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輕笑。
原來，這就是他之前做下的準備。
等眾人趕到祈順殿時，整個宮殿已陷火海之中，宮殿也倒塌灰。
皇帝看了一眼，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皇後驚呼一聲，趕讓太監們將皇帝送往寢宮。
哄哄一片。
好好的慶功宴，只能不了了之。
更別說，趙逾的所謂婚事。
我見此，抬腳往自己的寢宮走去，趙逾跟隨在我側。
我輕聲道：「你何時準備的——」
可話沒說完，突然一個人擋在了趙逾面前。
竟然是白如霜
目鎖定趙逾，沉聲道：「靖王，我有話跟你說，請移步。」
十分神的模樣。
趙逾卻不悅皺眉，冷聲道：「要說就說，不說就滾。」
聞言，白如霜看了看我，神有幾分猶豫，但見趙逾毫無搖的意思，終是咬牙道：「靖王，我知道你心有城府，只要你娶我為妻，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你相信我，只有我可以幫你登上皇位，助你開創太平盛世，萬古留名！」
此話言之鑿鑿，格外人心。
趙逾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一雙鷹目落在白如霜上，細細打量。
仿佛在考慮。
可我卻看到他左手輕輕捻著角——
他想殺！
恐怕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如何宰了白如霜！
我神一凜，開口道：「靖王，你意下如何？」
他看了我一眼，隨即抬手勾起了白如霜的下，角輕勾：
「好啊，我答應你。」
白如霜愣了一下，高興極了，臨走時不忘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等走遠，趙逾嫌惡地拭手指，眉頭皺：「姐姐，為何留命？」
我角綻放一抹艷麗的弧度，語氣又輕又：
「是一個變數，拿得當，我們可以得到更多的東西。」
13
自那日起，白如霜便經常進出靖王府，雖然並無賜婚，卻做足了靖王王妃的氣派。
時常一箱一箱往靖王府搬金銀。
百姓都說靖王府這是要娶一個抱金娘娘。
但是——
趙逾慵懶地靠在門沿上，輕嘖了一聲：「姐姐，已經月余了，除了能拿出金子，什麼也不肯說。
「只怕太子對並不十分信任，對太子的計劃也知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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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喝了一口清茶，微微一笑：
「到底是誰的人，還未有定論呢。」
曾經我不明白，白如霜即使想嫁給太子，按照白府或者賀府的門第也是足夠的，到底為何要使出那般下三濫的手段。
如今卻明白了。
是為了趙玨。
只怕那個時候，趙玨和白如霜早已暗中勾結，白如霜使計嫁給太子，充當太子的眼線，再利用自的能力，獲得太子的信任。
而趙玨則繼續不聲，充當太子的馬前卒，裝出一副忠君的模樣。
太子有虎狼，外有毒蛇。
當真是防不勝防。
白如霜為了一個男人，出賣自己的。
是真的趙玨。
也怪不得趙玨會說什麼迫不得已，如此珍於。
如今，趙玨只怕是見靖王勢大，想要拉攏他，又設下這人計。
但是可惜了——
趙逾並不吃這一套。
我看向棋盤，黑棋已經逐步侵占了棋盤的各個角落。
只差最後一子，白棋就要潰敗。
我笑著落下了最後一子，為整個棋局的勝負蓋棺定論：
「既然是無用之人，那便發揮最後的價值吧。」
太子如果知道一直跟在自己後的狗，實際上卻是一條咬人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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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如何呢？
真是期待。
14
杏花開放，皇後娘娘便辦了一場杏花宴。
邀請京都的世家小姐夫人爺們七天後參加。
我自然也收到了請柬。
上一世就是這場宴會，白如霜給太子下了藥，兩人在偏殿廝混被人抓了個正著。
皇後一怒之下本想賜死，卻在我母親的求下，還是讓太子娶了。
讓我賀家在京都丟盡了面。
這一世，白如霜已棄了太子，儼然一副靖王妃的模樣。
又會怎麼做呢。
趙逾拉開簾子，坐上了馬車，將手里的瓷白瓶放在了桌上：
「姐姐，你看看這是什麼？」
我一愣，看清了上面的三個字——
「春意濃。」
我臉瞬間變了。
這是上輩子白如霜所用的藥，為何會在趙逾上。
「白如霜準備給我下的藥。」他冷笑了一聲，語氣冰冷，「這段時間我按照你說的，對極其冷淡，估計按捺不住，打算主出擊，生米煮飯，我不得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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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輕笑：「果然如此啊。」
白如霜大抵也只會這一招了，本以為這一世長了個腦子，如今看來，和上一世也沒什麼不同。
「既如此，那就讓好好吧。」
趙逾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眸劃過一殘忍的戲謔：
「姐姐，放心吧。
「敢算計我，我會讓付出永生難忘的代價。」
宴會當天，我走在宮道上，竟遇到了白如霜。
一青長衫，滿頭的珠玉金簪，華麗典雅。
與我並肩而行。
角勾著笑，眼神卻是冰冷：「賀，我知道你並不是原，你改變了故事的進程又如何，你再如何幫助靖王又如何，我還是隨便勾勾手指，靖王就是我的了，你本不是我的對手。