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手木木地攀上他的背脊,輕輕回了一個字:
「好。」
五、
次日黃昏,我將披風洗好,熏了海棠花香,親自送到景德殿。
海棠花是皇後最喜歡的花。
我剛到門口,王忠公公立馬走上前來:
「木姑娘,陛下等您多時了。」
我向他微微俯,扯出笑容走進景德殿。
皇上正面對著書架,看著《齊民要》,就他也看得明白?
「陛下圣安。」
隨之轉過來,吩咐殿的侍接下披風。正要請安離開,卻被住。
他拿出一支海棠髮簪,簪在我的頭上:
「這本是為皇後打造,還未完工就走了。讓它蒙灰,不如贈予你。」
四捨五,也算是皇後的件,我提跪下,小心取下髮簪,捧於頭頂:
「奴承蒙陛下開恩,皇後關照,才能活到今日。這簪子本包含了陛下對皇後的義,奴不敢收。」
可送出去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背手命令道:
「朕讓你收下,你照做就是,切勿多言。」
我磕頭謝恩,他彎腰扶起我,卻趁機想要我的手,嚇得我連連後退,臉微微紅起來。
他似乎很喜歡,單純的子,眼里閃爍著芒,角掩飾著笑意。
我知道他已經上鉤了,但是容易得到的東西又怎會珍惜呢?
自從送完披風回到東宮後,皇上時常會來。
蕭時桉知道他的目的,讓我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我也照做。
可世上哪有不腥的貓。
東宮沒有茉莉,若是在空地上種些茉莉,夏日就不用到花園采摘了。
我從花匠那里要來些植株,親手正在種植。
突然後傳來皇上的聲音:
「你專門為他種植茉莉,看來對太子還是上心的。那你為何不答應做他的良娣?」
我連忙前去,叩拜,按耐住角的弧度:
「奴對太子只有恩,並無兒之。況且奴份低微,自知配不上太子。」
他的眉間瞬間舒緩了些,俯扶起我來。
我低頭不敢看他,再次後退,說道要去忙其他事。
他疑地問道:
「你在躲著朕?」
我停下腳步,搖搖頭。
他卻背手走上前,再次問道:
「那為何朕送你的東西都給退回來了?」
他隔三差五就會送來新鮮玩意,王忠公公還未送進東宮就被我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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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太子知道了,可還得了。
我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一臉正經說道:
「奴知道是有幸與皇後娘娘有幾分相似,陛下才會偏。但奴不喜歡這樣的偏。」
聽到這話,他的眉頭輕挑,不再掩飾笑意: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躲著朕的?」
我收回視線,輕抿下,雙手絞著袖:
「奴也不知道為何,見了陛下心中總是如麻。」
他大步上前,大膽摟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說道:
「卿卿這是喜歡朕,才會心如麻。」
倒是自。
我不再掙扎,頭靠在他的口,嘟道:
「可奴不是皇後的替,奴是木卿卿。」
他很滿意的收雙臂,真摯地說道:
「你和皇後不一樣,卿兒更得朕心。」
我的變得冷漠起來,諷刺一笑,的覺自是不一樣的。
自那以後他經常會與我幽會,似乎上了這種覺。
可終究是沒名沒分,見不得。
北方突然發生訌,似是來勢洶洶,死了不百姓。
太子自請前去平,皇帝準了,次日出發。
臨走那天晚上,我為他做了許多茉莉花餅,叮囑他一定護好自己。
他笑著說道:
「約莫一個月就回來了,卿卿不必擔心。」
我撲進他的懷里,抱住他的腰,鼻尖又酸了起來:
「一定要平安。」
他為我去眼角的淚水,溫和地看著我,隨即淺然一笑:
「好。」
他出發的那天,我在城樓上站了許久,那日風好大。
沒想到子這樣弱,回去就病倒了。
蕭時桉走後,皇帝似乎也不不避諱了,得知我病了,帶著太醫明晃晃進東宮。
宮中的流言蜚語四起,說我拒絕太子的原因,是想當他娘。
仗著與江皇後有幾分相似就癡心妄想。
我不會在乎他們說的有多難聽,只希鬧得越大越好。
吃了許多天藥,一直不見好,他下了朝又來看我,親自喂藥。
「陛下日後不要來看奴了,咳咳……」
我的臉慘白,淚眼汪汪看向他。
他為我順著氣,語氣有些自責:
「是朕不對,讓卿兒遭流言蜚語。你放心,朕已經下旨封你為貴妃,將是這後宮最尊貴的人,看哪個碎的還敢說朕的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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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他會直接封我為貴妃,自古以來沒有哪個宮直接封為貴妃的。
果然當一個男人你的時候,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你。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他,連連搖頭:
「奴何德何能……」
他放下藥碗,溫把我摟懷中,輕言細語:
「卿兒值得這天下最好的東西。不要再自稱為奴了。」
不日,封妃的旨意下達,我搬往昭華宮,僅次於皇後的韶華宮。
臺下的李淑妃臉龐繃,雙眼猶如刀鋒,死死地盯著我。
上了年紀,早已風華不在,這些年過得也艱難,把全部希都給了自己的兒子。
偏偏三皇子是個不爭氣的,只知道吃喝嫖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