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庶姐的面,宋臨安自掏腰包給庶姐準備嫁妝。
奈何,嫁妝數量還是有限。
登門吃喜酒的賓客,也並不多。
不權貴集「子不適」,僅派小廝送了賀禮上門。
宋家只覺得面盡失。
聽送嫁隊伍回府稟報,庶姐剛進門,就遭婆子苛待。懷有孕,還得三次火盆,差點燒了擺。
我不免擔心庶姐的境。
我那前世的婆母,可不是省油的燈。唯有我這般子,才能鎮得住呀。
庶姐,是跳了火坑了。
真,誤人吶!
5
大婚之後,宋臨安算是得償所願了。
他也彌補了前世憾。
我真心替他歡喜。
畢竟,他的好日子不多了。
我乃闊達之人,自是不記仇。尤其是對幾年後必死之人。
可,這人攜庶姐回門這一天,卻對我橫眉冷對。
他看上去滿面春,但眼神卻仿佛著漠北的蒼涼與孤寂。
我展笑了笑,「姐夫,這幾日是沒睡好麼」
宋臨安像被踩了尾,「衛!旁人不知你真面目,我卻一清二楚!在我面前裝好人!」
我這才忽然想到,宋臨安被史彈劾了,連帶著太子也被他牽連。
他這幾天過得並不好。
我訕了訕道,「姐夫,該吃吃,該喝喝,沒有來日方長。」
宋臨安瞪大了眼,鼻翼扇了扇,憤然甩袖離開,還不忘罵了一聲,「毒婦。」
天地良心,我到底哪里毒了
竇娥都沒我冤枉。
宋臨安開始瘋狂報復我,他無法對我如何,卻能四造謠污蔑我的名聲。
不過,無妨。
我素來大度。
眼下還有更重要之事需要我去辦。
二皇子雖是最後奪嫡的贏家,可他也歷經千辛萬苦。
前陣子邊關告急,二皇子帶五萬兵馬堅守至今。
皇後與太子忌憚二皇子,暗中設計,阻斷糧草及時供給。
此刻,二皇子正於水深火熱之中。
剛巧,我雖無大志,卻是個經商的小能手。我無法直接用衛家的銀子,但我能用自己的小金庫支援二皇子。
總之,先賣二皇子一個人,將來也好討命。
離京之前,我去祖母與父親面前哭訴了一番。
「我先是被搶了婚事,又被壞了名聲,如今只想去莊子里靜一靜,還祖母與父親準許。」
Advertisement
我哭得傷心。
祖母與父親也容。
父親因此遷怒於姨娘,又將打了一頓,「看你養的好兒!勾搭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如今倒是高嫁了,讓其他衛家姑娘如何自!」
姨娘被打得啞口無言。
我也有了足夠的理由,順利離開了上京城。
三日後,各商鋪的管事來見我,態度頗為恭敬。
誰讓我平日里給的太多呢。
「東家,資皆已備好。有藥材、米油、脯、棉......您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我並不急著趕去邊關。
要知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
二皇子既然是天選之子,他就應該吃點苦頭。
我緩緩來遲,也是為了考驗他的心。
所以,當二皇子被到強弩之末,差一點就要魂歸西天時,我宛若踩著七彩祥云,從天而降。
我蹲下,抱起二皇子的腦袋,溫的笑了笑,「二殿下,臣衛,來搭救你了。」
我的隨行護院,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路護送二皇子回了我軍陣營,保住了他的眉。
前世,二皇子被敵軍砍了一刀,劃破了左邊的眉,差點瞎了一只眼。
有我沒我,二皇子都會困。
但有了我,二皇子多了一些溫暖。
「衛......」
他昏迷之時,還喃喃喚著我的名字。
不愧是最後的贏家,二皇子與我一樣,皆是心善,且懂得恩之人。
二皇子醒來時,我剛好端來粥。
他銳利的幽眸,染上一。
人在最危難之際,總容易出弱的一面。
我實在心疼他,遂親自喂他喝粥,「殿下,臣的商隊剛好路經附近城鎮,聽聞殿下正與敵軍拼死對抗,便前來助殿下一臂之力。」
「殿下可一定要養好子,再將敵軍一舉殲滅。」
一言至此,我擰眉沉思,又道:「有句話,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6
二皇子的名聲也不太好。
傳聞中,他暴戾弒殺、晴不定。
但此刻,他滿目,邊還沾了米粥,「衛姑娘有話,不凡直說。」
我謊稱,是自己無意窺聽到了宋臨安與太子的談話。
將朝廷苛扣糧草一事說了出來。
我可不是告狀。
我純粹是為了防止宋家一錯再錯。
Advertisement
而且,二皇子作為害者,他有知權。
二皇子眼底掠過殺意。
下一刻,我握住二皇子的手,「不過,殿下放心。臣可以提供資,助殿下贏得此戰。」
言罷,我親手替二皇子去角的米粥。
二皇子蒼白的臉終於有了。
我並未在軍營待太久。
二皇子可以下榻後,我便與他辭別。
我揮揮手,留下一大堆資,這就帶著隨從離開。
馬車駛出老遠,我開車簾,瞥見二皇子還在遠駐足目送。
前世,我富可敵國,帝王一直對我頗為包容的原因,便是我每年都會奉上一半營收。
如此一想,前世今生,我都是二皇子的金主。
邊關的事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