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軍若有所思,在暗殺名單上記下來。
「李池懷皇帝,陸昭皇帝。」
又尊敬又不尊敬地。
他又抬頭問:
「小瞧也要殺嗎?」
「此人似乎與陛下無冤無仇。」
我站起來,拍了一下右邊的扶手:「不是這個意思!」
「你殺李池懷一個人就夠了。」
李池懷指著我:「把殺了!」
忠誠的將軍左右腦打架,CPU 一下子燒了,倒地不起。
朝堂上一瞬間了一鍋粥。
我本來想說我要選秀的。
但現在提好像又不大合適了。
我嘆了口氣:「先退朝,去宣太醫吧。」
8
大臣散去。
殿門外,貴妃站著,姿態旖旎,在等李池懷。
李池懷不想看見我。
他快步走在了我前面。
貴妃地迎上去,含帶怯地問:「陛下,封後的事......」
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池懷的江山只剩一半了。
萬一再離一次。
那就只有四分之一了。
但這個機制的好在於,不管怎麼離,他都有江山在。
李池懷倦怠的臉上一片冷意:「容後再議吧。」
「朕現在頭疼。」
貴妃不甘地咬,很快就看見了走在他後的我。
朝我走過來,揚起下:「你在這做什麼?」
我開始思考一件事。
夫妻共同財產,包不包括貴妃呢?
雖然說人是不能化的。
但是那群太監和大臣都歸我一半了。
我想不明白,還是很誠實地回答:「在做皇帝。」
氣得跺腳。
「你胡說什麼?」
「你明明是廢後。」
可能因為是重要角,沒有突然被分一半給我。
我搖晃著頭上的冕旒,邪魅一笑。
「你不信?」
「那我今晚翻你的牌子。」
貴妃的臉變得煞白。
小跑回去,拉住李池懷的袖子。
「陛下!」
「陛下你說句話啊!」
「你看!」
李池懷的臉也白了:「你惹干嘛?」
他朝我走過來,站定,沉聲警告我:「是朕的貴妃。」
「不是你的!」
我攤了攤手:「手慢無。」
我們同為皇帝。
因為我先翻的牌子。
所以得先來找我。
李池懷這個無能的丈夫只能屈辱地閉上眼睛,長嘆一聲。
「算了寧寧。」
「沒有那種癖好,可能只想報復你。」
「你姑且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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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氣得繼續跺腳。
開始跳踢踏舞了。
9
夜里。
貴妃被抬進了擴建過的棲梧宮。
曾經不可一世的人攏著外袍,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嗚咽著說:
「我算是懂了。」
「宮斗中,真正恐怖的不是仇人,而是殉大便的人類,人有時候是真的惡魔。」
我呆住了。
這說的什麼話?
難道真要為了李池懷守節,然後跟我魚死網破了?
系統說:【說你大變。】
我真要改一下宮規了。
考過普通話二乙再宮為妃。
我想了想:「印現在是不是在你手里?」
貴妃閉上眼睛,著手指,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我不會給你的。」
「我死也要當皇後!」
「你就算殺了我,陛下也會給我追封的。」
我扶額苦笑:「我沒想搶這個。」
「印只有一塊,我決定選秀,你好好辦。」
貴妃哭得更狠了:「你要找一群人分陛下的寵?」
我用手叩了叩桌,心平氣和地說:
「不是。」
「是我要選秀,你去給我選一批心干凈的漂亮男人進來。」
這次到呆住了。
「這不對吧?」
我笑了笑:「你給我找一批人來伺候我。」
「我就用不著李池懷了。」
「他就只寵你一個人了。」
這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貴妃被說服了。
10
選秀由貴妃辦。
大大辦,把所有適齡男子都劃了進來。
李池懷快心痛死了。
因為他一直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現在,看著貴妃幫我挑男人,心痛。
看著我要選男人,心痛。
痛都是雙倍的痛。
他的心痛,我的貨幣。
貴妃給我帶了很多幅畫像,讓我自己初篩。
我認真地看過去。
系統在旁邊標注了基礎信息。
河東裴氏的嫡子裴澍。
年 23,經驗 0。
那可以選。
系統調出回憶:【這是以後要上位的男二。】
【你們小時候認識,他在你家玩過,你也在他家玩過,所以他對你念念不忘。】
我尷尬地卷起畫卷。
「咋辦啊,我不認識了。」
十年前的事還記著,那只能算他記好了。
我選了一批。
選秀當日,李池懷沒來。
他嫌我們所有人都很礙眼,自己找了個角落扎我的小人。
貴妃倒是在。
捧著寶貝印,穿了一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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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口夸了句還不錯。
又黯然神傷:「可惜妾室只能穿。」
我愣了一下:「你只吃紅燒,不吃蒸嗎?」
貴妃也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那不一樣吧?」
我說:「我從前也沒止你穿紅啊。」
貴妃 cpu 燒了。
可能這就是文配的配方吧。
一點嫡庶神教,一點雌競,一點縱,一點惡毒,一點慕男主,一點慕權勢。
很正宗。
11
貴妃今天是來幫我掌眼的。
按照宮里的規矩,選秀時,掌管印的人也得在場。
挑男人的眼很一般。
但在某些方面很有一套。
世家優秀子弟殿拜見。
說:「這是某個部落的王子,不選他,會寒了四十九部的心。」
「這是鬆縣丞的兒子,他不高興,就是整個鬆縣都不高興。」
申請中譯中。
我問:「你哪來這麼多經驗?」
貴妃陷回憶:「當年我沒能嫁給陛下,是因為先帝要制衡各方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