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截了當,將矛頭指向了皇後。
皇帝的臉瞬間沉下來:「放肆!皇後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
「臣不敢。」我躬下,「但北境三十萬將士,不能不明不白地被扣上叛國的罪名。穆家滿門忠烈,不能無緣無故地蒙不白之冤!今日,陛下若不能給臣一個代,給天下人一個代,臣死不瞑目!」
我的聲音,鏗鏘有力,在空曠的書房里回。
皇帝死死地盯著我,眼中殺機畢。
我知道,我在他。
他在我這個「功臣」和他的皇後之間,做出選擇。
「慕南枳,」他一字一句地說,「你是在,威脅朕嗎?」
「臣不敢。」我再次抬起頭,眼神比他更冷,「臣只是在,討一個公道。」
大殿陷了可怕的寂靜。
我能覺到,屏風後面,埋伏了數名大高手。
只要皇帝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沖出來,將我碎☠️萬段。
但我沒有毫畏懼。
我在賭,賭皇帝不敢現在殺我。
殺了我,他就會坐實「昏君」之名,天下兵將,都會為之寒心。
他剛剛拔除宋家,基不穩,他不敢冒這個風險。
許久,皇帝閉上了眼睛,仿佛用盡了全的力氣。
「傳朕旨意,」他疲憊地揮了揮手,「皇後宋氏,德行有虧,構陷忠良,即日起,廢黜後位,打冷宮,賜白綾。」
「陛下圣明。」我深深一拜。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皇帝忽然又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我,問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問題。
「慕南枳,朕問你。丞相府那場火,是你放的吧?」
19.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但我臉上,卻不聲:「陛下何出此言?臣一直在七皇子府養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是嗎?」皇帝的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你以為,朕的暗衛都是吃干飯的?你殺了宋府的刺客,夜探王德全的府邸,火燒丞相府。你做的每一件事,朕都一清二楚。」
他站起,一步步向我走來。
一強大的迫,迎面撲來。
這老皇帝,居然也是個深藏不的高手。
「你本不是慕南枳。」他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慕南枳雖然桀驁,但忠心耿耿,絕不會有你這般狠辣的手段,更不會有你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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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到底是誰?!」他厲聲喝問,帝王的威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如果是普通的凡人,恐怕早已被這氣勢得跪地求饒。
可惜啊,我不是哦。
既然被識破了,那我就沒必要再裝了。
我了,出了一個妖冶而殘忍的笑容。
「我是誰?呵呵,我是來向你討債的啊,陛下。」
我的聲音,不再是慕南枳的清冷,而是變得尖細詭異,帶著一非人的魅。
皇帝的瞳孔驟然收:「妖,妖怪!」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我不再掩飾自己上的妖氣。
黑的妖氣從我彌漫而出,纏繞在我周。
我的眼睛,在昏暗的線下,變了豎瞳,閃爍著幽綠的芒。
「你想干什麼?」皇帝驚恐地後退,他雖然武功高強,後高手如雲,但面對真正的妖怪,那點凡人的修為,本不值一提。
「干什麼?」
我一步步向他近,他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龍椅上。
我出來手指,輕輕劃過龍椅上雕刻的龍紋。
「我替慕南枳報了仇,掀翻了你的朝綱,現在……」
我轉過頭,對他咧一笑。
「我想坐坐你的椅子,玩一玩你的江山,你說好不好啊,皇帝老兒?」
20.
「護駕!護駕!」
皇帝終於從驚恐中反應過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
屏風後,梁柱上,數道黑影閃電般撲出,十幾名大高手從四面八方朝我攻來。刀劍影,瞬間將我籠罩。
「來得好。」
我興地笑了起來。
好久沒有活筋骨了。
在那些刀劍即將及我的瞬間,我周的黑氣猛然暴漲,形一個球形的護罩。
「叮叮當當!」
所有的兵,都被彈開了。
那些高手也被強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氣翻涌,連連後退。
「一群廢。」
我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秒,我出現在一名高手的後。
我的指甲,已經變了三寸長的利爪,閃著烏。
「噗嗤!」
利爪輕易地穿了他的心臟。
我沒有停留,形如鬼魅般在書房穿梭。
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慘和一蓬霧。
那些在凡人眼中快如閃電的高手,在我的豎瞳里,作慢得像是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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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要害,他們的破綻,我看的一清二楚。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
書房,恢復了寂靜。
十幾尸,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流河。
而我,依舊站在原地,上纖塵不染。
皇帝癱坐在龍椅上,面如死灰,渾抖得像篩糠。
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神。
我一步步走上臺階,走到他的面前。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我微笑著說。
「你不能殺朕……朕是天子……」他語無倫次地說著。
「天子?」我歪了歪頭,「在我眼里,你和一只碩的老鼠,沒什麼區別。」
我出手,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龍椅上提了起來。
他的雙腳在空中蹬,臉漲了豬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