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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比我更懂靠選妃制衡世家。」

一群贅婿。

我不一樣了,我選誰選誰。

但我沒反駁

我笑了笑,兀自選出十五個人。

最後捂著口,心痛地說:「其實朕最中意裴家那位,想要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但為了制衡世家,朕不得不多納十四個。」

這樣說話,顯得我是個聰明的正經人。

而不是純

貴妃紅了眼睛,突然握住我的手:「那你一定不要辜負他啊。」

我毫不心虛地點頭:「嗯嗯。」

12

今日。

李池懷學乖了。

他比我更早翻牌,點名要貴妃侍寢。

可是當夜,他崩潰了。

因為去的貴妃不是他的寧寧,是我的裴貴妃。

裴貴妃推門,一看是他,甩甩袖子,冷靜地走了:「現在貴妃有兩位。」

「陛下找錯人了。」

李池懷捧著後妃的牌子呆呆地看了一夜。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全是男人。

因為我把寧貴妃的牌子撤了。

我用不上,就不放了。

13

李池懷徹底不了了,決定要跟我分宮。

我才知道,他前幾天沒有一直扎我小人。

而是找辦法去了。

國師不想干了,他沒辦法,在天下發布暗號。

「仿宋擊幣貳叁壹貳。」

重賞之下,人被他找到了一群。

晚上,他把跑路的國師抓了回來,讓大家一起在紫宸殿開會。

這是古代人類協議離婚的珍貴影像。

國師負責和天道通,對著遠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倒也沒錯。

系統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天道。

幾個穿越者面面相覷,給李池懷出主意。

李池懷坐在我對面,單手支著下,神里難掩疲憊。

「江山是祖宗的基業,就算是照你們那的規矩,和離也不能分給皇後一半。」

國師夜觀天象:「呃,天道說,因為你婚後才繼承,所以是帝後共同財產。」

李池懷不說話了,給後的穿越者使眼

穿越者暗示:「陛下,當年有沒有詔,指定讓這江山歸誰繼承?」

他微微揚起下,自信地笑道:「那自然沒有。」

「朕做了多年太子,繼承皇位乃是眾所歸。」

這是他的戰績,死了都要刻在墓碑上。

後卻傳來嘆氣聲:「完了。」

國師扶額苦笑:「那還說啥呢陛下,江山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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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池懷察覺不對,不笑了。

「這是何意?」

我一字一頓道:「就是維持原判,你的江山一半分給我的意思。」

李池懷的一條直線,臉越來越白,冷汗直流。

「那離婚協議又是何?」

我掏出一疊紙:「這個啊。」

「帝後雙方自願解除婚姻關系,並就子養、財產分割等問題達一致協議。」

我們沒有子

只有財產分割問題。

他瞥了一眼,不忍再看:「朕不知自己何時蓋的章。」

我收好紙。

「你有收集癖啊,看見新鮮的東西就蓋個章。」

他曾經不顧我的反對,蓋了我收藏的字畫。

順便把離婚協議也蓋了。

李池懷:「......」

13

協議說。

皇宮留給李池懷。

兩個行宮歸我。

太廟我不要,全給李池懷。

其余一人一半。

搬走那天,我帶走了一半宮太監。

李池懷站在摘星樓上往下看。

浩浩的人群走出宮門,帶走了皇帝私庫里一半的珍寶。

他再也笑不出來了,握雙手,咬碎了後槽牙。

貴妃善解人意,陪在他邊。

「陛下,今日天氣真好。」

「對了,後位空懸......」

這燕國地圖短得不得了。

李池懷狠狠地拍了一下欄桿,欄桿輕傷,他的手重傷。

「不立後了!」

「朕再也不立後了!」

貴妃睜大眼睛,淚在眼眶里打轉。

「陛下不是說好了要立臣妾......」

「到底是錯付了......」

李池懷是真寵

都這樣了,只是崩潰地吼了一句:「朕真沒江山分你了!」

「那幾個穿越者說的。」

「朕再立一次後,就要分三國了。」

「再立幾次,五代十國。」

「古今興亡更替,只在朕一念之間。」

貴妃:「......」

李池懷哭得比還大聲。

這下不好意思哭了。

14

系統說。

文里,主突如其來的離去不會讓男主太過心痛。

要一天天過去,男主意識到,他的生活中不能沒有主。

嘰里咕嚕說啥呢?

到我這里,應該是——

李池懷下次微服私訪去江南時,會意識到他再也不能隨意進我的地盤了。

而不是意識到邊沒我了。

它說人話:【就是李池懷還不夠心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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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傳奇耐王一個。

江山都沒一半了。

還不夠心痛。

不管了。

我躺在純金的龍椅上,披著定制的龍袍,吃裴貴妃剝好的葡萄。

他長得好看,幾縷墨發垂在耳側,氣質清冷,葡萄的水偶爾沾在細長的手指上,襯得皮更加白皙瑩潤。

趙賢妃在旁邊讀地方臣子請安的折子。

有些大臣的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還都是文言文,懶得看。

他聲音清冽又悅耳,如昆山玉碎。

人坐在一邊,垂首,撥琵琶弦。

是秦始皇騎北極熊的旋律。

他是我救風塵救到的,出不高,所以位份也不高。

我就這樣滋滋地聽完了這些無關要的折子,迅速地批復完。

夜深的時候,那幾個妃子退下了。

裴澍還沒走。

他和李池懷的寧貴妃一樣粘牙。

他吹熄幾盞燈,在暖黃的里慢條斯理地褪去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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