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做什麼」
「我為夫君持中饋,管理家務」
「府中有李伯,無需勞煩夫人。」
「那我......我給夫君繡裳做好吃的」
他嘆了口氣,我不要再胡鬧:
「趙家祖訓,不納妾。何況我既娶了你,就不會再休棄。」
「只是,我不是和尚,恐怕要......委屈夫人,先忍耐一番了。」
我郁悶至極,這哪里是忍耐能解決的。
我心一橫,直接尸般躺平,雙眼一閉,破罐破摔:
「既然夫君都這般說了!那來吧!」
「不必管我難不難,哭不哭,夫君盡興便好!」
看著我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他著眉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別人家的夫人......似乎沒你這般。」
「要不,你去尋相的夫人取取經」
我猛地起:
「那別人家的夫君也不這樣,夫君怎不同去問問你的同僚」
今晚又是爭執不下,氣得我半夜踢翻他的被子,讓他凍了一夜。
只是再這樣僵持不是辦法。
8
我著頭皮,以賞花為由,請了他幾位同僚的夫人過府。
茶過三巡,我斟酌再斟酌,臉頰燙得出奇:
「諸位姐姐......我有一事相求。」
我聲如蚊蚋:
「我有個朋友......剛親,卻與的夫君......房不順......求助於我,可我亦是新婦,實在無法,只能來求助各位姐姐......」
三位夫人面面相覷。
不知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妹妹的朋友啊」
「剛親」
「姐姐都懂,讓姐姐們給你細說......」
們隨即你一言我一語,熱心地傳授起經驗來。
只是們說的,全是如何婉轉承歡、如何取悅夫君、如何假裝愉悅留住夫君的心。
並非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子亦能歡愉。
但們最後笑道:
「姐姐們明日就差人送些『籍』給你,包管你那位朋友用得上!」
我紅著臉送們出府,恰遇趙溪行回來。
夫人們見了他,紛紛掩口笑得更歡了,眼神意味深長。
趙溪行一臉茫然地著我。
晚間。
他沐浴完,坐在床邊,狀似無意地問:
「白日......同夫人們聊得可好可......學到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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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那些「取悅夫君」的言論,悶悶道:
「......沒有。說明日會送『籍』來,到時......夫君與我一同研讀」
他應了一聲。
我便問他:
「那夫君呢問過同僚了嗎」
他臉一窘,略顯尷尬:
「問了。他們只說......只管自己......便可。無用。」
我兩雙雙失地嘆了口氣,期待著明日的「籍」。
只是第二日晌午,趙溪行臉黑沉地回來了。
9
他大步走進房,盯著我,幾乎是從牙里出聲音:
「夫人真是好、本、事。」
「現在滿京城都知道,你夫君我不、行、了!」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有點虛:
「我......我同夫人們說......說的是我有個朋友......可沒說是我們自己......」
他近一步,抑著怒火:
「朋友你當那些夫人都是傻子嗎」
我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道:
「再說......我也沒說謊......」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他臉一沉,又向前近一步,滾燙的呼吸拂過我額髮。
「是為夫的錯,讓夫人誤解頗深......」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到我:
「為夫今日便讓你親眼看看,仔細瞧瞧——」
「到底行,還是不行。」
我嚇得正要求饒時,門外響起喊聲:
「將軍!夫人!」
「長公主殿下府上來人,請您過府一敘!」
一聽「長公主」三個字,我和趙溪行的臉同時垮了下來。
我飛快地在心里數了數趙溪行的階品級。
大一級就能死人,完了。
趙溪行這將軍,比長公主還足足矮了三級!
我抓起他的手:
「夫君......要不,您就......犧牲一下」
他瞪我的眼神像是要刀了我。
我寬著他:
「夫君!我不介意的!」
趙溪行角狠狠一,咬牙切齒:
「我介意!」
話音未落,一旁的管家連忙躬解釋:
「夫人誤會了!長公主殿下特意吩咐,今日只請夫人過府一敘。」
我一,差點沒站穩。
趙溪行連忙手扶住我的腰。
這下更完了!
10
去公主府的馬車上,我死死攥著趙溪行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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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待會兒一定不能走遠!就在府門外等著!最好找個能聽見靜的地方!」
「我要是超過半個時辰沒出來,你就想辦法闖進來救我!」
「夫君你聽見沒有嘛!我可是你明正娶的夫人!你不能見死不救的哦!」
「絕對不能哦!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趙溪行終於忍無可忍,抬手輕輕捂住了我的。
他語氣無奈道:
「知道了。」
「我會守在附近。若有異,立刻進去救你。」
他的手心有些糙,卻意外地讓我安心。
長公主府奢華得晃眼。
我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被宮引到一暖閣。
長公主慵懶地斜倚在貴妃榻上,一個俊的面首正將葡萄喂到邊。
我戰戰兢兢地行禮,頭埋得低低的。
「聽說......」
長公主沒看我,慢悠悠地開口:
「趙溪行......不行」
我頭皮一麻。
正想著要不要維護一下趙溪行的尊嚴。
只是長公主又「嗯」一聲,我便立馬屈服。
「回殿下......確......確實......不太行......」
長公主終於瞥了我一眼,秀眉微蹙:
「哪里不行」
我臉騰地紅了,支支吾吾:
「就......就那......不行......」
「啪!」
長公主猛地一拍榻扶手:
「跟本宮打啞謎呢!說人話!」
我嚇得一哆嗦,但想到趙溪行還在外面,總不能把他臉面丟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