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騎大將軍手握二十萬大軍,父皇怕他造反,於是給我和大將軍的兒子賜婚了。
接到圣旨後,我一腳踢壞了勤政殿的大門,笑得燦爛:「父皇要賜婚,怎得也不提前知會兒臣一聲?」
父皇趕忙拿出一張畫像遞給我:「徐家那小子形貌昳麗,神俊朗,你肯定會喜歡。」
真是知莫若父。
我高興地嫁了。
1.
賜婚圣旨傳來時,我正在捉花園的魚。
那魚是番邦進貢的,吃起來致彈牙,味道鮮,留在湖里觀賞屬實可惜。
魚撲騰得厲害,濺起的水花澆了來傳旨的小太監一。
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卻仍護著懷里的圣旨。
福喜公公那個人都不敢親自來送,想必這圣旨里寫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一把奪過圣旨,將小太監打發走,「本宮識字,自己會看,就不勞你來宣讀了。」
小太監忙不迭謝恩,轉就跑。
本宮好歹也是京城一等一的好脾氣好樣貌,至於像見了鬼般跑那麼快嗎?
我展開手里的圣旨,瞟了一眼,不就是區區賜婚嗎?
多大點事。
不過,等會兒是直接把圣旨撕了,還是把圣旨甩到臭老頭的臉上呢?
我一路盤算著,很快就來到了勤政殿,還未進去就聽到父皇高興的嘀咕聲:「今天真是個大喜的日子,總算有冤種願意接手這個禍害了。」
我上前,一腳踢壞了勤政殿的大門,笑得燦爛:「父皇要賜婚,怎得也不提前知會兒臣一聲?」
父皇心疼地抱住那金楠木門,招呼我去看畫像:「徐家那小子形貌昳麗,神俊朗,你肯定會喜歡。」
排除畫騙的可能,徐鬆禮確實長得很符合我的需求。
我屬實有些心。
父皇趁熱打鐵,從暗格里拿出一塊虎符遞到我手里,「如果那徐鬆禮膽敢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滅了他,如何?」
我將虎符仔細收好,一口答應了這門親事。
2.
我開始蹲守徐鬆禮,誓要親眼見到他的長相。
可他像是知道我的行蹤一樣,每次都能完避開我,等我察覺後再追上去時,只看到一個頎長的背影。
目測七尺有余,寬肩窄臂,氣宇軒昂。
嗯……材過關。
為了看清徐鬆禮的臉,我又在將軍府的每一個門外都加派了眼線,終於在徐鬆禮乘坐馬車出門時追上了他。
Advertisement
我順手折下一花枝,手腕微微用力,花枝就直直向前飛去,帶起一陣勁風,掀開了馬車旁的素縐簾。
終於能一睹芳容——
我眼睛直直盯著馬車,徐鬆禮帶了頂帷帽,垂下的皂紗將整張臉都嚴嚴實實遮住。
我不死心,又摘下一花枝丟過去。帷帽被打落了,出一張戴著白玉面的臉。
?你擱這套娃呢?
我捂著臉,痛哭出聲。
連出門都要戴面,這徐鬆禮該不會是丑得見不得人吧?
我再次殺回了勤政殿。
勤政殿的大門已經修繕妥當,看起來厚重而結實。
正打量著,福喜突然沖過來擋在我面前,急急道:「殿下腳下留門!皇上說了,若是殿下有什麼不滿,可以拿私庫補償,您可萬萬不要再拿這無辜的門發泄了。」
早說嘛。
我掌,將父皇的私庫洗劫了一番,很快將徐鬆禮的長相拋之腦後。
3.
婚禮如期而至。
作為大啟唯一的公主,我的出降極其盛大。
盛世華章鋪就十里紅妝,鑼鼓聲聲響徹長街窄巷。
走過繁瑣的流程,我們被送了房。
徐鬆禮挑開我的蓋頭後,我才看清這位便宜駙馬的樣貌。
當真是容貌昳麗,比尋常子都要好看三分。
只是看著有些眼。
大抵是被燭晃花了眼,我口而出:「梨花姐姐。」
徐鬆禮愣住,很快臉上就浮上一圈圈紅暈。
4.
兩年前我去北疆探查時,不慎被毒蟲咬傷,幸得被一個高挑的姑娘救下,才免去命之憂。
姑娘人如其名,上自帶一好聞的花香。
我忍不住上前。
窈窕淑,誰人不?
大抵是沒見過我這般熱的子,梨花秀臉泛紅,慌忙推開我:「姑娘請自重。」
我頓覺好笑:「梨花姐姐,我倆同為子,你有的我都有,還自重什麼?」
這邊塞的子怎麼比京城的閨秀還要害?
我起了壞心,有意逗:「姐姐若是個男子,今天救了我命,我必定是要以相許的。」
梨花的臉紅了個底,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居然捂著臉落荒而逃了。
躲了我整整一下午。
及至晚上,又端著一碗熬好的藥湯,準時出現在我面前。
我躺在床上,捂著口,一副馬上要暈倒的模樣:「姐姐,我病得起不來了,你喂我喝好不好?」
Advertisement
梨花一臉難以置信的表,卻還是走過來,一勺一勺親口喂我喝。
真是口嫌正直。
更喜歡了。
我黏了梨花整整三個月。
直到皇兄滿臉黑線來撈我,我才依依不捨放開梨花,「姐姐等我,來世我一定多長二兩,好來娶姐姐。」
5.
願這不就實現了嗎?
我滋滋瞧著徐鬆禮。
眉如遠山,眸似秋水。姿如鬆,面若冠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