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世子爺對他新納的小妾寶貝的,前日帶去坐了花船放了花燈,昨日又帶去放了風箏。」
原來孟言澈已經把他納府了。
這也正常。
只是記起某年花燈節,我纏著孟言澈想讓他帶我去放花燈。
他卻說無趣,俗人才會去。
現在卻帶著那位舞去放花燈。
孟言澈把那位舞保護的很好,沒有人見過的真容。
有人說孟言澈是不是已經把我休了。
如果我現在還在世子府,估計日日夜不能寐。
可惜我現在沒日在布行忙的不可開,哪有閑心想那些。
「在想什麼?」溫淮之突然從我後出現。
我慌忙往前走了幾步。
但是溫淮之肯定已經察覺到我在聽他們討論世子的事了。
「那個什麼世子就是之前傷過你心的人?」
溫淮之皺了皺眉。
「時見過他幾次,他假正經,還老氣橫秋的,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
聽見溫淮之拿這些詞按在孟言澈上,我頓時有些想笑。
「所以……你就是那位失蹤了的世子妃?」溫淮之突然拉進了和我的距離,說是疑問,神卻滿是篤定。
我看著溫淮之近在咫尺的臉,呼吸急促了幾分,點了點頭。
「那我是你養在外面的夫?」
我不知什麼時候被溫淮之圈到了懷中,我有些惱,但又掙不開,只能在他上輕輕錘了幾下。
「瞎說什麼呢!我已經離開世子府了,況且我和他並沒有婚書,現在我已經是孑然一人了。」
誰能想到呢,我和孟言澈直接的牽絆除了那對象征著姻緣的玉佩,什麼也沒有。
「那好,明日我就給你下聘,嫁與我吧,沈知月。」
11
直到我和溫淮之已經互通婚書,甚至了房後,我才迷迷糊糊的發覺,我竟這麼容易就被溫淮之哄到手了。
願意嗎?我是願意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對溫淮之已暗生了愫。
於是在溫淮之的磨泡下,我答應了嫁與他。
「知月姑娘,我都二十了還未娶妻,我爹都快以為我是斷袖了。」
雖說親日子很趕,但該有的溫淮之是一點也沒給我。
一擔擔紅的聘禮被塞進我的小院,連婚服都是早有繡娘一針一線用心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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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很是踏實,雙手和溫淮之疊著,飲下合巹酒。
12
一個月後,溫淮之科考的結果出來了。
放榜之日,我和溫淮之一同去看,一眼就看見了溫淮之的名字赫然在榜首。
溫淮之高興的把我一把抱起,我靠在他頸窩,也開心的笑了。
而我的布行生意也已經起步,由於我所做的款式新穎,修的圖案也好看,深京城夫人們的喜。
我也陸陸續續招下了幾個繡娘,給自己減輕了負擔,布行也擴建了許多。
「走,夫人,為夫帶你下館子去!」
溫淮之的大手的牽著我,可我卻在轉角看見了一個很像孟言澈的影。
一轉眼,那影卻又不見了。
我搖了搖頭。
罷了,估計是我看錯了。
13
孟言澈隔一會兒就要問一次侍從那個他之前從來不會過問的人。
「世子妃還沒回來?」
得到侍從肯定的答復後,他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為沈知月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回來的,但是他現在發現他好像錯了。
但是他從沒派人問過沈知月的行蹤,他又不想派人大肆巡查。
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在找。
他拉不下這個面子。
但是除了他之外,沒什麼依靠,沒什麼親戚,朋友也的可憐。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孟言澈的心里突然咯噔一跳,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但是他又想起今天在放榜之地看見的那抹神似的影,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可那麼影看起來那麼明可人,好的讓人不敢直視。
況且邊已經有了別人。
沈知月不會這樣的,無趣死板,像一潭死水。
泥人都有三分脾氣,可沈知月想水一樣,連氣都不會生。
就算生氣了,過一會兒自己就會把自己哄好,然後又會眼的找上他。
孟言澈當初就是最討厭這幅上不得臺面的模樣。
況且只他,邊不會有其他男子的。
隨是這樣想,但他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明顯。
那抹在放榜之地的影時常在他眼前出現。
他沒有耐心了。
「來人,給我全城搜查世子妃,務必把帶回來。」
14
世子府來人時,我正在給溫淮之做飯。
門一開,世子府的人烏泱泱的就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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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掃了幾眼,發現都是我認識的人後,心下了然。
大半年沒看見他們了,還有些恍惚。
我干凈了手上的水,平靜的看著他們:「怎的了?這麼大陣仗?」
「世子妃,世子爺讓小的們務必把您帶回去。」
為首的管家笑的諂,卻沒有一一毫退讓的意思。
「什麼世子妃?如月現在是我的夫人,憑什麼讓你們帶走?」
溫淮之從屋走出,把我護在後。
侍從門對視一眼,馬上有人便出去向孟言澈通報了。
孟言澈來的比我想象的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