就是替復仇?順便掀翻朝綱,取了皇帝老兒命?
桀桀,這活我接了……
1.
我是修行千年的貓妖,本是只黑貓。
除了吃魚,曬太,最大的願就是吃到廟里那個老和尚的萬年金丹。
那東西香得我直流哈喇子,可老和尚說,我的功德不夠。
功德?
我一只貓,不不搶,還能在廟里抓老鼠,還想要什麼功德。
這天,我正趴在房梁上打盹,老和尚把我了過去。
他指著水盆里顯現的景象,一個人,渾是,在骯臟的營賬里。
「救,金丹就是你的。」
我看見幾個穿著盔甲的男人,笑著走向那個人。
的眼神,空,死寂,絕。
「是鎮國將軍慕南枳,」老和尚說,「百戰百勝,卻因被陷害通敵,挑斷手筋腳筋,貶為軍。」
我了爪子。
人類的恩怨,我向來不興趣。
但金丹的香味,仿佛已經飄到了我的鼻尖。
「怎麼救?」
「附於,替活下去,替了卻所有怨憎。」
我看著水盆里,一個士兵已經撲了上去,撕扯著本就破爛的衫。
慕南枳的在發抖,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不就是替人復仇嗎?
這活我。
山里那些欺負過我的黃鼠狼,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桀桀,。」
我縱一躍,鉆水盆。
瞬間,天旋地轉。
一無法言喻的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像是骨頭被一寸寸碾碎。
我了慕南枳。
2.
意識沉這,我才明白什麼人間地獄。
手筋腳筋被挑斷的痛楚,上滿是傷痕,新的舊的,錯縱橫。
最噁心的是,一個滿黃牙的男人正在我上,那汗臭和劣酒混合的味道,熏得我差點把昨晚吃的魚干吐出來。
「臭娘們,還敢瞪我?」他獰笑著,一掌扇在我臉上,「將軍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老子們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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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枳的記憶碎片在腦中翻涌。
是,親手提拔了這個張旺的男人,從一個伙夫升到了三等兵。
我笑了。
不是慕南枳那種忍的笑,而是我作為貓妖,看到獵時那種興又殘忍的笑。
「你在找死。」
張旺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猖狂:「死?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仙死!」
他低下頭,想來親我。
機會來了。
我忍著劇痛,用盡這里最後一力氣,猛地偏過頭。
我的牙齒,在千年妖力的溫養下,早已非比尋常。
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
凄厲的慘劃破營賬。
我沒有鬆口,用牙齒著皮一點一點分離的㊙️,溫熱的灌了我一,真噁心。
他瘋了似的捶打我的頭,可我就是不鬆口。
我一旦咬住獵,便是不死不休,本如此。
他越打,我咬得越深,甚至能聽到骨碎裂的「咔嚓」聲。
他疼的沒力氣了。
我「呸」的一聲,吐出那塊模糊的東西。
他捂著耳朵,驚恐地看著我。
我撐起半個子,沾滿的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下一個,是誰?」
3.
張旺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躺在冰冷的草席上,劇痛再次席卷全。
剛才那一下,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妖力被這凡胎錮,能用的微乎其微。
當務之急,是修復這破敗的。
我閉上眼,沉下心神,調那微弱的妖氣,引導它們流向被挑斷的筋脈。
妖氣像溫暖的溪流,所過之,那些斷裂黏連的組織開始以眼難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這個過程,比被挑斷時更痛。
冷汗浸了我的頭髮,但我一聲沒吭。
這點痛,比起被天雷劈上七七四十九天,差遠了。
在劇痛中,慕南枳的記憶更加清晰地涌現。
邊關大捷,率領三萬將士,殲敵十萬。
捷報傳回京城,等來的卻不是封賞,而是一紙罪狀。
告發的人,是的副將,李鶴棲。
那個曾以為可以托付後背的男人。
罪名是「通敵」。
證據是一封與敵國將領的「私信」。
那信上的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
皇帝震怒。
滿朝文武,無一人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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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那些過恩惠、信誓旦旦與共進退的同僚,全都了啞。
然後,就是廢武功,斷筋脈,貶為軍。
從雲端,墜塵埃。
不甘,憤怒,絕。
可什麼都做不了。
「放心吧。」我對著這的殘魂低語,「你的仇,我來報。你的恨,我來平。那些欺你、辱你、負你的人,我會讓他們百倍奉償。」
我能覺到,那盤踞在心口的怨氣,似乎平復了一些。
妖力運轉,筋脈的劇痛減緩了許多。
雖然還不能,但至,我能覺到我的手腳了。
營賬的簾子被掀開,一個油頭面的軍走了進來,後跟著兩個士兵。
他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跡和那塊爛,然後目落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