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環境簡陋,但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舒適。
早上迷迷糊糊的睜眼,卻看見溫淮之正在笨拙的給我遮著窗戶進來的。
看見這一幕,我的心不了。
「我醒了。」我輕聲開口。
溫淮之把手放了下來,暖洋洋的頓時照到了我上。
我想,我以後的人生也會如同太一般芒萬丈。
回到小院後,我與溫淮之道了別。
正準備關上門休息,卻聽見旁邊的阿婆說著些什麼。
「聽說世子妃離開了世子府了,是因為世子有了個貌的舞娘。」
「反正世子妃原本只是個沒人疼的公主,要不是靠著娘,哪有這福氣嫁給世子啊。」
我心里涌上一酸,閉了閉眼。
被當做茶余飯後的談資很正常,畢竟孟言澈盛名天下。
看吧,所有人都覺得我這個生母只是個洗腳婢的破落公主養在王府,後來甚至嫁給孟言澈是我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可只有我其中才知道,被人無視,被人嘲笑,被人視如草芥的覺是多麼的難。
因為我空有一個世子妃的頭銜,其他什麼都不是。
每當牡丹盛開,孟言澈就會一個人靜靜的呆在牡丹花園,不允許任何人進。
在他心好或者不好的時候,也會進牡丹花園,然後靜靜的臨摹著林夕的模樣,還寫了很多詩詞悼念林夕。
孟言澈是個才子,剛嫁給他時,我曾開玩笑似的問過他,願不願意寫一首詩給我。
可孟言澈的臉卻變得無比嚴肅,讓我不要妄想,他筆下的子只會是林夕。
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提過。
雖然林夕死了,但孟言澈卻無時無刻在提醒我的存在。
娘,我想你了。
或許你不該拿你的命為孟言澈擋下刺客那一刀,給我謀出路的。
我靠著門,緩緩落。
7
在京城的孟言澈最近很煩悶。
好似離開了世子妃,下人們都不知道如何打理世子府了一樣。
孟言澈下意識想去腰間的玉佩,卻發現空。
他沒由來的有些生氣。
沈知月這回好得很,如此氣,把玉佩丟掉,還離開。
想到那天侍從慌慌張張的找他,說世子妃不見了。
他從給舞安排的住那里回府,才發現房間里早沒有了沈知月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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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翻,發現沈知月除了拿走了幾件剛來王府時的服,其他什麼都沒拿走。
他知道,沈知月最在乎和林夕有關的東西,何況是一個長得像林夕的子。
無非是想拿離家出走威脅,讓他把那個長的像林夕的子趕走。
可是他不趕又怎樣?
沈知月的娘救他時,只說了讓沈知月當他唯一的正妻。
他也做到了不是嗎?
更別說,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他了。
畢竟那個皇帝爹,厭惡的很,不得不看見他這個醉酒風流一夜的產。
孟言澈知道沈知月很他。
每次沈知月了委屈,自己就會默默理好。
在外面吃過苦了,知道世子府好了,自己就知道回來了。
「別管,誰都不許去找,等自己回來再通知我。」
孟言澈冷冷的對侍從說道。
侍從只能恭敬的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看來世子妃真的很令世子厭惡,甚至連世子妃的離開對於世子來說都無足輕重。
8
我給自己泡了壺茶,開始為自己謀生計。
我因為小時候很苦,所以擅長的事很多。
我會刺繡,會織布,也會紉。
這樣說來,開個布行蠻不錯的。
我會很多新穎的服樣式,和圖案織法。
但是這個江南小鎮上的著都比較樸素,我如果要開布行的話,這並不是個好去。
我想起我在京城的一個朋友,平安郡主。
小時候只有願意和我玩。
如果可以幫我和各種達夫人牽線的話,那布行的未來就不用愁了。
我馬上著手寫了一封信寄給平安郡主。
寄完信後,已經到了傍晚。
我捶了捶腰,準備去做飯。
做完簡單的三菜一湯,我突然想起了隔壁的溫淮之。
他溫習起書來是不是和孟言澈理政務一樣,不記得用膳。
我和孟言澈還沒親時,就聽見孟言澈經常因為不按時用膳而胃疼。
後來和孟言澈親後,為了杜絕他再次胃疼,每到用膳的時間,我都會帶著我做好的飯去他的書房找他。
剛開始孟言澈的侍從還會去通報很久,後來習慣了,也就直接放我進去了。
我添了件裳,走到隔壁去敲響了門。
過了許久,正當我以為溫淮之不在家的時候,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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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是我的那刻,溫淮之臉上的不耐瞬間煙消云散。
「如月姑娘,怎麼突然來找我了?」溫淮之揚起了一抹笑,比春還燦爛。
「你在溫書嗎?我……我怕你忘記用膳,我做了幾個菜,要去嘗嘗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說起話來也沒有底氣。
邀一個才認識兩天的男子去家里吃飯,這真的是之前那規規矩矩的世子妃做得出來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